自家王爷身位显赫,她一个丫鬟,哪里知道那么多?

    初樱也不继续追问,吃了饭便带着扶桑出门去了,郁尘自然是随性的。

    只是,初樱从未跟郁尘这般相处过,所以难免有些不适应。

    郁尘至始至终都跟在她身后,一只手随时按着腰间的长剑,面无表情,细心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倒是看不出到底是何心态。

    初樱偷偷瞄了他一眼,渐渐放慢脚步,郁尘便跟着放慢脚步,她加快脚步,郁尘又跟着加快脚步,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停下里,郁尘忙跟着停下来。

    只见初樱转过身,又无奈叹了一口气,“郁尘,你大可放松些,我又不是王爷,无人伤我。”

    她远没有夜南冥那般矜贵,偌大的晟州认识她的人都没几个,又有谁会对她居心叵测?

    “保护姑娘是属下的职责。”

    郁尘一副恭恭敬敬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就连说的话,都像是木板刻出来的一般。

    初樱望着他,好一个的郁尘,这是故意跟自己作对不是?

    思索片刻,看向他握剑的手,狡黠的笑了笑,“那好,我便也不为难你了,走吧。”

    说完爽快转身,路过一个煎饼摊,立马停下来买了两个煎饼,自己拿了一个,又指了指郁尘,“你帮我拿着。”

    没走两步,又买了几个糖人。

    又去酒坊买了几坛好酒,自己的酒葫芦最近被阿觅给抢走了,还没能要回来。

    扶桑一路看着,只是捂着嘴偷笑,也不阻拦。

    初樱抱着一只烧鸡正要给郁尘,转身却不见了人,神情一滞,“人呢?”

    “给我吧。”

    刚说完郁尘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接过她手中的烧鸡。

    “你去哪里了?”

    初樱看着他被占满的手,显然已经没空去握剑了,心中忍不住得意万分。

    第五十九章 最恶毒的诅咒

    只见郁尘放在的那只手伸出来,两串冰糖葫芦的赫然出现在初樱面前。

    “我见姑娘喜欢吃糖葫芦,便去买了两串。”

    郁尘说话恭恭敬敬,就好似,给初樱买糖葫芦也是他的职责。

    初樱眼睛一亮,“哇,”身后从他手里接过一串,开心异常,“你去那里买了,我竟没看到。”

    “前面巷子里。”

    他胡乱回道,可是初樱不知道,他是走了的三条街去买的。

    初樱咬下一颗,满足不已,“谢谢你。”

    没想到她一句道谢,郁尘心跳竟停了一拍,忙低下头,“是属下该做的。”

    初樱见他居然害羞了,故意凑到他面前,“买糖葫芦何时也成了你该做的事情了?你的职责不是专门保护人的么?”

    “这……”

    郁尘迟疑了片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一向沉稳的郁尘竟被初樱问得哑口无言,窘迫不已,一旁的扶桑忍不住劝到:“姑娘就莫要为难郁尘统领了。”

    “好啦,好啦,我只不过随意问问。”

    初樱不以为意,又咬下一颗糖葫芦,从郁尘身边走过,走到前面去了。

    扶桑笑着看了郁尘一眼,跟着初樱走了。

    郁尘见人走了,这才稍稍送饿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竟自己不察觉的笑了一下。

    最后三人在河畔席地而坐,将所买的东西通通拿出来,摆好。

    初樱喝了一口酒,轻叹一声,“好喝,好喝。”

    说完又啃了一口鸡腿,惬意得很。

    “扶桑,你讲一个故事来听听。”

    本来扶桑和郁尘都是不吃的,但是初樱却不愿意,硬要他们一起,所以三人坐在一起,扶桑拘谨少一些,郁尘却没有动,酒也没喝。

    扶桑想了一下,反问:“姑娘想听什么故事?”

    初樱想了一下,平日里襟离送自己的话本小说都看得腻了,遂道:“俗世恋情,神仙爱恋都听得倦了,你且讲一个仙凡之恋来听听。”

    “那七公主下凡的故事可要听?”

    “这个你上次讲了,换一个。”

    初樱把手中的鸡肉一块块撕下来,吃得好不开心。

    因为襟离跟夜南冥关系极好,襟离又是极爱话本小说的,三界故事知道的甚多,襟离又极爱来找夜南冥,所以扶桑从小便听到襟离跟她们讲一些故事,知道的也就多了。

    扶桑蹙眉想了一下,又问道:“我倒是听七殿下讲起过一段仙凡之恋,只不过结局悲凉,闻着结哀伤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