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多谢王妃了,若是王妃不是总这么久,想必也有孩子了吧,不过想来奇怪,王妃在王爷身边呆了那么久,为何肚子至今没有动静?”

    公孙安阳当真是有些骄纵了,说话愈加过分 起来,就连扶桑都听不下去了,却又身为丫鬟,,没有权利去阻止。

    初樱感觉到扶桑扶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肯定知道她心情也很不好。

    淡淡笑了笑,“如实无视,我便回屋了。”

    说完站起来,不等公孙安阳回答,便在扶桑的搀扶下转身进了屋。

    刚刚那一摔,着实把她摔疼了。

    “王妃可得加把劲才好啊,若是每个孩子,如何能拴住王爷的心?”

    公孙安阳在后面开口提醒道,完全是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姿态。

    初樱没有回答,回屋便让扶桑把门关上了,直接就是给公孙安阳吃了一个闭门羹。

    门刚关上,初樱便一把扶住桌子不让自己晕倒,可是脑子里却瞬间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扶桑扶不稳,大喊一声“王妃”,赶忙和丫鬟一起将她扶到床榻上躺下。

    公孙安阳不会自讨没趣,近日来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她也就该走了。

    这大抵是,从初樱被自己弃尸荒野之后第一次见面,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等真真见了面之后才发现,初樱吧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如此一来,她心头的石头终于是落下了。

    刚回安苑就看到夜南冥站在门口,正在等她,脸上闪过一抹惊慌,连忙进去赔笑道:“王爷今日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惦念着你,便早些回来了。”

    夜南冥在她没来之前还在思考着什么,可是她一来,他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开口解释道。

    公孙安阳脸上渐渐泛起一抹笑意,“安阳多谢王爷惦念着。”

    “你去哪里了?”

    夜南冥没有回答她,而是画风突转,开口问道。

    “我 ……”

    公孙安阳是有点害怕的,因为夜南冥明确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出宸苑。

    不过不去不知道,去了公孙安阳才明白过来的,原来初樱住在一个环境那么好的地方,心中又难免有些介意。

    “安阳去宸苑了。”

    大抵最后是想到了自己现在怀着身孕,夜南冥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这才敢鼓起勇气老实交代。

    果真,只见夜南冥淡淡笑了笑,“原是如此,可有见到王妃?”

    听夜南冥的语气,显然是灭有怪罪她的意思了。

    “见到了。”

    公孙安阳如实回答,一把挽住夜南冥的手臂,“可是王爷,王妃好像非常不喜欢我一样。”

    她想到自己刚刚受到初樱的冷漠,所以将自己 的遭遇一一告知了。

    夜南冥神色额没有多大变化,嗯了一声,随即又解释道:“想必是与你不熟,你不必太过在意了。”

    公孙安阳听话的点了点头,沉沉叹了一口气,“安阳你先休息,本王先去处理些事情。”

    “王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为何脸色这般沉重?”

    公孙安阳看出了他的变化,赶紧开口询问,担心不已。

    只见夜南冥给了她一个无比温暖的笑,“没事,你不必担心。”

    说完就在他额头上印下浅浅一吻,起身离了。

    而此时宸王府门口,真正的夜南冥的马车刚停下里,早朝刚结束,刚进王府耀华就匆匆过来了,“王爷,王妃晕倒了。”

    “晕倒了?怎么回事?”

    话刚说完,一边北齐也跟着过来了,在他耳边小声回禀了几句话,就看到夜南冥的脸色明显变得更加难看了。

    “太医来了没有?”

    抬步直接朝宸苑走去,沉声问道。

    耀华跟在身后,“已经来了,正在诊治。”

    夜南冥脚步异常的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重蹈覆辙,再次失去初樱。

    这段时间,他是真的怕了,真的怕再次失去初樱了。

    赶到宸苑的时候太医正围着床榻上的初樱束手无策,看到夜南冥来了连忙跪下,“王爷,微臣无能,没能……”

    “滚出去。”

    太医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南冥轰出去了,长袖一挥,两扇门瞬间关上,他迎面走到床榻边上坐下,看着昏迷不醒的初樱,伸手一边替她把脉一边询问在旁边偷偷抹眼泪的扶桑,“到底怎么回事?”

    “回禀王爷,早上公孙侧妃来找王妃,险些滑到,王妃为了救她摔倒在地,磕到了头,进屋便晕了过去。”

    说完,哽咽着请求道:“还请王爷快些救救王妃吧。”

    夜南冥不语,替初樱把完脉脸色却愈加难看了,扫了扶桑一眼,“公孙安阳可是跟小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