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若是她还活着,定不顾一切回来找他。

    “可是你明知道,本女王半日没你都不行。”

    他声音哽咽,初樱觉得他最近好像特别容易就会掉眼泪,就好似,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他敏感的情绪。

    抬手拭去他的眼泪,“王爷若是想跟初樱共度此生,不再分离,就请再等一年,可好?”

    南疆,她是断然不会让他去的,那里会有太多未知的因素,她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去的。

    若是自己在南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见了定会发疯,所以,不见,是最好的。

    夜南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心绪久久不能平静,声音里还带着没有完全风干的泪的痕迹,“容本王再想想。”

    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可是,他明明知道,她是固执的。

    初樱伸手搂着他,脸上竟满是心满意足。

    “王爷,有要事禀报。”

    郁尘突然前来,打断了二人的浓情蜜意。

    夜南冥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模样,便知道是初樱不方便听的事情了。

    初樱也懂事,自己从他怀里退出来,笑道:“王爷去忙吧,我在这里再坐坐,便也回去了。”

    “那你记得早点回去。”

    夜南冥叮嘱道,显然有点难舍难分,最后还是在初樱的一再催促下才起身离开了。

    郁尘跟在夜南冥身后回头看了初樱一眼,只是一眼,初樱便从中看出了太多的情绪。

    自己独自坐了一会儿,吹了吹冷风,便起身回去了。

    一进去便看到坐在桌子边上双手环胸一脸忧郁的望着自己的顾臻,愣了一下,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问:“阿臻,你怎么了?”

    “你先把门关上。”

    初樱反应过来,反手关上门,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小樱!”

    他沉声开口,声线温柔清朗,让人不由得为之感到一丝清新明朗之气。

    初樱应了一声,不等她他开口,反问道:“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人?”

    “我一直都在王府里。”

    他回答道,至于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一直不在她面前露个脸的事情,他绝口不提。

    初樱问他,他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见他不愿意说,初樱也就懒得问了,反倒是说:“我过几日就要离开这里,阿臻你是回南山还是怎么的?”

    至今她都没有想过他会跟自己,而且,一跟,便是到生命结束时。

    顾臻一听瞬间就难过了,“小樱,我既已经从南山出来了,又怎么会回那个地方继续遭罪,而且你难道是要赶我走吗?可是我是要一直跟着你的啊。”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从出来那一刻起就会一直跟在她身边,陪着她?

    初樱愣了一下,显然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看着顾臻一脸认真的表情,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好不容重获自由了,大可以去好好体味人生百态,也不必一直跟着我,毕竟,我并不能教给你什么。”

    跟她在一起,只会有灾难。

    她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阿觅如此,花辞如此,木挽歌如此,怜笙亦是如此……

    就好像所有她在乎的人,最终都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为了不让这种厄运延伸,她宁愿独自一人。

    顾臻摇头,“不是的,小樱你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若是没有你,我便不会从南山出来,所以,你若是赶我走就是没有良心。”

    初樱:“……”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有些小孩子脾气的顾臻,竟无言以对,虽然觉得有些扯歪理了,但是也不得不妥协。

    “既然如此,你若是愿意,到时候就随我一起去南疆吧。”

    “你不跟他在一起了?”

    他对夜南冥始终心存芥蒂,许是第一印象就不好,所以一直都没有改过来。

    初樱摇了摇头, “很多事情,总是由不得自己的,你别问了,我心中自有打算。”

    她不愿再多提,这种事情,提起往往令人伤心得很。

    第六百四十六章 跟你说了什么?

    书房里,郁尘站在夜南冥身后,脸上尽是担心。

    “王爷,如今王上已经对魏家的人动手了,若是再这样坐以待毙,魏家定会因此陷入危机之中。”

    郁尘将最新收到的消息一一禀报给夜南冥,夜离澈如今已经彻底没有任何顾虑了,之前或许还会顾虑到夜南冥和夜修骥,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已经彻底放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