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那女子偏过头打量着他,看了一下,突然叹了一口气,脸色也跟着心疼起来,“公子一定是思念母亲了吧,昨夜公子一直抱着我喊着娘亲……”

    “多谢姑娘昨日的帮助,若是没事,还请走回吧。”

    泷居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骤然变得冷漠不近人情。

    对方一听,先是一愣,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没有说话,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准备好的早餐,小声道:“桌上有熬好的粥,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勉强还是可以吃的,公子昨夜喝多了酒,吃点清淡的对胃好,我先走了。”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等确定人走了,泷居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从床上下来,旁边的脸盆里还放着拧在一块儿的毛巾,想必她刚才是想给自己洗脸。

    再看看桌上,那碗所谓的不怎么好看的稀饭实则是煮糊了的一碗米饭,根本就没有办法吃。

    坐在桌子前,突然想到那封密函,正欲起身去找,就看到它被叠得好好的放在桌子上,用茶杯压着。

    把密函收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

    他要进宫去找夜南冥,可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有人进来了,顿时脸色一沉。

    “四弟,好久不见。”

    是夜离澈!

    如今能让他瞬间黑脸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夜离澈了。

    泷居目光冷冷的看着夜离澈,冷声道:“有事吗?”

    若是不会自己一直以来善于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定会立马杀了夜离澈,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夜离澈自然是看出来了他对自己的不待见,不过也没关系,他并不是很在乎。

    淡淡笑了笑,故作客气的问道:“四弟难道就不让我进去坐坐?”

    说完便迈开步子想要进去,却被泷居直接抬手给拦住了。

    “有什事情,就请在这里说吧。”

    他仍旧板着脸,此时此刻,能够给出这样的脸色,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夜离澈脸色一僵,显然是面子有点放不下去,看着泷居,也不想再好脸相迎了,心中暗自以为他这在嘲讽自己,毕竟,自己刚失了势。

    “四弟这是做什么?”

    他开口质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友好。

    泷居目不斜视,也不去看夜离澈,而是直接反问道:“大殿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情难道不知道,还需要在这里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

    夜离澈冷笑一声,“你且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摆脸色?”

    不管在怎么样,他是老大,是所有皇子中大长子,就凭着这一点,泷居都不能以这种态度来对他?

    泷居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大殿下若是无事,臣弟便先走了。”

    说完便要迈开脚步离开,却别夜离澈给挡住了去路。

    “九弟身上的伤,是如何治好的?”

    夜离澈也不想再绕圈子了,直接开口问道。

    泷居神色微漾,原来真的不辞辛苦的跑来,是想知道这件事情。

    冷笑一声,“臣弟并不知道。”

    “九弟病危时,是你一直守在身边,你说你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臣弟说了不知道,便就是不知道,大殿若是没事,请回吧。”

    泷居说完,回头看着夜离澈,那眸子里深处暗藏的恨意,早已经磨尽了最后的兄弟情义。

    夜离澈看着他,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你觉得,你当真帮他瞒得住?”

    第七百零三章 破罐子破摔

    “臣弟不懂大殿下在说什么?”

    泷居始终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折让夜离澈心中很是窝火。

    “泷居,咱们走着瞧。”

    夜离澈咬牙道,他无需再与泷居和平相处,更何况,泷居也做不到。

    说完,转身离开。

    本来,他以为两人是可以好好说的,就算是泷居不肯说,自己也是可以想到办法让他说的,却没想到,泷居这一次态度居然这么强行,让两人的对话过早结束在怒目相对中。

    等到夜离澈离开,泷居紧紧攥成拳头的手缓缓松开,食指还是一片惨白,没有血色,是敢才过于用力的原因。

    等他进宫去找夜南冥的时候,夜南冥正准备去见夜修骥,看着站在自己满前的泷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哥可还好?”

    泷居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放心吧。”

    “那便好,你要去看看父王吗?”

    细细数来,他也好久不曾进宫看过夜修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