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等时候到了,她自然会平安回来的。”

    夜修骥直接打断荣安的话,信誓旦旦的开口道,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担心,也没有丝毫的忐忑,就好像心中是笃定的,卿酒绝对不会弃她而去。

    既然夜修骥都已经这样说了,荣安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到:“老奴明白了。”

    “好了,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他摆了摆手,示意让荣安下去。

    荣安想了一下,立马有些担心的询问道:“在这里休息容易着凉,老太宗可要回寝殿去休息?”

    “不用了,你下去吧。”

    夜修骥跟着拒绝了,荣安没有办法,只得到外面去候着。

    永朝回到自己的寝殿,看着给自己脱鞋子的扶桑,想了一下,问:“姑姑,父王和母后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妹妹,她还好吗?”

    扶桑脱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柔声道:“王上和王后应该过不久就要回来了,小公主也很好,也很想念小世子呢。”

    “是吗?我也好想妹妹。”

    永朝听到这里,心情也跟着变得更好了。

    永夕打了一个喷嚏,初樱在旁边看了她一眼,正要让她喝口水,夜南冥和顾臻就回来了,两人进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湿气和不好闻的怪味儿。

    “咦,父王和顾叔是去哪里了,好难闻啊。”

    永夕有些嫌弃的捂住鼻子,初樱看着,无声的笑了起来,却也不多说话。

    夜南冥看了永夕一眼,再看看顾臻,最后把目光挪向一边的霜凝,吩咐道:“带夕儿下去。”

    初樱见永夕有点不乐意,跟着劝道:“夕儿,先跟霜凝一起下去吧,母后和你父王有事情需要商量。”

    如此说了,初樱才有些不情不愿的跟着霜凝一起下去了。

    等人走了,初樱方抬起头看向夜南冥,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找到,在路上遇到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夜南冥走到初樱面前,“那个不重要,你想看一下,可认识这个图案?”说完就抬起手,将一块龟甲放到初樱面前,初樱低头看过去,就看到那龟甲上面,刻着一个图腾。

    拿起来,放在手里仔细观察,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却又想不起来。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暂时想不起来了,但是总觉得自己是看到过这个图腾的。”她跟着喃喃开口,语气里尽是疑惑,但是实在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想了一下,道:“你们给我时间让我再想想。”

    “你先慢慢回忆,如果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夜南冥跟着回了一句,他主要就是想看一下初樱认不认识,看样子是曾经见过的,这个线索就已经够了。

    初樱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夜南冥,“你们是在哪里发现这个龟甲的?”

    “就在寨子里。”

    “黑衣圣女察觉到了,我们就回来了。”

    顾臻接着补了一句,初樱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脑海却是一闪而过卿酒的模样。

    殊不知此时在遥远的青丘,卿酒刚回来,看着久违的家乡,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就远远看着多年不见的季云深朝着自己走来,嘴角勾起一抹笑,等他走近了,调侃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出现得这么准时。”

    卿酒年龄本就和初樱差不多大,在青丘就无拘无束,自由惯了,后来遇到夜修骥,到宫里去了更是被夜南冥小心呵护着,也就没有初樱那么多烦恼,也没有她经历得多。

    “别说这些了,在外面可还好?”

    季云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其实也是亲哥哥,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她从小就没能享受到和季云深一样的待遇,所幸这个哥哥也算是有良心,对她还不错,所以两人关系自然而然也就还不错。

    卿酒一副潇洒自由的状态,抖了抖肩膀,笑道:“自然是过得很好,如果不是女君召我回来,想必可能还要过些时日才回来呢。”

    “等他死了你再回来,等他轮回了,又出去?”

    季云深毫不留情的开口,卿酒顿时脸色一黑,十分不满的嘟囔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你告诉你,你要是再咒他死,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带着警告的语气提醒道,季云深一听,无奈摇头,“算了,也不跟你说了,好不容易回来,免得你有立马跑了。”

    卿酒脸上扬起一副狡猾的笑,让季云深直觉的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走吧,带你进去见女君。”

    青丘女君这一次为什么突然就召卿酒回来这件事情,季云深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大致也可以猜到几分。

    卿酒又不傻,自然也明白一二,加上南疆那边的动静,心中就更是多了几分明了。

    在路上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跟季云深有一句每一句的寒暄着。

    结果过去女君在忙,暂时不方便见她,让她次日再去,卿酒便也就只能作罢,舟车劳累,晚上都没有去赴季云深给她准备的接风宴就直接睡了。

    次日,卿酒和季云深早早地在女君的寝宫门口等着,远远看见女君前来,就照着规矩跪了下去。

    女君快步走来,扶起卿酒和季云深,双眼直直地落在卿酒脸上,把她仔仔细细地看。

    见卿酒脸色虽然仍然少些血色,但眸子清亮,再不是以前那混混沌沌的模样。

    女君满心欢喜,紧接着却是轻叹了口气,牵了卿酒的手进入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