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棋这两天和陆时川终于心意相通, 并且在这个豪华游轮上面换到了双刃间的大房, 就住在顶层的林棠夏他们房间的旁边。

    林棠夏大概率有身孕, 所以防止他们遭不住对方的魅力然后做一些比较和谐的运动。两个人平时用拇指姑娘互相帮助聊以慰藉,在脑子里想象,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的甜蜜蜜月,过的如此凄惨寒酸。

    原本清粥小菜也是能勉强过活的。

    但挡不住刚郎情弟意、初尝禁果的两个血气方刚小伙子。

    这游轮的门隔音做的不错,但卧室的墙隔音稍微差了一些, 对面又是“新婚燕尔”毫无顾忌,叶棋又是个放得开玩得开的oga。

    他们这几天在哪里恩爱,林棠夏都能倒着说出来。

    本来林棠夏就有点精神不振,被隔壁每晚上必会响起的协奏曲吵得全身燥热,偏偏,他们现在还是正在修行的苦行僧,不能食肉糜,隔靴止痒又不得劲。

    所以他原本光滑如剥了壳鸡蛋的脸蛋,此时额头上居然长了一颗痘。

    林棠夏在一楼背靠着船身扶栏,站在甲板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吹着海风,满脸的不高兴。

    傅清淮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哄他:“乖,不然我讲个故事?”

    林棠夏一脸怏怏的:“别了,我怕急火攻心,然后从这里跳下去,这海水一看就很凉爽……”

    傅清淮:“……”

    反观叶棋,爱情的滋润让他每天晚上生猛如虎,白天红光满面,一瞧就是被很好的灌溉过了。

    日子过的美滋滋。

    叶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从林棠夏他们身后的甲板上过来,恰好听到了他说要跳海的那句。

    叶棋满脸笑容:“哈哈哈,傅大哥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故事,听得糖糖都想跳海一了百了了。”

    林棠夏握着牛奶杯,本身就有点凄凉。

    那酒香味顺着海风吹进他的鼻腔里,他瞬间就馋了。

    林棠夏恋恋不舍地看着那杯红酒从他面前晃过,最后定格在他面前,离他只有一臂的距离。

    此时他看了一眼叶棋刚抿下去一口的红酒,再看了一眼自己每天都嫌弃的不行的牛奶,更衬得他是如此的可怜。

    林棠夏眼圈一红,鼻尖一酸,突如其来的心酸和委屈涌上来,有落泪的冲动。

    这样一股陌生的情绪瞬间将林棠夏给打懵了,眼泪一大滴悬在下睫毛上,整个表情懵懵的。

    叶棋看到他哭了,整个人都慌了,抖着手问:“我就……就是随便问了一个问题,糖糖,你……你怎么就哭了?”

    叶棋手足无措地看着傅清淮。

    傅清淮拥着林棠夏的肩,温柔地亲吻他的头发。

    林棠夏睫毛上面的眼泪掉下来,声音也是懵懵的:“我……我也不知道。”

    傅清淮轻轻地用手按捏了一下林棠夏的肩头,安抚他有些起伏的情绪。

    这些天他看了很多《孕夫小指南》、《怎样做好一个合格的alha爸爸》、《正确了解孕夫情绪你该知道的99种方法》……

    所以他知道有宝宝了以后,孕夫的情绪有时候不能随他们自己控制,也会变得很敏感,和平时的他们大相径庭。

    容易发怒、容易哭、容易难过……必须要照顾好孕夫,密切注视孕夫每个阶段的情绪,作为优秀的丈夫,伴侣的任何情绪波动都要小心照顾到。

    傅清淮安抚好林棠夏,这才有时间抬头看他。

    叶棋被他的冰冷的眼神看到发毛,正好陆时川托着一整盘的奶油巧克力小蛋糕过来。

    叶棋嘤嘤嘤假哭着扑到他怀里,陆时川已经习惯了他的毛毛躁躁,右手动作迅速地将托盘举到高于头顶的位置,左手顺势搂住叶棋的腰。

    陆时川看他假哭就觉得好笑,这让他想起每天晚上比谁都猴急的叶小色胚棋。

    要么就不做缠着你,做的狠了就假哭一番,偏偏就只会哼哼,眼睛里一点眼泪也没有。

    此时也是这样,叶棋圆圆的眼睛里都是灵动的光,哪有什么委屈,就是想要扑到喜欢的人怀里撒撒娇。

    陆时川从腰间挪开手,摸摸他的头发:“怎么了?”

    叶棋哼哼:“傅大哥瞪我。”

    陆时川搂着他往傅清淮他们方向的甲板走,手上的托盘顺手放在了一边的小桌子上面。

    陆时川走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两个都愁眉苦脸的?有孩子了不是应该高兴地要疯了?”

    林棠夏自陆时川拿上来那一盘子的蛋糕以后,眼睛就没有从蛋糕上面挪开过。

    从前他也没有多喜欢这些小零食,但好像自从有了小的以后,他看任何小零食都觉得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傅清淮见他哈喇子都要流出嘴巴外面了,走过去一点也不客气地自己夹了一盘到旁边的小碟子里。

    傅清淮一边伺候林棠夏吃小蛋糕,一边回答陆时川的问题:“对任何香的食物没有抵抗力,但有些食物他不能吃闹得。”

    林棠夏嫌弃他一边说话一边喂不专心,就自己拿了小叉子,就着傅清淮托在掌心的小碟子,一点点舀着吃。

    叶棋看他的目光都有点同情,扯了扯陆时川的袖子:“阿川,我还想吃好吃的。”

    陆时川低头看他,,明白他的意思。轻笑一声,用食指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尖:“好,那你忍得住吗?”

    傅清淮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了按自己因为这几晚没睡好青筋还在突突突的额头:“说起这个……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林棠夏难得将嘴从吃的上空出来,附和一句:“就是,而且还有什么姿势是你们不敢尝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