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夏将勺子上面最后一口奶油舔干净,认真地看着傅清淮问他:“阿淮,有些姿势我们都没有试过呢。”

    傅清淮翘起大拇指,将他沾在嘴角的一点奶油沫擦去:“嗯,等以后,宝宝出生以后。”

    叶棋:“……”

    叶棋:“喂喂喂,你们两怎么回事?我脸都要红了,你们居然给我听这个,还给我塞狗粮。”

    叶棋吃东西也比较快,将自己小碟子里小蛋糕嗷呜一口就给吃完,搂着陆时川的胳膊,哼了一声,将满嘴的白色奶油亲在了陆时川的嘴唇上。

    那边林棠夏一眨不眨地盯着剩在小桌子上面的最后两块小蛋糕,眼里盈着晶莹的小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傅清淮。

    傅清淮抱着他:“乖,不能再吃了。”

    林棠夏一把推开他:“大猪蹄子,我儿子饿了,你是想存心饿死我们娘俩,呜呜呜,可怜宝宝,你还没出生,就惨遭父亲的虐待……”

    林棠夏一边演一边迅速靠近那盘蛋糕,叉子狠准快地扎到了蛋糕里面。

    一只大手轻盈而不失坚定地盖在了他拿着叉子的手上。

    林棠夏一辈子缺失的演技仿佛就在这个怀孕的时间里,找回来了。

    悬在眼眶里的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掉在底下的蛋糕上。

    他声音都委屈巴巴的:“那现在谁还吃呀,都有我的眼泪了。”

    傅清淮铁面无私:“那也不用你吃,我会吃掉的,听话,放下来。”

    林棠夏将盘子揽到自己怀里:“呜呜呜,大猪蹄子,才几天就不要我了,存心想饿死我,我不要你了。”

    傅清淮拿他没办法,只好松开。

    林棠夏胜利,叉着蛋糕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

    叶棋不知道他们这是夫妻情趣刻意撒狗粮,或者是认真的。

    他目瞪口呆靠着陆时川看完了这一场:“傅大哥,你为什么不让糖糖吃蛋糕……?”

    傅清淮皱着眉:“你等会就知道了。”

    这个等会没让叶棋等太久,也就在林棠夏美滋滋吃完所有的蛋糕后没过多久。

    当时他们两两面对面坐着吹海风聊天,叶棋正在说起那天晚上自己的豪言壮举。

    末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小爷是不是又好看又勇敢?”

    陆时川捧场,捏捏他的脸蛋:“你说的都对,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林棠夏“呕”了一声,便双手捂着嘴,急匆匆往一楼的卫生间跑。

    傅清淮迈着大长腿跨步去追。

    叶棋和陆时川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跑:“这……这是怎么了?”

    叶棋拉着陆时川的手,脸吓白了:“我,我的脸有……这么恶心吗?”

    陆时川捏了捏他的后脖颈,笑道:“当然不是,应该是别的原因。”

    洗手间里,林棠夏吐得昏天黑地。

    傅清淮喊了服务生要了一杯水。

    傅清淮一边在林棠夏背上轻拍,一边递水过去让他漱口。

    林棠夏吐得仿佛要将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光,胃里火辣辣的,连带着喉咙口都火辣辣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燃烧。

    他蔫蔫地靠在傅清淮的怀里,声音都是沙哑的,有气无力地喊阿淮。

    傅清淮靠过去,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从洗手间往外走。

    “嗯,我在,现在知道还是老公好了?”

    第1章、花开06

    第1章、花开06

    几天过去,即使林棠夏还没有在医院里面做检查, 傅清淮基本就能从他完全转变的喜好和口味中辨别一二。

    自从有了宝宝, 林棠夏就十分噬甜, 但为了孕期的健康营养均衡, 并不能让他任性地只吃甜食。

    于是林棠夏便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

    闻到其他的家常菜,特别是肉类的食物, 总能被他轻易的闻到腥味, 结果就是他捂着鼻子, 将这些菜推得远远的, 只随便加一点小青菜或者小笋。而游轮上面的五星级大厨制作的堪称一绝的海鲜他便无福享受了,只要闻到一点点,就会反酸想吐。

    他想要吃甜食, 但每次甜品吃到肚子里,很快就会因为反胃再吐出来。

    他们四个人经常会一起在甲板上的小桌子上面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