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舟心里好笑,再低下头时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秦默钱包里放的根本没有名片,有的只是一张他小心翼翼珍视着的照片。

    照片里,顾亦舟迎着火红的夕阳浅淡的笑着,那是他们去青岛时秦默偷拍的照片。

    他还住在他们以前同居的房间里,又极为宝贝的藏着自己的照片,却偏说不愿在原地等他,这三年来他就学了这么一套自欺欺人的本事了吗?

    顾亦舟嘴角上勾,回过头去意味深长的看着秦默。

    秦默一头雾水,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眉头锁得更紧了些,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电话一接通,一个着急的女色就传了过来:“林总,对不起,我昨天的情报可能有些失误,请您千万别发火,我知道是我办事不利,能力不足,做事不经大脑只过肱二头肌,啊,不不,我懒我胖我没有肱二头肌,总之,林总,我错了,顾医生没有答应彭泽宇的求婚……啊不,告白。”

    电话那边的人连珠炮说出一大串话后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歇了歇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这个我敢打包票,我有依据,那个,林总,因为彭泽宇现在正在酒吧买醉,还大声嚷嚷着说什么他失恋了——”

    秦默“啪”得一声挂断电话,眼睛瞪得仿佛要出血。

    电话那边正惶恐不安的助理可能不知道,某位总裁接听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按了免提键。

    第100章 检查一下

    顾亦舟进屋过后,吃惊的发现屋里的摆设竟和三年前一样。

    他讳莫如深的看了秦默一眼,半天才开口道:“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走到门口处,刚想握住门把手就被秦默紧紧攥住手腕。

    “顾医生,急什么,来都来了都不进去看看就走吗?”

    秦默半眯着眼睛,嘴上扯起一个阴沉的笑容,眸色一片漆黑,用另一只手轻轻把门关紧又反锁了一把。

    顾亦舟觉察到几丝危险的意味:“秦默,放开。”

    秦默不为所动,从上到下把顾亦舟打量了个遍这才满意的把人松开。

    顾亦舟实在摸不透他的心思,但看他此刻酒劲上来醉得不清只得问道:“还知道卫生间在哪吗?自己去冲一下澡。”

    秦默脱掉西服,又一把扯起衬衫扣子。

    顾亦舟:“你做什么?”

    “脱衣服,洗澡。”

    “去浴室脱!”

    “不行,你帮我脱”秦默吃吃一笑,“我喝醉了,你帮我洗。”

    顾亦舟:帮个屁。

    说归说他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对着秦默吩咐了一声就转身去卫生间打了盆水。

    再回来的时候,秦默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顾亦舟笑了笑,用毛巾沾了沾水细心的给他擦着脸,擦到额头处秦默的睫毛颤了颤,顾亦舟的心里仿佛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他慢慢的伸出手指,刚触碰到秦默的脸就被他一把按在胸膛上。

    顾亦舟呼吸急促,心跳也开始加速。

    “顾医生,想占我便宜?”

    这情景是那么的似曾相识,顾亦舟低低笑着回答了一句:“嗯,想。”

    这回轮到秦默愣在那了,过了好一会,他伸出手把顾亦舟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顾亦舟眼里透着点点水光,好看的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潮红。

    “那你可得付出点代价。”

    “什么——”

    秦默俯身堵上了顾亦舟的嘴唇,把他的话语系数吞没,他吻得很霸道,顾亦舟大脑一时间缺氧,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秦默很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栗,抬起头呵呵一笑,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戏谑道:“顾医生,怎么,被我亲就这么有感觉吗?这是想起在我身下是多么性感磨人了吧。”

    顾亦舟耳尖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瞪不要紧,把秦默满腔的欲望都瞪出了个干净:“顾亦舟,你老实说这几年有没有人碰过你,那个彭泽宇他有没有碰过你?”

    顾亦舟忍无可忍,腿上用力踢了他一下,秦默也不觉得疼,索性握住顾亦舟的脚踝,眼神阴沉:“顾亦舟,你不说我就自己检查了。”

    那可真够不要脸的,顾亦舟又气又羞的回答:“没有!”

    秦默听后刚才还乌云密布的脸立刻阴转晴,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下去:“宝贝,这才乖嘛。”

    不只不要脸,还非常神经质,变脸比翻书还快,顾亦舟一时间只剩无奈。

    秦默看了看顾亦舟微微仰起的白皙脖颈,心里一阵酥麻,喉结滚了好几番最终还是翻身躺回沙发,平静了一会,用胳膊环住想要起身的顾亦舟,嘴巴蹭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哥哥,我好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这三年无时无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顾亦舟身子一僵就那样由着他抱着,半晌,秦默又呓语一般重复:“好想好想……”

    顾亦舟心里一软,眼眶发了红,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吁出,带着颤音道:“我……也想你。”

    那一夜,秦默紧紧拥住他,似乎怕他会消失了一般。顾亦舟没辙,两个人身上热得起了一层又一层热汗,他到底还是没忍心推开秦默。

    微光初现,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宿醉的男人终于睁开猩红的双眼起了身。

    秦默酒品好,酒后发生的事酒醒了也能记得一清二楚,所以看到沙发上正在酣睡的顾亦舟时,无限宠溺的笑了笑,又用手摸了摸他泼墨的头发,心里软成一片。

    他洗漱了一下后就一头扎进厨房给顾亦舟做早饭。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做过饭了,在美国的这些年他忙得焦头烂额没空做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做饭这件事本身也就是为顾亦舟学的,顾亦舟不在身边,他日日煎熬还能做出个什么劲儿。

    虽然手生了许多,可怎么说也是顾亦舟钦点过的大师傅水准,一顿早餐还是能轻而易举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