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谈吧”,也不能说“不许谈。”

    秦慕简笑笑地又说:“爷爷,您看,我们什么时候领个证,您说的算。”

    是吗?

    他说的不算!

    小兔崽子,主意挺大的。

    沈筠溪撅了撅胡子。

    秦慕简信誓旦旦:“爷爷,我会替您照看秋秋…一辈子,以秦家祖师爷的名义起誓。”

    沈筠溪不知道秦家的祖师爷叫什么名字,但知道他是个御医。

    秦慕简的爷爷,秦笙闵那个老狗经常挂在嘴边。

    “哎呀,祖师爷赏饭吃,我秦家一连七代行医,我要是说谎,就让祖师爷断了我秦家的医脉。”

    秦家的祖师爷都搬了出来……

    沈筠溪终于吐了口:“秋秋怎么说?”

    “秋秋啊!”秦慕简的眼睛开始游移。

    沈筠溪气笑了:“滚蛋,小的还没搞定,就想来搞定老的。”

    秦慕简一本正经地说:“爷爷,我来就是交心的。”

    秦慕简在爷爷的书房里呆了半个小时,乐呵呵地进,乐呵呵地出。

    沈念秋看他的表情,倒是想问问爷爷怎么说。

    可该死的矜持不让。

    她假装一点都不在意。

    “要回酒店是吗?”沈念秋准备送人。

    这两天,秦慕简都是住在酒店里。

    毕竟沈家已经没有他住的地方了。

    秦慕简扒拉了一会儿手机,忽然问她:“嗳,要去露营看星星吗?不翻脸的那种。”

    “现在吗?”

    “嗯。”

    “不冷吗?”

    “穿厚点。”

    “秦慕简……”沈念秋迟疑。

    他伸手替她揉开了眉心,“总觉得是个遗憾呢!”

    “什么?”

    秦慕简又故作神秘:“你去了就知道了,我晚上六点来接你。”

    秦慕简转身去找未来二舅哥借车。

    沈雁来抱着手,非得问他借车用途。

    秦慕简:“去露营。”

    “你自己?”

    秦慕简给了他一记“你说呢”的眼神。

    沈雁来:“合着,我借给你车,让你拐带我妹妹。我有病吧!”

    秦慕简笑了笑说:“我可以免费给你做心理辅导。”

    “我才不需要!”沈雁来一字一顿地说。

    “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秦慕简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猜人的心,可他是心理医生,有个职业习惯。

    沈雁来的脸色顿时变了。

    “一辈子不结婚的人很多,只是个人的选择。谁说结婚就一定幸福,不结婚就一定不幸福呢?”

    “那蒋蜜呢?女人其实都需要安全感,你确定她也不想结婚吗?”

    秦慕简不止见过蒋蜜一次,他知道的蒋蜜是普通人的婚恋观。

    沈雁来语结,别过脸说:“我没问过。”

    秦慕简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不问可不代表不知情!”

    沈雁来没好气地瞪了瞪他,将车钥匙扔了过去。

    “滚,滚,快滚!”

    沈雁来一直都知道的,蒋蜜爱自由,可她也说过,三十岁前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