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进来。”邢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愠怒。

    仇非声觉得很不寻常,“你先把门打开。”

    “不方便。”

    他越是这样说,仇非声越是担心。

    甚至有些懊悔,脑补为昨日的氛围太过欢乐了,在此情境下却鲜少有人关心邢墨,他本就生命垂危,他那么高傲的人他生怕他想不开。

    他奋力推门,但发现怎么也推不开,砸也不行,用了内力也无济于事,像是被施了阵法。

    他立即察觉不对劲,立刻叫来众元老们合力商议破阵。

    还是不行。

    由于担心邢墨的安危,他们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把槐逸从床上叫醒,来打开房门。

    槐逸被叫醒了虽然非常不悦,但是一听说是和邢墨有点,表情便变得凝重了。

    手在门上摸了一摸,思索一阵后,露出一种的了然的笑意。

    拿出一个铱,倒了些药物上去。门发出了一点响动。

    “可以了。”他笑笑,“我先溜了,你们好自为之。”

    叶莲灯用蛊阵把门封死了,寻常武功是打不开的。

    但是槐逸精通医术,对蛊术也有所涉略,而且叶莲灯的所设的蛊阵不难,他便很快就解了。

    槐逸是何等的人精。

    闻到了屋里的酒味,发现了南疆蛊术,再联系到昨晚宁姝的反应,他立刻就明白了里面有猫腻。

    他害怕一打开门看到了不该看的,今后被两个人联合追杀就不好了。

    溜,是明智之举。

    而一众不怎么爱思考的元老们脑子里则没有那么多弯弯。

    他们无比担忧副宫主的安危,立即就推开了房门。

    酒气扑面而来。

    让他们紧紧皱起了眉。

    哇哦哦哦哦哦!!!!!!!!!!!!!

    他们同时张大了嘴,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陵游则羞怯地捂上了眼睛。

    太!香!艳!了!

    邢墨瘫坐在椅子上,似乎被点了穴道不得动弹。他的衣服被扒开了一大半,上面的红痕证明他现在已经不能用衣衫不整几个字来形容了事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身上还坐着一个红衣姑娘,那姑娘的脖颈红得一点也不输她衣衫的颜色。

    仇非声在心底尬笑:哈哈哈,早说嘛,原来不方便是这个意思啊。

    “全都滚出去!”邢墨的眼神似乎要杀人。

    “哎?有人来了?”叶莲灯醉醺醺地趴在他的脖颈上,迷迷糊糊地道,“让他们看嘛我们又没干啥。”

    邢墨无奈地望着她,眼神里的意思大概可以理解为“我的天你又不知道你干了啥”。

    只见她软绵绵地拿起酒坛,一边喝一边笑吟吟道:“墨墨,你看我今天开心,喝不醉还还嗝能来十坛”

    叶莲灯酒后必疯。

    她昨晚之所以没有闹出很大的动静,是因为她所有的动静都对着邢墨一个人动了。

    而邢墨那样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闹出动静!

    无数只眼睛对视了良久。

    邢墨这一年来性情温和了许多,所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眼底看到冰冷的杀意了,所以一时之间众元老们对他的这个眼神很陌生。

    集体愣了半晌后,忍受住眼神凌虐的石化元老们立刻转身。

    关门关门!

    什么都没看见!

    副宫主的眼神明显是要杀人灭口!

    “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

    “嘘嘘,小声点!”

    “副宫主都不求救,啧啧啧。”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了诶。”

    “话说副宫主都没让我们帮他解开穴道,咱们什么都没看到。”

    “宫主真狠,他似乎早就知道所以才溜了啊。”

    “刚才那个就是去年在宫门口和副宫主这个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