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惠,”春野樱声音沉重,“你能知道我的感受吗?这两人没事就这样!”

    伏黑惠:……

    太惨了,各种意义上的。

    两个人走进店铺,在老板的殷切目光下,加入了同静音一起的劝酒之中。结果这两人一来,纲手和甚尔立刻对两人投去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喝得更猛了。

    “这一壶,”伏黑甚尔说,“我不信我的基因会这么差!”

    纲手跟着抬起一壶酒:“忍者啊,可是早就知道不少事情的!怎么会这样!?”

    两个人开始囤囤囤。

    春野樱和伏黑惠根本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劝酒,赶紧走吧,别人还做不做生意了。

    甚尔:“我在这里点酒,不就是照顾他们的声音吗?!”

    纲手:“五代目喝醉的店铺!这名头够他们店铺爆满了!”

    “……”

    救命,现在跟他们两个完全斩断关系还来得及吗?

    伏黑甚尔看了眼站在一边,表情嫌弃的伏黑惠,一把拉着他下来。

    “小惠,喝酒!”他说,“你还是能喝的,对吧!你的身体素质不可能这么差!”

    纲手把手搭在坐在他边上的春野樱肩上,伸出一只手指晃荡。

    “樱啊,想当年你十四岁去花楼做任务,就能把人迷惑住,现在怎么了呢?”

    “这一壶,罚你能力后退了!”

    “我没……”

    “快喝!”

    ……不要跟女人讲道理。

    春野樱咽下嘴边的话,默默喝酒。

    纲手看向另一边的伏黑惠:“樱都喝了,你不陪他吗!”

    静音:……

    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几个时辰之后。

    纲手和伏黑甚尔脸带红晕,还是满脸忧愁,两个人喝了不少,但是脑袋清醒的很,身体素质决定了他俩根本喝不醉的结果。

    “我想不通啊……”

    “我搞不懂啊……”

    “怎么会这样呢?”*2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被灌醉的,喝趴在一边的少年人。

    “哎——”两声长叹再起响起。

    静音一看,发觉这两人似乎还要喝下去,终于忍无可忍。

    “我走了!”

    “真是的!我在担心什么,你们两个根本喝不醉!”

    “我居然还担心你们酒后出事!”

    静音抱着豚豚哒哒哒的跑走离开,桌上还清醒的两个人仿佛被点醒了一样,眼睛亮亮的看着对方。

    “有道理。”

    “不错。”

    “酒后不做点事不好吧?”

    “……万一他俩真不……”

    纲手伸出手,指了指对面的街道。

    “那个旅馆,自来也跟我说过,隔音很好。”

    “……”

    “我是超一流的医疗忍者。”

    “干他妈的!”

    从前总是两看生厌的两个人这会儿手搭着肩从位置上站起来,看着伏黑惠醉趴在小桌上,单手枕着额头,春野樱也晕乎乎的,面色绯红,他的脑袋靠在伏黑惠的胳膊上,面朝着外,侧着头闭着眼。

    纲手满意地推开门,喊了一句:“静音!”

    静音拿着两个杯子站在门口,没进去,她看了眼明显已经成功被灌醉的两个少年人。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们都结婚了!”

    “……”

    “补上新婚夜是做家长需要做的事情!”

    “没错!我儿子能行!”

    ……我怀疑你们也醉了。

    “拿来!我来喂樱喝!”

    “惠的给我!”

    静音看着两个杯子被抢走,拍拍脑袋,准备赶紧跑了——他们这是摊上了什么疯癫家长啊!

    “等一下,静音。”

    伏黑甚尔招呼要走的静音,他把手机摆好放在桌上。

    几个人靠近酣睡的两个少年凑在了一起。

    ……原来专门拿来碍事的桌子是这么用的吗?

    纲手把春野樱的身体从伏黑惠身上扶起来,手贴了贴他的脸:“樱,喝点醒酒药再睡。”

    樱发少年的睫毛颤了颤,他的一只脚勾住桌底下伏黑惠的腿,动了动唇。

    “喝完,喝完了再睡就舒服了。”

    春野樱绿眸睁开了些,看到淡金色的长发,熟悉的声音,他张开唇乖乖的把那杯水喝了个干净。

    “真乖!”纲手非常满意,把人放回地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周边的一切,抬起小桌,就发现了这两只脚……

    这么快起作用了?……不,好像都不需要用药。

    伏黑甚尔就没纲手那么顺利了,他跟惠有个鬼的默契,见面没打起来就算不错了。

    他刚凑近自己的儿子,手贴在他的后颈上,正要动粗,突然听到惠小声的念了一个词。

    太小声了,可是他耳力好得很,听得一清二楚。

    伏黑甚尔很快就稳住自己的情绪,非常不温柔的把他的头抬起来,捏住自己儿子的下巴,语气僵硬:“醒酒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