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被灌完,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拍着自己的胸脯呛了口,看着坑儿子的爹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们换个地方喝酒,去庆祝一下吧。”

    “那必须庆祝啊!”

    “喂……”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伏黑惠愣了一下,接着门又被打开,人在门外提醒了一句。

    “放心,隔音效果很好。新婚快乐。”

    “……”

    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伏黑预感不好,他看了眼边上翻了个身继续睡的春野樱,摇晃着身体站起来,再要开门就发现门被反锁了。

    伏黑惠:……

    这群人在干什么啊?!脑子进水了吗!

    他头痛的想开窗,发现窗户也被锁了。

    ……有病吗?!

    真要出去,这种东西根本拦不住吧!

    伏黑惠揉了揉额头,发现醒酒药好像真的还有点用,没先前那么醉了。他蹲下来捏了捏还在睡的春野樱。

    “樱,醒一醒。”

    春野樱伸手摸了摸,抓住了丢在一边的枕头,靠上,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微弱的跟伏黑惠说。

    “睡一会儿吧。”他压住自己想胡乱说话的冲动,“睡着睡着就醒来了。”

    “……?”

    “这话什么意思?”

    伏黑惠不明所以春野樱说的废话,不过他还是把旁边又收拾了一下,把又东西铺好,躺在了他身边。

    感觉到人躺好了,春野樱把自己塞进伏黑惠的怀里,抱住,继续睡。

    “刚刚喝的醒酒药里有点艳草的成分。”他继续说,“简单点就是会让你……睡着睡着浑身发热然后有欲望。”

    “……”

    “他们搞什么啊?!”

    “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啦。睡吧。”

    ……但是好不爽啊,那个混蛋爹。

    药草伴随着让人带有困意的功效,很快就把人的意志打散,陷入了沉睡之中。

    屋顶上,一个坑徒弟,一个坑爹,喝得极为畅快。

    “我的药,绝对能让他们新婚快乐!”

    “小惠也是要成长为男人了啊!”

    “……”

    静音翻了个白眼,这次是真的要远离这两人了。

    人早就变成开荤了,还需要你们帮忙?

    当家长当傻了吧。

    伏黑甚尔当真是畅快,甚至现在觉得有点像是在做梦,他半躺在屋檐上,看着远方的火影岩,远方的月轮。

    今天,他居然从小惠嘴里听到了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称呼。

    纲手抬起酒壶,朝着四代目的头像一伸。

    “四代!放心吧!”

    “我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去给樱的幸福捣乱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知道你欠债多少了吗?就你这逢赌必输的体质,不就是给他俩添乱!”

    “你好意思说我吗?”

    “怎么了?我怎么说钱还是有的!”

    “那是因为当火影,事情太多没时间赌吧。”

    ——“碰”的一声,房顶炸了。

    房屋的震动把两个人吵醒了,他们掀开眼帘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再没了震动,外面也没有吵闹的迹象之后重新闭上了眼。

    而艳草的另一份功效也渐渐开始产生,热意慢慢上来,整个人都有些热,穿戴完好的衣物褪去,露出白皙中带着异常红润的皮肤。

    房里不断传来喑哑的喘息声和速度变化相撞的声音。

    这一次,不管什么时候去都能隐约听到一点声音了,虽然因为隔音效果不错,声音小的可怜。但是他们是谁啊!有声音就能听到!

    伏黑甚尔很满意。

    纲手很满意。

    静音:……

    你们要点脸啊!!!做个正常点的家长不好吗!在干嘛呢!你们不会脸红害臊的吗!

    几日之后,几年前就摆在客厅三张相框旁边的空白相框终于被一张照片填满了。

    伏黑甚尔嗤笑了一声。

    放在以前,怎么说……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换作以前的自己,也绝对会鄙夷现在自己的做法。

    不过现在,他看着四张照片,还算是满意的离开了春野家。

    咒术高专当年一年级的合照,粉色的猪头贴纸在某一日被撕去露出了银发老师俊秀的面容,这张照片的另一边,是五人一猪的集体照。

    翘成海胆头的少年看不到面容,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在桌上,他的肩膀上靠着樱发的少年,少年半歪着头面色红润异常,他闭着眸显然也在睡。樱发少年的斜后方,金色长发的五代目火影对着镜头在笑,另一边,伏黑甚尔的表情算得上恐怖的盯着镜头,两个少年的身后,静音抱着豚豚,满脸无奈和无语。

    看吧,他就说这个相框会用上的。

    ……

    虽然第二天再去,伏黑甚尔站在阳台,亲眼看着伏黑惠抬起手面露不爽的把相框给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