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让剑修交出自己的剑的?这就好比让炼丹师不再炼丹,让快飞升的修士做凡人一样。

    多不讲道理。

    楚令羽也冷了声音:“二位道友怕是过分了。既然知晓我二人是剑修,自当明白剑于剑修而言,究竟是何意义。”

    他说得不错。

    但那身着黄衫的结丹修士根本连眼角余光都欠奉。

    “话是如此说,”他语带笑意,“可修真界向来强者为尊。你们不过区区筑基修为,又如何胜得过我们?放心,看在如今的修真界剑修独木难支的份上,我们自当言而有信,绝不会在得到剑后还为难你们。”

    55

    一言以蔽之。

    他们两个金丹修士今天打定了注意要在这里打劫。

    56

    楚令羽道:“听二位此言,怕是不会再反悔了。”

    细听之下,轻易可听出他语声里的冷意。

    只自视修为不俗的两位修士,并没能细细去听他点到为止的警告。

    那黄衫修士甚至嗤笑着,顺手使了个威力不错的术法。

    一式打去,身旁的矮山应声而碎。

    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剑直呼内行。

    楚令羽也稍微错开视线看了眼。

    他微微颔首,道:“不错。”

    宛似是在评价一个晚辈于术法一途上的表现。

    黄衫修士道:“既然已经知晓我的实力,还不乖乖交上你们的剑?”

    楚令羽淡淡笑了。

    他说:“可我手中早就没有了剑,只有这一根树枝而已。”

    57

    之后的情景,简直是天地风云色变。

    两个金丹修士被一把剑打得抱头鼠窜,从山脚跑到山上,再走投无路跳山逃跑。

    可飞得再快,那把剑也如影随形。

    最终,两个打劫无数的修士被剑带了回来。

    楚令羽靠在树旁,依旧哼着自己那悠悠荡荡恣意潇洒的小调。

    剑将两个修士往地上一扔,顿了顿,往衡瑶光的方向挪了挪。

    它刚想开口感慨一句本神剑如何神武。

    衡瑶光偏头看来。

    皓光之下,衡瑶光难得着了身白衣,衬得他愈发不染红尘,如霜似雪。

    他目光落来,墨发几缕蜷在他脸侧。

    剑心头一跳。

    它匆忙移开视线,又觉得自己做贼心虚,很是丢脸。

    剑只好恼羞成怒敲了敲那两个金丹修士的头。

    那黄衫修士明显没受过什么苦,当先抱住头哎唷哎唷直叫。

    它听着更觉方寸大乱。

    它干巴巴道:“我把他们带回来了,你们自己说怎么办吧。”

    言罢往衡瑶光的方向飞去,直往鞘里跑。

    58

    出剑意料的是,衡瑶光一手按住了它的剑柄。

    衡瑶光道:“……以后,你还是化形罢。”

    剑:?

    楚令羽便在旁边笑着接话:“怎么,不喜欢别人惦记你的剑?”

    剑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心情更是汹涌澎湃。

    它扭头想骂,又转不过头去。

    剑只得闷声闷气道:“谁是他的剑,我不是!”

    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