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说得不错。

    他在化形之后,思来想去,决意让衡瑶光与他继续做表兄弟。

    他忍一忍,管衡瑶光叫哥。

    楚令羽初时听到这番论调时,愣了许久。

    楚令羽道:“你似乎很是熟练。”

    剑神情一瞬有些不太自然。

    他道:“这你不知道,像我们这种绝世神剑,都是天赋异禀的。”

    以此来将这个有些令剑尴尬的话题盖过。

    所幸楚令羽也没有追问。

    楚令羽只淡淡笑着,丢给他一个“我明白的”这般眼神。

    剑看着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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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剑的时候,剑在鞘里尚且能维持一两分颜面。

    但凡化形做了个人,他不避开衡瑶光的视线,自己就先方寸大乱。

    剑也怨自己。

    你说好端端的,为什么总要着了衡瑶光的道。

    如此轻易被勾引,还要脸不要的。

    剑觉得自己是要脸的。

    是有傲骨,有尊严,绝对不会色令智昏的剑。

    于是剑近几日都在劝自己。

    将衡瑶光的脸,想成地里的大白菜。

    白是白,好看也是好看。但大白菜就是大白菜。

    剑这般想着,觉得效果很是不错。

    他总算可坦坦荡荡直视衡瑶光的脸,还不会心噗通噗通直跳。

    只有一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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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打劫他们的修士,嘴里说自己要好好做人,不再欺凌弱小。

    表面要为三人鞍前马后,勤勤恳恳做些端茶倒水的小事。

    背地里却在商量赶紧逃跑。

    最好逃跑之前把剑给偷了。

    真的。

    事到如今还在想偷剑,剑偷听之后不由感叹。

    人若是想作死,那真是拦也拦不住的。

    他轻飘飘回了客房。

    衡瑶光便坐在桌前,与一盏烛灯为伴。

    整个人落在昏黄烛火里,眼里就像曳动着几分笑意。

    剑偏着头在他对面坐下。

    剑说:“他们的确不是诚心悔改,而是想偷了剑杀人灭口。”

    “但是他们怎么不想想,”剑鼓足勇气转头看向衡瑶光,继续道,“他们连本神剑都打不过,还怎么偷剑?”

    衡瑶光当真眼底带笑。

    他答:“也许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桩意外。”

    剑撇了下嘴,道:“本神剑揍他们揍得这么轻松,他们都快把本命法宝拿出来和本神剑拼命了,现在就又有胆子偷剑了?”

    “心存侥幸,被贪欲裹挟着,自然孤注一掷。”衡瑶光如此回答。

    在浅光映耀之下。

    剑眼睫微颤,忽而道:“你与醒霜,是如何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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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问了个与方才话题完全不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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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已想问。

    留到如今才恍似恰到好处地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