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上古凶剑。

    他活了这么多年,真的从来没有过如此一时。

    以往风光无限,谁见了都害怕。

    现在东躲西藏,就为了去天乐界手刃那衡瑶光。

    谌引,忍了。

    他忍了整整两日,本就要忍无可忍。

    如今乍听此言,自苏醒后便一直被人喊“谌引”的愤怒涌上心头,他当机立断,拂袖回身,先就用袖摆将裘之语击退百米。

    他也算留有力道。

    凶剑自不比当初未曾苏醒之时。

    他之见识,可与天道同论。

    几乎是转身的瞬间,谌引就先想到一个不太合理的可能。

    谌引想。

    此人能轻易说出谌引二字,听其语气,难道他就是本座要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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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这个想法是否合理。

    谌引到底收了九成力道,避免一袖子将人拍死当场。

    毕竟他之想法,还要将被笼进虚无之中的人放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他如何为了自证清白,将衡瑶光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自然是这么想的。

    谌引留住了裘之语的命,同时,也不忘去看裘之语的脸。

    看了,谌引就有些问不出口。

    这脸,长得和别人相比,鹤立鸡群。和本座相比,不过萤火皓月。

    总结来说。

    裘之语长得不像能被谌引喜欢。

    有的凶剑,心里也是没底。

    他也怕。

    他怕自己未曾苏醒时,当真这么眼瞎,连长成这样的都敢下手。

    若是真的。

    不仅丢脸,还丢尽了脸,不仅伤心,还伤透了心。

    谌引问不出口,他说不出话。

    被击退了百米的裘之语也说不出话,他疼得很,捂着心口,半晌才道:“你为何打我?”

    谌引深吸口气。

    他闭了闭眼,沉声发问:“你是衡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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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之语是个人如其名的人。

    他的求知欲绝不简单。

    他听到这句问话,先是好奇:“你怎么会问我这个?”

    又是好奇:“你的声音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最后还不忘做个总结:“你难道生病了?这声音居然比以前还好听些,听着总算像个男人了。”

    凶剑:?

    一代上古凶剑,瞬息间瞳孔地震。

    藏在袖间的手,微微颤抖。

    谌引想,本座以前,居然连声音都不像个男人?

    丢脸,非常丢脸,伤心,很是伤心。

    绝不能让这件事情传回剑界,传到混沌的耳里。

    这是奇耻大辱,对一把剑来说,可说是毁灭性打击。

    再看裘之语那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神情。

    谌引轻哼一声。

    他已然动了杀心,决定将这个见过自己痴傻状态的人斩于剑下。

    然后就听裘之语道:“不过你是不是很想衡兄,我带你去见见?”

    说罢还感慨:“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衡兄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瑶光。没想到啊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