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大着胆子走上前,那狗儿一叫嚷,他吓得拼命往屋里跑。

    “哎哟哎哟,吓死我了。”林志吓得直吐舌头。

    林翠更是连走出去都不敢,“姐,它会不会咬我啊?”

    林园笑道,“它被铁链子系着,咬不着你!我现在要驯服它,过不了几天,它会乖得跟小黑一样。”

    林翠还是不敢走上前,只敢远远地站着。

    林园前一世,和警犬打交道多年,她并不惧怕,端着一只破了边的陶瓷旧碗走了过去。

    里头装着中午吃剩下的麻雀骨头和斑鸠骨头,还有一些拌着野菜的米饭。

    林园走到狼狗的近前,狼狗叫得更凶了。

    “会给你吃的,当然了,你敢再这么凶我,我就饿着你。”

    她将碗放在地上,寻了根棍子,轻轻地推到狼狗吃得到的地方。

    狼狗饿了大半天了,一看到吃的,扑上去就狼吞虎咽起来。

    。

    转眼天黑。

    林园一家忙碌了一天,都累坏了,一更天一过,就睡下了。

    到二更天的时候,连林园和林翠的小声说话声,也听不见了。

    这时候,有个黑乎乎的人影,从远处跑来,猫腰小跑着来到篱笆院门口,他知道林园家有只小黑狗,并不凶,但会叫唤,便先丢了两个肉饼过去。

    果然,笨头笨脑的小黑,闻到了熟人的气息,加上有吃的,理都不理那人了。

    这人低声嘿嘿一笑,心中得意。

    他抓着篱笆上的木桩,翻身跳进了院内。林园家的篱笆院墙不高,身子矫健的人,一个翻身就能跳进去。

    这人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了,行动很是轻车熟路。

    他正要搬开堵住院门的旧桌子,好牵走那头牛犊子时,哪知,从暗处忽然窜出一只大凶狗,嗷嗷嗷,叫嚷着冲上来。

    吓得他转身就跑。

    但大凶狗又快又狠,对着他的屁股毫不客气就是一口。

    “嗷呜——”

    林春生一声惨叫。

    嗷嗷嗷,汪汪汪汪——

    狼狗大声叫嚷起来,一边叫嚷着,一边张口又要咬。

    “谁呀?啊,有贼子——”屋中,林园高声嚷起来。

    马上,林大柱夫妇屋里的灯亮了,接着,林园屋里的灯也亮了。

    林春生忍着屁股的疼,赶紧跳到一旁,翻身跳出院墙外,逃走了。

    还好还好,狗子跳不出院墙,不然的话,他今天死定了。

    啊哟,疼死老子了。

    林春生伸手一摸屁股,手上摸到了什么粘乎乎的东西,貌似裤子也破了。

    他心中一阵惊悚,肉被咬掉了?

    啊呀,娘啊——

    我的屁股呀!

    林春生号哭着往家跑去。

    回到家一看,可不,屁股上掉了碗大一块肉呢!

    林二柱夫妇心疼得赶紧着找药包扎,林老太拍着大腿连连问道,“谁家的狗子瞎了眼哦,咬我的孙子。”

    “是林园家的狗!”林春生咬牙切齿。

    林老太眯了下眼,“什么?她家的狗子?她掉河里怎么没被水鬼拖走哦,小贱蹄子真心狠!”

    骂了几句话后,又催着林二柱赶紧上林大柱家去打一顿林园。

    林二柱气昏了头,当下撸起袖子就往外冲,但被他媳妇拉住了胳膊,“去了有用吗?说不定那一家正在找那个惊动狗子的人,你去了,不是正好承认是那人?他们能放过你?林园那死丫头,可精明得跟个鬼似的。”

    “那春生就这么白白被狗子咬?”林老太又气又急直跺脚。

    “等着机会吧,我定要狠狠收拾那丫头。”林二柱媳妇咬牙切齿。

    。

    林大柱夫妇俩,手里举着油灯,披衣来到屋外,只看到大狼狗朝前方叫唤个不停,但又没看到什么人。

    “咋回事?什么也没有看到啊!”林大娘子看了半天,连个影子也没有看到。

    “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林大柱走到篱笆院门口去看,也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林园走出屋来,笑道,“这狗子来的头一天就立了大功呢,将贼子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