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腹肌我可以,不过翘屁嫩男……我努力看看?”

    裴宴:???

    她就是在胡说八道口嗨而已,当真你就输了啊。

    见时栖真的有点醉得厉害,并且看时间剧组聚餐的大家也差不多要回来了,季遇便在门外和时栖告别。

    “你早点休息,这些话等你明天酒醒我再说一次,我走啦。”

    还没热闹够的时栖一听有人要走,还很依依不舍。

    “这么早就走了?”

    季遇侧身靠着门,语带笑意:“你要是想要我进去照顾你,我很乐意呀。”

    “……照顾我?”

    “对啊。”季遇轻声细语,仿佛蛊惑,“正好裴宴那个王八蛋不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时栖听了前半句,下意识点点头:

    “嗯,他真的是个王八蛋……嘶——!”

    旁听许久一声没吭的裴宴还是没忍住,双腿盘在他身上的女孩衣襟凌乱,露出的半边锁骨线条清晰,一颗小痣明晃晃的勾人。

    听到时栖那句王八蛋,忍无可忍的裴宴一手手臂托着她的双腿,一手撑着门板,俯身吻在了她锁骨下的那颗小痣上。

    唇齿贴合,细密啃咬。

    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锁骨蔓延开。

    要不是还挂在裴宴身上,时栖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腿软。

    “开玩笑的。”

    门外的季遇对裴宴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

    他语气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连尾音都带着愉悦。

    “明天见啦栖栖,晚安。”

    脚步声渐渐远去。

    落在锁骨上的吻缓缓离开,留下一个暧昧的吻痕。

    裴宴缓缓抬头,略一扬眉。

    “王八蛋?”

    时栖紧贴门板,一脸严肃地纠正:

    “不,是衣冠禽兽。”

    裴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笑,几乎是贴在她耳畔道:

    “我要真是禽兽,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危险吗?”

    温热的吐息就在颈间,时栖下意识缩了缩,又微微侧头望着他,歪头问:

    “给摸腹肌吗?”

    裴宴:……?

    “给摸腹肌可以的。”时栖状似很认真地考虑完说,“毕竟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裴宴:…………??

    “哦,但是我要在上面。”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可能是怕再说下去会被锁文,时栖干脆直接上手开始解扣子。

    大衣里面是西装外套,外套里面是一件马甲,马甲解开是熨烫妥帖的衬衫。

    她人是喝醉了,手却挺快,裴宴三步并作两步转头就把时栖扔回床上,还是没阻止得了她解开他衬衫的第五颗扣子。

    被暴力扔回床上的时栖坐稳,抬头茫然地望着衣衫凌乱,不复往日一丝不苟的裴宴。

    或许是被时栖气的,他的气息微乱,眉间紧蹙,也没着急把扣子扣回去,而是气极反笑地问时栖:

    “看够了吗?”

    时栖分外乖巧地答:

    “还可以多看两眼。”

    “要不要上手摸摸啊?”

    “你要这么邀请那我也不是很拒绝。”

    时栖乖巧中带着一点不要脸的耍赖,让人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

    裴宴弯了弯唇,像是在看个天真不知世事险恶的小女孩。

    “好啊。”

    裴宴当真满足了她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