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时栖摸到的同时,视线忽然一暗,不容忽视的男性压迫力顿时席卷了所有感官,让她瞬间动弹不得,只能任他的吻依次落下。

    先是额头,再是鼻尖,然后是耳垂。

    之前还跃跃欲试的兴奋劲瞬间被如潮水袭来的绵软酥麻吞没,时栖这才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超出了她的控制。

    腹肌是摸到了。

    但怎么感觉她吃亏了??

    “等、等一下……”

    “知道怕了?”

    时栖老老实实点头。

    “怕了怕了,你是大哥,我是弟弟。”

    “……”

    男人原本淡漠疏离的眼眸已染上了几分浓烈情动。

    刚刚的混乱之中,原本挂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被他摘下丢在了一边,他敛目看着呼吸凌乱的女孩,停顿许久,才把脑海中疯长的罪恶念头压抑下去。

    “帮我把眼镜戴上。”

    他的嗓音比以往还要低哑。

    时栖虽然醉了,但涉及到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反应很快,翻身在床上一通乱摸,摸到了他的眼镜。

    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大佬戴上。

    重新戴回眼镜的裴宴敛去眼底的狂乱,一颗一颗扣回了扣子。

    “早点睡觉,锁好门窗。”

    时栖飞快把鞋甩掉,钻进被窝,捏着被角很是老实地望着裴宴,就等他走。

    裴宴也看出了她的意思,冷哼一身,在床边坐下。

    “下次还敢不敢?”

    他双手撑在她左右,眉眼深情而柔和。

    时栖咽了口口水。

    不好意思。

    下次她还敢。

    但嘴上还是很服软地说:“不敢。”

    裴宴揉了揉她的头,起身欲走。

    等待多时的时栖瞬间支起上半身,动作飞快地伸头——舔了一口他的喉结。

    裴宴倒是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转头一看,时栖已经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

    哈!

    想占我便宜!

    你若撩我一下,我必十倍奉还!

    雄心万丈的时栖怂在被窝里狂笑。

    等了半响,忽然听被窝外面的裴宴语带笑意,轻飘飘地道:

    “出来,再舔一下试试?”

    被酒精壮胆的时栖冷哼一声:“试试就试试,你能对我干什么?”

    裴宴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

    说了就会被锁文的那种。

    时栖:“……”

    “不试试了?”

    “……你不要脸。”

    裴宴轻轻笑着,起身关上了房间的灯。

    “不试的话,晚安。”

    晚安。

    傻女孩。

    断片酒名副其实。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栖,对着镜子看了看锁骨上的红痕,半点想不起这个是怎么来的。

    她就隐约记得……

    好像是喝了严隽一给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