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给你送……小美人?”

    闻缨柳眉蹙起,俏生生的脸蛋隐约透着些许的不满。

    “别多想。”

    娄鹤笑了笑,抬手捏着闻缨的下颌,旁若无人地吻住了她的眼睛,“我一共也没见过他几次。”

    吴煦东看得羡慕不已,抬头时就见沈星洲一把扯下了罩在鸟笼上的红色绒布。

    同一时间,红色绒布被沈星洲一把扯了下来,内里的景致尽收眼底。

    圆形的金色鸟笼上亮着数盏星星灯。

    柔软的羊毛毯上撒了一地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的色彩和白色的毛毯对比分明。

    少女垂眼坐在高高的秋千上,抓着秋千绳的小手好像都在颤抖着。

    她皮肤很白,却透着股常年不见光的苍白感。

    修身裁剪的吊带羽毛露出她优越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裙子左侧开叉,一双长腿若隐若现,白嫩的脚丫随秋千轻微地晃动着。

    所有不怀好意的眼神全都涌向了她,她却一无所知。

    少女好看的圆猫眼眸色浅淡,仿佛日光下泛着光的融雪。

    “沈星洲你丫真缺德。”

    有人认出了她,开玩笑地对沈星洲说道,“这妹妹不是卖艺不卖身的吗?”

    周遭的调笑声不绝于耳,鸟笼里的叶流萤攥紧了秋千绳,面上不显分毫。

    她早就听到他们的声音了,这会儿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微表情了。

    演技这种东西,她又不是不会。

    她只是没想到沈星洲也……

    反正她是看不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说不准是本色出演吧。

    叶流萤胡思乱想着。

    “关我事。”

    沈星洲扫了叶流萤一眼,转头从侍者端着的托盘里拿起钥匙,嗓音淡了下来,“是她家里出了点事,想赚点快钱。”

    “你之前不是都不让人碰她的?今儿怎么都舍得送人了?”

    在场的显然是听说了前不久沈星洲教训孙家那位小霸王的事儿了。

    这位妹妹是江影的学生,最近一直在云顶的剧院排练。

    要知道他们那圈人向来不怎么安分,私底下的腌渍事也不少。

    指不定就是被谁陷害了,沈星洲冲冠一怒为红颜什么的。

    这样的故事一贯很容易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t少逼逼。”

    沈星洲嗤笑了一声,心里烦躁得不行,“我就乐意送给宁子,怎么着?”

    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抗拒,现场安静了半秒。

    底下人神色各异,唯一相同的是看向叶流萤的眼光。

    打量、惊艳、原来如此。

    沈星洲早就没了耐心。

    “宁子,你怎么说?”他无暇理会他们,目光直指薛宁,也错过了叶流萤投过来的视线。

    她澄澈透亮的眼眸里,戚戚然地只剩下了黯淡。

    幸好是演技。

    幸好……

    “这就是你说的新鲜玩意儿?”薛宁玩味地笑了笑,似乎没把叶流萤放在心上。

    “不新鲜吗?”

    他身旁的徐敬一听到后,一本正经地嘀咕道,“听说那个秋千的高度可以自己调的……”

    薛宁转头看向徐敬一,“你想玩?”

    徐敬一忙不迭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拒绝。

    开玩笑,他跟这里的禽兽们能一样吗?

    秋千y什么的,他不知道。

    “是没什么意思。”

    台上的沈星洲摇晃着手里的钥匙,昳丽的桃花眼没了温度,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