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会跟万俟容联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原来症结在这里。

    “秦稷,你知道我是你妹妹吗,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姜烟拔高声音,让殿中的每个人都能听清,但秦稷不管这些,只是笑着,脸上带着迷恋。

    “你知道吗,你母亲她真的很美,比你还要美。”

    他伸手去摸姜烟的脸,被姜烟狠狠拍开,“注意你的身份,你要做此等违背纲常伦理之事吗?!”

    秦稷不管不顾,我行我素的笑起来,“这又怎么了,父王抢了我喜欢的女人,我自然要他还回来,你就是上天给我的补偿。”

    姜烟举起手里的圣旨,厉声道:“秦稷已经疯了,你们要让这样一个人做秦国的国君吗?你们都是我大秦的肱股之臣,要看着大秦在秦稷手里覆灭吗?且先不论他已经被先帝废掉,就算他现在还是太子,以他的状态也做不了王位。”

    一席话说完,没有人应声,秦稷那边的人虽然觉得他的这种做法不对,但没人出来反对,他们每个人都是因为利益或者有把柄在秦稷手里,所以才甘愿站在他这边,仅凭姜烟的三言两语很难动摇。

    秦稷阴恻恻的笑了两声,将手里的剑丢在地上。

    “烟儿,玩也玩够了,是时候跟哥哥回去了,要是再闹脾气,我可要生气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底下跪着的意中人,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眸子一片阴冷。

    “把他们全都带下去,关进水牢,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带来见本宫。”

    这一举动又吓退了两个官员,他们颤颤巍巍的爬到了秦稷的阵营,剩下的全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露出一点害怕。

    姜烟没想过让他们跟着自己犯险,可还是让他们置身危险当中,当即一股怒气崇尚头顶,只想跟秦稷同归于尽。

    “烟儿,怎么还要跟哥哥动手,这可不乖哦。”

    秦稷轻而易举将姜烟的手反剪在背后,从后面抱住他,一脸餍足的表情。

    “秦稷,你放开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这种人渣老天爷会收了你的!”

    秦稷嗤嗤笑起来,伏在她耳边道:“再此之前,我得先拥有你。”

    姜烟浑身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终于没忍住胃里的恶心感,吐了出来。

    秦稷看着她呕吐不止的样子,眼神阴冷,拽住她的头发,阴恻恻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嗯?”

    姜烟吐得难受,抽空回一句:“你有多恶心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秦稷的眼神越发阴鸷,一把将姜烟甩到地上,对手下道:“把九公主带回东宫,没我的命令不得踏出东宫一步。”

    姜烟看着向她走来的两人,声音冷锐:“别碰我,不然我把你们的爪子砍下来!”

    秦稷上前,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闭上眼睛。

    “是我错了,你没有一点像你母亲。”

    “把九公主跟那些乱臣贼子关在一起,直到她肯认错为止。”

    姜烟被抓住,刚要带到外面,就听到一声浑厚威严的声音。

    “谁在欺负我侄女啊?”

    姜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第二个救星,果然忍着恶心跟秦稷周旋是值得的。

    秦戈穿着厚重的绛红色铠甲,手里握着长剑,身形挺拔,脸上带着肃杀之气。

    他进来之后先是看了一眼姜烟,又看向秦稷,似笑非笑道:“大皇子这是做什么?”

    姜烟敏锐地注意到,他称呼的是“大皇子”而非“太子”,看来对于宫里发生的事他全都知道,那就不用再多费口舌解释了。

    “皇叔,秦稷不顾父皇旨意,执意要继位,还吧反对他的人都关到了地牢里,您一定要为大家主持公道,不要让这般狼子野心的人得逞。”

    秦戈再次看向秦稷,眼神变得锋锐了不少,“大皇子,是这样吗?”

    秦稷顺势坐在一旁的御座上,噙着冷笑:“既然王叔是专门来给九妹撑腰的,那何必要问这么多呢,咱们不放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是更节省时间吗?”

    秦稷已经连表面的和平都不想维持了,他想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那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以前那种身不由己他不想再经历了,喜欢的人得不到,只能日日承受噬心之苦,如果苦心经营多年依旧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秦戈往前走了两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控制着姜烟的两人杀掉,在姜烟回头之前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别怕,王叔会保护你的。”

    姜烟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充满了安全感。这位王叔她虽然是第一次见,却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秦戈剑指秦稷,声音充满冷郁气,“大皇子,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是乖乖下来,与我等共同拥立新王吧,说不定新王仁慈,能宽恕你的罪责。”

    “罪责?我有什么罪责?”秦稷一派悠然的坐在御座上,俯视着底下的人,“我做了十年的太子,先帝一言不合就褫夺了我的太子之位,换做是你,你甘心吗?”

    “无论甘不甘心,你都已经不是储君,这王位不是你,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秦稷站起来,眼神逐渐疯狂,他一声令下,我早就埋伏在周围的禁军涌进来,将大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王叔,你不会觉得我一点准备就没有吧?”

    秦戈笑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大皇子不会觉得本王会一个人进宫吧?”

    秦稷眼神渐暗,门口传一阵喧闹声,禁军统领被秦戈的人用刀架着脖子进来,同时被俘虏的还有皇宫各个宫门的将领。

    “大皇子,整个京城都在本王的控制之中,你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吗?”

    秦稷笑起来,笑得十分癫狂,姜烟觉得自己的耳朵遭到了荼毒。

    他捡起地上的剑一步步走向姜烟,秦戈护着姜烟,手里的剑指着秦稷,跟他保持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