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陈卿念这一世第一次听温玺尘如此自然地叫自己念念。

    “笑你可爱。”

    陈卿念咳了两声,红晕不自觉爬上脸颊:“你知道我姑姑在哪吗?”

    “知道。”

    没多想为何温玺尘会认识自己的姑姑,陈卿念追问道:“在哪?”

    温玺尘指着方才陈卿念进来的门口:“对面。”

    “我姑姑家在你家对面?”

    “是。”

    “”

    “这时在,过些时候就不一定了。”

    此时在,过些时候就不一定了。

    陈临清今儿是来做客的。

    温玺尘家对面是宋家一个子侄辈的小辈的住处。

    今日那边有喜事儿,陈临清又是个好热闹的人,受了邀便来了。

    怪不得方才来的时候看到对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

    与北方有些许不同,这会儿还不热闹。

    “这边的喜事一般都办在晚上。”

    一句话又让陈卿念陷入无限的回忆。

    当初他们就是办在晚上。

    她记得温玺尘在他们成亲前一日就喝了酒,醉醺醺地和她说,“这是我家那边的习俗。”

    还有一句。

    “你是我的人了,这事儿得这么来。”

    尽管在旁人耳中这再正常不过了,可这是前世陈卿念听过温玺尘说过的最露骨的话。

    你是我的人了。

    前世陈卿念追得再大胆,也没说过这种话。

    陈卿念低头沉思,温玺尘何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就是故意的。

    让她慢慢回忆起他们之间的点滴美好。

    可温玺尘不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艮在他们中间。

    是那一纸休书。

    每每陈卿念忆起美好的曾经,那张鲜红色的纸便会重现在脑海里。

    像在嘲讽她的天真。

    陈卿念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

    “晚上咱们过去吧。”温玺尘说。

    “不行,我爹”

    “不打紧的,我爹已经派人捎了消息过去,说请你来苇城玩几日。”

    “那我呢?”

    一直沉默的琼山开口道。

    说实话她实在对这个前世给了友人休书的男子说不上来有好感。

    甚至满满的不喜欢。

    温玺尘也感受到了,琼山不友善的目光。

    不过也可能是前世被她以这种目光看得习惯了,倒也没太在意。

    可这一世她并无理由如此看他。

    除非念念把他们的事告诉琼山了。

    那么

    温玺尘忽地就明白了为何这一世初见之时,陈卿念对自己如此冷漠。

    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