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不想谎称没躲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觉心中有点不忿。

    白补华垂眸看向溪涧中嬉戏游动的鱼,云淡风轻道:“昨晚的事,我是认真的,并不是戏弄你。若是现在让你感到不适,我可以等。”

    林照讶然看向他,只见他双目平淡如水,看着她道:“你可以躲我,但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像从前那般,主动找我。”

    还没等林照反应过来,白补华已轻擦过她的肩离去。

    认真的?什么意思?认真地惩罚她?

    而且他从前那般厌恶她,为什么现在又说想让她主动找他?难道真像临川所说,他想和她搞好关系,好利用临川的势力?

    林照有点摸不着头脑,眼瞧见白补华走远后,才开始迈步返回。

    刚没走两步,一团黑色的柔软物体直撞她脸上。虽然是软的,但仍然撞得她鼻梁生疼。

    林照双手取下这个团子,用手确认了鼻梁依旧挺着后,才发现自己手中正抓着墨墨。

    “墨墨,你的飞行技术仍待提高啊……”

    林照边取下它脚上的竹筒,边无奈道。

    展开从竹筒中取出的短薄信纸,上面只有短短几字——“速来风满楼”。

    第29章 “林总路上小心” 震惊!反派要下手了……

    林照想着她身上的伤病已好得七七八八,白补华也没理由再管束她的自由出行,便独自赶往风满楼。

    走入风满楼内,昨日才命令下去修建的坡道竟已加装好。林照不禁感叹内部人员办事效率之高。

    林照打开二楼密室的活动门时,司马冬白已跪坐在小几子后,轻言浅笑道:“恭迎林总。”

    听见他改口喊自己林总,林照眼皮一跳,朝他客套地笑笑算是应了。

    怎么感觉这个称呼从他口里说出来那么奇怪呢……

    司马冬白抬手,另一手拂起垂下的袖子,操弄着案几上的茶具,边开口道:“看来,墨墨传信速度极快。”

    “确实。”

    确实快,只是不看路罢了。

    林照在他对面跪坐下:“先生如此急迫地寻我来,可有什么事?”

    司马冬白依旧从容不迫,与林照所见的纸条上急切的语气丝毫不符。他沏好茶,将茶盏推到林照面前后,才缓缓从袖子中取出一封信,放到林照面前。

    信封上红字书写“急信林照啟”的字样。

    林照取出信封中的信纸,诺大的纸上仅赫然几句,寥寥数语,却让她看后脸色大变。

    “先生可看过信中内容了?”

    “不曾。”司马冬白缓缓道来,“信是一个小厮送来的。方才小生刚收到,就急命墨墨去告知林总了。”

    林照还是觉得面前这人柔声喊自己林总怪怪的,非但没了快感,还让她感到羞耻。

    她回过神,眼神再次扫过信中内容。

    既是给她的信,为何不直接送去她的凝香宫或是她现在居住的东宫,反倒送来并无几人知道已收入她名下的风满楼?林照心想,此人不是她身边的人,就是在调查她的人。

    更加瘆人的是,信上警告她,近日白柳华将对她下手。

    此人须知晓她与白柳华间接的恩怨,还得清楚白柳华的动向。林照实在想不到会是谁。莫不是白柳华的诡计?再或者……是另一个穿越者的提醒?

    见林照想的入迷,司马冬白默默地把她面前已凉的茶导入一旁的玻璃盏中,又添上了热茶推到她面前。

    林照被他的动作唤回神思,起身道:“有劳先生传信,我先回去了。”

    她得马上赶回去,捋一捋接下来的剧情,找一找还有哪个人物是被她遗忘的。

    司马冬白问道:“林总可是一个人来的?”

    林照点点头。

    司马冬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拱手低头道:“林总路上小心。”

    林照手紧攥着信,陷入沉思,转身就走,并无顾及司马冬白的微小变化。

    她还有另一处想不通的地方。

    她只是白补华的一个表妹,即使参与了两次纷争也只能算偶尔,并无重大威胁。为何白补华和这个写信的人都会认为白柳华将会盯上她?

    正想着,她已走了大半的路。

    近日气温骤降,秋风萧瑟,竟已是快要入冬的前奏。街边的绿植已没挂着多少叶子,街市上的人倒还是不少。

    林照仍在思绪中,忽然被撞了一下,连连后退几步,摔到了背后的某人身上。

    她忙回神向身后之人道歉,道完歉回头发现,撞自己之人竟是熟悉面孔。

    第30章 “郡主,别急呀” 震惊!又遇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