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择轻声哄着人,“我来”

    玄深拿着剑静静看了半晌,最后终于是把剑交给了他。

    楚择唤出血影,血火在枪上燃烧,却没有融化这剑峰凛雪,楚择将日灼抛在空中,血影巨力而下,神剑与之血影枪碰撞发出凄厉的嗡鸣似乎在向谁求救,而后在血影的巨力下断为两截。

    从中飘出些许魔气。

    玄深静静看着,而后转头将雪土覆上,盖住容恒的身体。

    随后,他捡起断成两截的日灼以剑作碑,设下阵法。

    满天雪下,日灼失去了灵气,也覆上了白雪。

    玄深起身,在这陪了会师兄,而后无情的转身离开,走时竟连月弧都忘在了脑后。

    楚择亦步更上,笨拙的安慰,“你……别不开心,你师兄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

    玄深还是静静的,身后月弧自觉的跟上,默默的和人保持着三米的距离,它能感觉到自己主人现在心情一定不好。

    玄深从袖中摸出一张银色符咒,声音沉而哑,“将地门的弟子带回来。”

    说罢符咒化为飞灰消失在人手上。

    随后,他看向自己身旁的魔尊,“你回魔界吧,不必把我想的那么脆弱。”

    楚择想了想,点头后消失不见。

    玄深看着人离开的方向,而后很快垂眸,他很感激楚择的帮助,但自己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天山剑峰茫茫大雪中,玄深就这样静静矗立着,直到大雪满肩,茫茫雪色里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那人在玄深身前站定,他叹了口气,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和以往玄深认识的不一样,他道“回去吧”

    玄深抖了抖落满雪花的长睫,雪色模糊了他的视线,冻僵的嘴唇微张,“不必理会我。”

    “凛雪山巅终是太冷了,去雪谭吧。”魏从不由分说的将人扯走,玄深身上冻的僵硬没有心情想魏从为何同平时不一样半迁就的被他带走。

    而两人背后,截断的日灼覆满霜雪,就如同这沉疴岁月,终是无法痊愈。

    第26章

    魏从知晓这人不想回洞府,找了处风景不错又可设暖阵的雪谭亭,字面意思,雪谭中心的湖中亭。

    两人拉来坐下,给人盖了件毛绒绒的披风后古也设了个暖阵

    “千舍说酒可消愁,来点?”他晃了晃手中酒坛,手一挥亭中出现一套温酒器具。

    他将器皿加热,倒入些许好酒,玄深则是坐在对面,眼眸盯着魏从手中的酒,他唇色微白“寒酒,不可温。”

    魏从看他一眼,“不可温?你看看你这模样再说话。”

    玄深顿了顿,不说话了,他这才想起寒酒是容恒最为喜欢的东西,曾经的剑峰,一人煮茶一人饮寒酒,每每他将酒温热容恒都会将之送入深雪中冷藏。

    “酒,当然要冷才有感觉。”

    这人总是这样说

    玄深酒量不好,可以说是差的一杯倒,魏从给人倒了一杯,玄深盯着眼前那失去了雪花,清亮的液体,丝丝热气冒出,他拿起酒盏,微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身上冻得久了,一下子竟暖不过来。

    其实他只需一个暖寒决便可将身体恢复,可这家伙喜欢受虐,宁愿在大雪中待上一两个时辰都不肯用用法决。

    玄深一口将酒饮下,本是温热的酒水划过喉咙竟没什么感觉。

    像是水一样,玄深略微迷茫,为何都说这东西可解千愁?

    这人醉了不似千舍一般冷静,有些小可爱,他呆呆的看着面前魏从,“你为什么要给我酒?”

    假魏从真楚择:“……”原来你不能喝酒

    他轻轻问,“玄深,醉了?”

    玄深不回答,一个人坐在那,楚择见人没意识,手上一个法决给人暖了身体。

    “不过一个师兄而已,别伤心了。”楚择和人打了那么久,当真没见过这家伙为一个人的死亡如此悲伤。

    “才不是”玄深反驳,显然不同意楚择所说。

    不需要楚择问,玄深醉后唠叨了起来,“他是我最好的师兄”

    他补充道“比任何人都好”

    楚择没想到会被反驳,给下面添了些火,让人更加暖和,带着些醋意问他“比楚择都好?”

    玄深迷茫点头,看那样子根本就是忘了楚择这人是谁。

    楚择觉得他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但他还有一问,趁现在的玄朝佑好欺负,他带着哄的问“为何容恒的配剑叫日灼,而你的叫月弧?”

    玄朝佑微微歪头,靠在亭柱上,“因为……它们是日月神剑。”

    ……

    没过多久,剑峰剑尊洞府出现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