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洵玉听到声音,瞬间惊喜道:“你还没有睡?”

    萧炎天冷冷地看着他。

    蓝洵玉道:“在等我吗?”

    萧炎天转身到院子里,蓝洵玉从身后抱着他,追问道:“你是不是在等我?”

    萧炎天冷声道:“从昨天夜里折腾到现在你不累吗?”

    蓝洵玉笑道:“你看出来了?”

    萧炎天摔袖向前,蓝洵玉跟在后,两个人进了房间,点了火折子。

    房间内的床铺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萧炎天身上的衣服也是宴席上穿着的不没有脱也没有换。

    他在等自己。

    冰山雪山只要能融化,那怕再慢,他愿意抱着捂热。

    但若萧炎天一直没有反应,不回应他,他脑中的邪恶苗子就会疯狂地长,想要撕毁践踏他。

    蓝洵玉再也忍不住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道:“你是不是心里有我?”

    萧炎天不耐烦道:“你不累吗?”

    两个人拉拉扯扯,到了床上,一个死缠烂打,一个疏离冷漠。

    “萧炎天,大老爷们儿,别别扭扭地算什么本事?你是大姑娘吗?”

    萧炎天冷声道:“滚!”

    蓝洵玉一听急了,抬手一巴掌,怒道:“天天叫我滚,我费劲心机捉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骂我?”

    萧炎天也不客气,反手打过去,一记耳光扇在蓝洵玉的脸上,转身向门外。

    蓝洵玉岂容他离开,从后面扑上来,将人按在地上,骂道:“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明日,我弄十几个贵妃到宫里,让她们天天作践你,逼着你下跪端茶倒水,看你还硬气不硬气?”

    “你!”

    “我怎么?你以为我不敢?贱人!”

    说着抓着萧炎天的手腕来硬的,攥住手腕道:“你的武功彻底散了!还装高冷矜持?你以为你还是文宣帝?”

    萧炎天挣脱不了,声音沙哑颤抖道:“你滚下去!”

    蓝洵玉残忍地笑道:“萧炎天,你是我的人,我做你,天经地义!”

    萧炎天恨极道:“去死!”

    蓝洵玉冷笑道:“我死了你要给殉葬。”

    完事后,人已经昏死过去,蓝洵玉抱着萧炎天在浴池里。

    池子很大,占了一个房间,引的是后山上温泉里的活水。

    光洁的背。

    白皙修长的身体。

    蓝洵玉揉着梅花香味的皂果,搓着对方长长的头发,在水里揉着清洗,指尖绕着湿润的发丝,把玩着。

    慵懒地靠在池边,支颐闭目。

    这时窗外一道黑影掠过。

    蓝洵玉厉声道:“谁!”

    从披风上抓了件衣裳朝外奔走。

    追到外边,没有人影。

    第二日,丽春别苑四周被重兵把守。

    这天后蓝洵玉忙碌起来,每日卯时起练武,辰时上早朝,吃饭,批阅奏折,会晤群臣,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忙朝政,二个时辰睡觉。

    御书房里有被子枕头,累了席地而睡。

    容龙等人见他如此,也不觉奇怪。

    如此过了三个月,蓝洵玉让容龙准备花王篝火晚会,容龙等人都高兴得满脸菊花开,笑岔劈了。

    因为蓝洵玉年纪也不小了。

    二十六岁。

    在苗疆十五岁可以嫁娶,二十六岁,孩子该有四五个,个个会说话了。

    圣旨昭告天下,喜坏了红颜裙钗,胭脂水粉铺子里的生意特别好,钗环罗裙店里挤满了人,连皇宫的宫女们也兴奋地张罗着想挤进花王篝火晚会。

    半月之后,京城之中涌入各种各样的美丽女郎。

    篝火晚会也举行地很成功,苗帝破例先了十二位嫔妃。

    整个后宫瞬间热闹起来。

    每日里吵吵嚷嚷,打扮得花枝招展想要得君王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