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没有身家,可以帮到妻主……”

    “我娶到你,也未曾下聘礼,未曾三媒六证,亲自相迎啊。要说假的,咱们都是假的了。”

    “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你一直不肯接受我,莫非总是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阿牛很着急:“我没有!是……是妻主你不要我,我才想的。”

    “咦?怎么个‘不要你’?”

    “我……我……”

    阿牛心里慌得很,脸上更烫,舌头打结,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齐湄的手指如拨琴弦,在他后背沿着脊椎往上弹弄,停在颈后突出的骨节上轻抚,语气满含玩味的笑意:

    “我何曾说过不要你?又怎么做了让你误会的事了?

    “难不成,是我前段日子忙于差事,忽略了我家夫郎?

    “我原想着,怕你觉得我要求过分,唐突了你。没想到,却让你生出哀怨之心,怀疑我的情意?”

    阿牛一低头,就觉察齐湄抚着他脸侧的手,在他耳畔划了个半圈,拇指找准了他嘴唇正中,轻轻一点。

    接着,她的气息忽然靠近,柔软的吻落在他的唇间。

    “妻主……不要再开玩笑了,我……”

    他就快喘不上气来了。

    “嘘——这可不是玩笑。我这是要好好地跟你说道一番,把这要不要你的误会,都给你解释清楚。”

    “妻主,我清楚了!我已经……”

    阿牛还想慌张地解释,齐湄的手指,又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不,你不清楚。”

    过了个从不清楚到清楚,后来又不怎么清楚的夜晚,齐湄晨起迟了,只是趴在铺褥之间感慨:

    “我……的……腰……”

    叫痛的嗓音被枕头一挤,活像是装了个小哨的开水壶。

    阿牛红着脸坐在她身边,在她腰背上揉按。

    “妻主忍一忍啊。这里筋腱像打结了似的,揉开就好了。”

    “我这差事……总是要久坐,这里老毛病了……”

    “妻主太辛苦了。就做点好吃的,给你补一补吧。”

    “这个好!”齐湄支起身来,“如今早上都要赶到工地去,我想着可能没时间在家吃饭了,阿牛帮我做些花卷烧饼什么的,方便路上拿着吃的。”

    “嗯,知道了。”

    “还有啊,宋春帆若是再来,你也不要在意,我今儿和盼盼说一声,叫她把人看住,不要乱跑。”

    阿牛投来疑惑的眼神。

    齐湄道:“邵盼早就看上春帆了,宋大人还不知情呢。如今借着这个机会,让她们多相处,哪好玩儿哪待着去。省得有事没事就来扰乱咱们家的安宁,害你不高兴。”

    “妻主,我不会多想了,我都清楚了。”

    “偶尔也要不清楚一两次,好让我再解释解释,嗯?”

    两人下楼去吃了早饭,齐湄就又匆匆地赶往工地去了。

    阿牛也出了趟门,买了食材和曲粉回来,烧了温水,和起面来。

    揉到额上微微见汗,面团也初见光滑,他就把湿布盖在面团上,把盆放在灶台一角,等它发酵。

    刚刚坐下喝了碗热水,正在考虑花卷里夹什么馅好,只见宋春帆又穿红挂绿的,乐颠颠地溜进院子来了。

    “沐然哥哥,你在做什么?”

    阿牛看他这身装束,忽然就来了主意。

    “我在想,做个鸳鸯花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的关心阿牛都收下啦

    看今天湄湄表现得还可以吗~

    附【本章吃货小知识】

    ·有些人坚称,用老酵头(老面)发面,比酵母粉好吃。在现今酒店白案的江湖传说中,也有老酵头的神话。但是作者个人认为滋味并没啥区别,反倒是用酵母粉更好把控配比。

    第54章 灶台边的阿牛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