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哗哗”响起,骆时侧着脸向来人打开腿,声音几乎哑到听不清:“要做就做,

    做完滚。”

    男人笑笑,温柔地摸着他的下巴:“真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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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时知道,阚稷在说他。

    在说他满是痕迹与干涸体液的身体。

    再没有吻痕,全是渗血的齿印和掐出来的淤青。

    他任由拴住四肢的锁链被拉动,虚弱的身体悬在空中,触碰到冷气后浑身微微一颤。

    “我倒是不想做,”阚稷垂着眼,随手拿来狰狞冰冷的玩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睁眼。”

    骆时不吭声。

    脖子上的链条被猛地拽起,力道迫使他扬起脸,露出脖子下藏起的可怖手印。

    阚稷慢悠悠又重复了一遍:“小兔子,睁眼。”

    骆时脸色惨白,睁开了眼,仰视着阚稷。

    不像一尘不染的兔子,倒像一只下水道里脏兮兮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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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阚稷的占有欲很强,相处半年的时间,从未允许过有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东西侵占过

    骆时。

    嗡嗡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冰凉的温度贴上后方,不管不顾地冲开身体。

    骆时咬破了唇,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身上疼,还是心里更疼一些。

    他死死盯着一旁带笑看戏的阚稷,最终眼睛又闭了回去。

    他不想再看了,他怕他再看下去,又会忍不住掉眼泪,露出难堪的一面。

    “喜欢玩具吗?”

    “是不是比我更能满足你?”

    “喜欢的话,以后就一直带着吧。”

    骆时疼得浑身紧绷着,他明白自己被弄伤了。

    阚稷这是想要毁了他。

    他意识不清地喃喃:“阚稷……你不如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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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时知道为什么阚稷会杀了那个三十多岁的调酒师。

    这人的死亡意味着阚稷织了两年多的网被打上了结,也意味着失踪案就此被画上句

    号。

    他想开口问问阚稷,是不是哪怕当初他不把证据交出去,阚稷也打算为他收手。

    可是他问不出口,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他必须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阚稷没有回应他的那句“杀了我”,反而微微弯腰摸向他的脸:“我做了最漂亮的水

    晶棺,你会喜欢的。”

    想到地下室里令人胆战心惊的尸体,骆时闭上眼:“……为什么?”

    阚稷手上力气又止不住地大了些:“我爱你,哪怕你脏成这样,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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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时被他掐的发疼,胃也因为饥饿过度而时不时抽痛,折磨着他的理智和身体。

    阚稷没有再说话,也没发出声响。

    骆时扭曲着脸,实在没有功夫再去猜测他的心思。

    他有时候在想,要是胃绞痛得更厉害一些,或者阚稷下手再狠一些,把他疼到晕过

    去,他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阚稷却将按在他脸上的手抽离,似笑非笑地开了口:“我忽然想起来,有个礼物一

    直都忘记送给你。”

    冰凉的水顺着坚硬的壶嘴被灌入口中,骆时渴久了,几乎是下意识就咽了下去。

    阚稷收走茶壶,将一个小瓶子打开盖,递到他鼻翼下晃了晃。

    一股淡淡的汽油味,骆时蓦地瞪大了眼,晦涩道:“……r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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