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稷没有让他嗅太久,等骆时刚分辨出,便将瓶子收了回去。

    他踱步到骆时身后,拨弄着先前被对方排斥的玩具,开始欣赏骆时脸颊涨红脚趾蜷

    缩的羞耻模样。

    骆时这几天一直很配合。

    乖乖戴上镣铐,乖乖地任他拥抱,乖乖地接纳着他给的一切痛苦。

    阚稷还是头一回看见骆时拼命抵抗的样子。

    明明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兴奋,明明神志也开始不太清晰,却将锁链挣扎得晃

    动不已。

    阚稷笑了,明知故问:“不喜欢?小骗子,你明明喜欢的很。”

    骆时双眼通红:“……滚、滚。拿出去,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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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h的药效并不会持续太久。

    阚稷控制着用量,骆时眩晕只持续了两分钟,逐渐冷静下来。

    然而两分钟,足够他在阚稷面前展露出窘态。

    被强制放松的紧锁着染了温度的玩具,血迹干涸后,逐渐又变得湿润。

    阚稷摸了摸他的后背,感受着骆时的颤抖,伸手扯了扯他的耳垂:“知道rh使用

    过度会怎么样吗?”

    骆时没有回答的力气。

    他知道,也了解过,不然不会在闻到那种刺激性的味道时就能准确辨认出来。

    如果阚稷要他用药,他根本无法拒绝。

    阚稷也没有等他自己说出答案的意思,只是将小瓶子又晃了晃:“会失明。”

    “等你看不见了,我就做你的眼睛。”

    “我会带你出门,摘五颜六色的花送给你。”

    “我会替你穿上洁白的婚纱,做我一辈子的伴侣。”

    “我会抱着你,把你护在怀里,不让任何别人触碰你,伤害你。”

    骆时抖得更厉害了。

    阚稷贴在骆时耳侧,轻声问:“好不好,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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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阚稷蹲在他面前,轻抬着他的下巴,似乎在耐心地等一个答案。

    骆时垂着眼,全是咬痕的嘴唇夹着丝丝血迹,应证着主人心里的抵触和挣扎。

    骆时知道,阚稷最喜欢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颜色很浅,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底,在别人眼中清澈又单纯。

    眼睫浓密,像是一把小扇子,开合时一下下似乎都能刮到人心尖上去。

    以往在床上时,阚稷喜欢亲他的眼睛,温柔地一遍一遍。

    现在阚稷却说,要弄瞎他的眼睛,毁掉他身上自己最喜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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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时想不明白。

    在来到这个农场以前,他有无数次可以逃走的机会。

    在下飞机后,阚稷牵着他走时,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阚稷便是这么带他回公寓

    的。

    阚稷宠着他,养着他,除了限制了他的自由以外,几乎是有求必应。

    舍不得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伤疤,甚至怕他经常光脚走路,特地把地板上全都铺上了

    软毯。

    像是在养一只娇贵的金丝雀。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轻而易举被他关起来,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狠下

    心,反而给足了阚稷从别墅逃走的时间,以至于让这个男人还能悠哉地在卧房中留

    下更让他心软的痕迹。

    他听见阚稷似乎叹了口气,“你真是让我头疼了。”

    骆时眼睫颤了颤,眼帘一抬,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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