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错得彻底。

    他怎么能忍受足足半年不见燕斐然?身心在此刻发出渴求的咆哮。趁着酒意,他把燕斐然压在门上,索取一个狂风暴雨的吻。

    燕斐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手脚都失去力气。若不是被他箍着腰,恐怕已经滑了下去。

    狭小的隔间内,两人呼吸粗重。酒气散发出来,气氛暧昧火热。

    盛锦把头埋在燕斐然的脖颈处不肯离开,口中呢喃着:“然然,我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

    没有燕斐然的日子,他每一天都过得像缺了水的鱼,在窒息与溺亡的边缘徘徊。他知道燕斐然还在生他的气,他搞砸了一切,可他不能没有他的然然。

    他忍了又忍,忍住潮水般的思念、忍住不出现在他面前、忍住不要去打扰他拍戏。

    好不容易等燕斐然回到京城,心中的渴望驱使着他来到这里。他必须立刻见到燕斐然,否则就会渴水而亡。

    而在这一刻,这份被压到了极致的忍耐迸发出来,化作无边的饥渴将他掩埋。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贪婪地吸吮着瓷白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印。

    第58章 太刺激

    “我艹……”

    燕斐然骂了一句, 却发现自己连尾音都在发颤。

    盛锦把他抱得喘不过气,他不得不往后仰着头才能获取一点自由的空间。盛锦却尝到了甜头紧贴而上,吻到了他的喉结。

    “然然, 我想你想得受不了。”

    燕斐然被他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连推开他的力气都失去。大脑一片混沌, 身体却越发火热。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夏路探头进了看了一眼, 没看见人,便试探性地问:“老板,老板?你在里面吗?”

    他们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到燕斐然下楼。崔小茹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有肖竹的前车之鉴, 便让夏路上来看看。

    听见夏路的声音,燕斐然一个激灵,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酒意瞬间消失,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他漂亮的眼睛半阖着, 罩上一层迷离雾气。瓷白的肌肤染上让人心醉的绯色,美得不可思议。

    偏偏盛锦仿佛听不见外面动静似的,大掌探入腰侧, 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去四肢百骸。

    夏路就在外面, 燕斐然不得不咬住下唇,才避免被他听见。

    “然哥,老板?”夏路又叫了好几声, 仍然没人回答, 他自言自语道:“咦, 然哥难道走楼梯下去了?不行, 我得去看看。”

    等到夏路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燕斐然才松了一口气,尽力推着身前的人:“盛锦!你放开我!”

    “不放,”盛锦将他抱得更紧,“这辈子,你都休想我放开你。”

    “你真疯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只要我能抱着你,哪里都行。”盛锦豁了出去,说:“我做错事说错话,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能不理我。”

    燕斐然恨得牙痒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样耍无赖的盛锦,哪里还看得出半分翩翩君子的模样来。

    “我受够了。”盛锦哑着声音说:“没有你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燕斐然定了定神,对着近在咫尺的脖颈咬了下去。

    盛锦吃痛,箍住他的双手终于松开一条缝。燕斐然抓住机会,两手猛然一挣,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烈火,好似在他眼里熊熊燃烧着,燕斐然的双眼亮得吓人。

    他定定地看了盛锦一眼,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然然……”

    盛锦站在原地,缓缓伸出双手环住自己。手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仿佛这样,人就还在怀中,未曾远离。

    他好像又搞砸了。

    楼下,夏路找了一圈没找到燕斐然,让崔小茹和周琴琴都跟着紧张起来。

    三人正打算分头寻找,却看见燕斐然大步流星地从楼梯上冲下来,连发梢都带着怒气。

    “然哥。”

    夏路忙迎上去,问:“然哥你刚刚去哪儿了?我上去找你来着。”燕斐然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经过他们,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

    在燕斐然经过的瞬间,周琴琴眼尖地发现他脖子上可疑的红痕,忙扯了一下夏路的袖子。

    刚才聚餐结束送客时,也没看见盛总,所以这痕迹是?

    等等,红痕。

    周琴琴忽然想起来,去年然哥从医院出来后被狗仔堵着问脖子上的痕迹,他说是被狗咬的?

    原来是这样!

    她觉得脑子里有一道闪电劈过,忽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天呐!这么刺激的吗?!

    然哥和盛总,这这这……这比盛世美燕的同人文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