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颂在自己的脖子里掏出一个红绳,上面穿着戒指,折射着阳光。

    他挠挠头,很是不要脸:“岁岁,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只有以身相许了。”

    “哇擦,这什么不要脸的话,听听,还以身相许,十几年后你都老男人了!!”

    小瓜很是愤怒。

    大变态是黑雾的时候就那么狗。

    妈的,现在也狗。

    怎么会有人这么狗!

    哦对,他根本不是人,呜呜呜呜。

    探监时间是有限的,再放水,还是有时间限制。

    之后的日子,岁禾就一直在广德林内,将中医发扬光大。

    参加各种国际交流会,让更多的人认识到了针灸术。

    而岁禾继续使用着‘地狱’的账号,只要有不公平的投稿,一经核实,岁禾就会立马发出去。

    也因此遭受很多的威胁。

    但是威胁常常有,在岁禾眼里都不是事儿,账号也压根不会被封,就像个bug一样,官方都没办法。

    时间一晃很快。

    何远颂在牢狱里面表现优异,减刑三年。

    十二年后,岁禾更加成熟有风韵,穿着一身贴身的旗袍。

    见到了监狱门外等待的何远颂。

    他穿着简单的t恤,头发修剪的很干净。

    并没有身材发福,反而好像更加健壮了一些。

    何远颂张开双臂,一把将岁禾整个抱起来,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喃喃的开口:“你来了......你来了,我就有家了。”

    第250章 岁岁,疼的话要告诉我

    车内气氛渐渐升温。

    岁禾坐在何远颂的怀里。

    那双大掌,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就扣在自己的后脑上。

    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何远颂仰着头,亲吻着怀里的女人,热烈如狂风,细密的吻如暴雨密集的将岁禾吞噬干净。

    忽然,那双扣在腰间的手,慢慢往下。

    顺着旗袍开叉的地方探了进去。

    偏偏那人还要得了便宜又卖乖,“岁岁,以后不许穿这种开叉的旗袍了。”

    岁禾面红耳赤,听见这话嘟囔着:“这已经很保守了。”

    “单独给我穿吧。”何远颂在她的耳边喃喃:“或者你...不穿...”

    啥?

    岁禾刚要骂人,没张口,就被何远颂整个以唇堵住。

    车内气氛旖旎,明明是下午来接他的,一切结束之后,已经夜幕降临了。

    何远颂抱着岁禾,亲了亲她还有热汗的额头,“岁岁,我们明天就去结婚。”

    岁禾抱着自己差点被撕碎的旗袍,很是不爽:“何远颂,你怎么跟个狼一样。”

    关键是,闹了这么久,也没真到最后一步。

    这叫,吃到了,但是没完全吃到?

    岁禾真的不是很明白,这人脑瓜在想些什么。

    何远颂噙着笑,戏谑道:“岁岁很想要吗?”

    “呸,我不想!”

    “好好好,不想,你先躺一会,结婚还是太草率了,车和房子都没有,还没有提亲,确实不太好,我们回去好好商量商量......”

    一句话的功夫,身边就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

    还是累着了。

    何远颂眉眼柔和,现在当属盛夏,车内还有暧昧的气息没有散去。

    他将车窗开了个小缝儿,晚风温柔又轻轻,又将车开的很慢很慢,直到岁禾又要醒过来的迹象,何远颂才加快了速度,回到了广德林。

    岁禾睡得很好,眯着眼睛问:“到家了?”

    她还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声音软糯,像小猫咪似的,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水雾,湿漉漉的。

    水润的唇嘟着,看的何远颂又是心头一动。

    他俯下身子,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亲,“恩,我们到家了。”

    说罢便下了车。

    绕过车身,直接将岁禾抱了下来。

    走到门前,腾不出手,何远颂便用脚抵着门要推开。

    恩?怎么推不动?

    他皱着眉。

    这十二年的时间内,何远颂一直在监狱里注意锻炼身体。

    除了搞发明,给那些警察上课讲解科研,自己剩下来的时间除了休息全部用来锻炼身体了。

    就是出狱后看着老,怕岁禾看不上自己了。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怎么这门,还开不开?

    抬起脚,一用力,冲着门就踹了上去!

    “哎哟喂!!——”

    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

    门开是开了,地上躺着四个人。

    何良平和岁斌,还有两个老爷子。

    何鸿风揉着自己的腰:“爬爬,你这是要谋杀你二爷爷?!”

    他的老腰,差点要断了。

    何远颂皱着眉,“你们在......偷听?”

    “啧,说的什么话,怎么叫偷听呢,没有的事,我们只是在等你跟小禾回来而已,下午去的,晚上才回来,你们干什么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