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平语气暧昧,话音未落就挨了岁斌一脚:“我呸,你脑子装的什么,我女儿什么都不会跟你儿子做的,你丫别想了!!”

    岁禾一句话都不说,埋头在何远颂的额怀里。

    娘的,羞死人了。

    晚上的时候,几人连夜商讨了结婚的事情。

    岁斌到底是孤身一人,面对何家一群人的忽悠,晕晕乎乎的,就答应了这个月找个好日子就去领结婚证。

    还被何良平鸡贼的录了像,就怕反悔。

    等反应过来,已经无济于事了。

    很快就到了领证的好日子。

    岁斌磨蹭了半天才万分不舍的把户口本拿出来。

    还在广德林门口上演了一场依依不舍,父女情深的戏码。

    本来岁禾跟何远颂就是想低调点,这下好了,来瞧病的全知道了。

    何良平嘴巴都笑的咧开了:“老岁啊,我得谢谢你,本来这两个人不想办婚礼的,我觉得特别亏欠小禾,现在好了,这些顾客都是老顾客,有的直接给了礼金了,不办都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老岁,我谢谢你啊!!”

    岁斌:真晦气!!

    直到结婚证拿到手。

    何远颂才真的一颗心落了下来,才真的有了一点真实感。

    他想,岁岁等了他十二年。

    那他就要赔给她余生。

    男人目光炙热,连同着夏日烈阳一同炙烤着岁禾的皮肤。

    岁禾心尖一颤:“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岁岁,我这些年,一直有好好的锻炼身体。”他说道。

    “昂......所以呢......”

    何远颂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道:“所以,岁岁说我那天像狼,但是我觉得那天我没发挥好,克制着,也不敢发挥,现在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发挥了。”

    小瓜:“这什么虎狼之词?臭不要脸的。”

    岁禾觉得小瓜说的很对,她皱着眉:“你在里面...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女人的表情没有嫌弃,皱着眉毛,好看的眼睛里都是调笑。

    何远颂的目光从眼睛落到鼻尖,再落到她饱满的双唇上,声音诱哄:“学了很多东西,岁岁,晚上你就知道了。”

    那目光,岁禾觉得自己在何远颂的眼里可能没穿衣服。

    赤裸又克制,那双深邃的双眸,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野兽。

    事实证明,何远颂的确是一只饿了太久的野兽。

    夜幕降临。

    他买了房子,钱是之前存的,买了一套三居室。

    精装房,所以不需要等待装修。

    主卧宽敞,地上凌乱的散着衣物。

    窗帘把月光严严实实的挡在房间之外,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何远颂将岁禾挡在自己身前的双手抓住,举过头顶,温柔的亲吻,逐渐放肆不再克制。

    他轻柔如待珍宝,声音早已沙哑:“岁岁,疼的话要告诉我。”

    听见她轻轻哼唧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娇。

    即便已经三十多岁,岁禾习武,肌肤依旧紧致光滑。

    他喉头上下动了动,墙壁上的身影重叠。

    床尾摇晃。

    人情纵使长情月,算一年年,又能得几回圆。

    岁岁啊,十几年后的今天,我已明白。

    离去与归来从未停止。

    但只要你在。

    我们有生之日,直到最后一刻。

    永远都有再一次相爱的机会。

    第251章 (番外)

    “诶。”

    叹息声传来。

    庭院内坐着三个老人。

    一个头发灰白,但还有黑发,还有两个,已经满头的白发了。

    叹气的正是岁斌。

    另外两个正是下棋的何正初和何鸿风。

    距离岁禾跟何远颂结婚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岁斌也变成了七十多岁的小老头,而两个本来就是小老头的,变成了身体依旧倍儿好的九十多岁的长寿老人。

    如今,广德林已经被岁禾做到了国际上。

    这个店面也已经完全不够规模。

    所以岁禾直接把半条街的铺子都盘了下来,跟政府一起合作,这整条街的风格都变成了中国古代的建筑风格。

    颇有穿越的感觉。

    不仅广德林名气大,连带着这条街的旅游发展都特别的好。

    就是这俩人,怎么没个孩子呢。

    “你叹气做什么?”何鸿风砸吧两下嘴,喝了一口冰可乐。

    何正初皱着眉:“小禾都让你别喝冰可乐了,你怎么还喝?”

    “哎呀,你没听过吗?可乐喝一听,想输都不得行。”哼,下棋好几盘了,一次没赢过,还不让他喝点快乐水快乐一下?、

    何鸿风看看院门,“你们别和小禾说不就行了。”

    “什么不和我说呀?”恰好这时岁禾从院子侧门进来。

    刚进来就看见何鸿风手忙脚乱,可乐没来得及藏,还打翻了,气泡全部洒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