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芷被这番话气得直跺脚,卫梓苏明明是知道她怎么想的,可就是故意气她!

    因她的情绪激动,弧度也过于大,膝盖竟嗑到了桌子上。

    “呲——”

    萧沅芷疼得捂住膝盖,而下一刻,她的手上多出了一人的手,又听卫梓苏紧张道:“我瞧瞧都嗑到哪儿了?”

    “是这儿吗?”

    萧沅芷看向卫梓苏,因其是蹲下身的,所以她能清楚地看到其眼中的关心与焦急,手又在她膝盖上摸索,“还是这儿?”

    关心的话语击碎了她心中的委屈,又被甜蜜包裹,她抓住卫梓苏的手,“刚开始是有点疼,但被媳妇儿摸一下之后,就不疼了。”

    卫梓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照你这么说的话,我的手还真是灵丹妙药了。”

    “是呀,但只对我一个人有效。”

    卫梓苏替萧沅芷揉了揉膝盖,力道很轻,“你就贫吧,让你不小心些,是你的膝盖硬还是它硬?”

    萧沅芷逞强道:“我的膝盖。”

    这家伙是一点错误都没认识到,还跟她贫呢,卫梓苏收回手,又站起身来,刚要走,手却被萧沅芷给拉住了。

    “你这人好讨厌,就知道欺负我,看我不高兴,也不知道哄哄我。”

    心底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卫梓苏没有再走,而是转过身来面向萧沅芷,“那你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开心些么?”

    卫梓苏说得认真,完全没半点生气的样子,是真的在询问她的意见。

    卫梓苏之前虽身处山庄,但下山时,偶尔也会被嫣儿拉去听书,闲暇时也看过不少杂书,里面痴男怨女的故事屡见不鲜,再相爱的人在一起,多少都会有矛盾与摩擦,若一方恼了,又迟迟不肯开口道明缘由,或忍着,或做出一些事情来,那该如何?

    她现在是知道萧沅芷为何这样,可万一有一日她迟钝,没及时发现呢?

    所以她便没有哄,只想逼萧沅芷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那不如”

    还未说完,就被卫梓苏打断道:“不可以,这是太傅留给你的功课,不能让任何人代劳,除非太傅说你不用写了。”

    卫梓苏的原则,萧沅芷又岂会不知,她将指尖放在唇上,又点了点,“你亲我一下,我就开心了。”

    卫梓苏没有丝毫犹豫,手撑在了桌上,又俯身凑近萧沅芷,唇也落在了她的唇上,本是一个浅吻,可就在她要离开时,萧沅芷却勾住她的脖子,又吻了上来。

    吻如同她的爱一样,都是那么的炽热与激烈,仿佛是一团火,将卫梓苏隐藏在心中的情绪点燃,又不甘示弱地回应着。

    二人都沉浸在这个吻中,吻得也是忘乎所以。

    “驸马爷,户部将账本都送来了。”

    小红刚说完,便看到二人激烈拥吻的场面,大脑一片空白,左脚也悬在空中,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第144章 议事

    “混账!”皇帝恼得将手里的折子砸向二皇子,“不过就是小小山贼,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人能对付,朕记得不错的话,朝廷出兵剿匪已经三次了吧,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二皇子没有躲,任由奏折砸到身上,头低了稍许,“请父皇息怒,那贼寇的首领十分阴险狡诈,偏巧山寨又处在易守难攻之地,所以我军才屡次失手。”

    父皇都这么生气了,楼轩怎么能不来踩上一脚呢,“陈将军向来用兵如神,这是不争的事实,二哥作为监军,也曾去过实地,想来那山寨也确实易守难攻,不过也是一时的束手无策,还请父皇息怒,莫要因此气坏了龙体。”

    虽是在求情,可实际却是火上浇油,话中之意也全都数落陈将军与他的无能。

    将军战败,他这个监军也有责任,况且朝中谁不知陈将军是他二皇子举荐的,这不就是在打他的脸。

    二皇子双拳紧握,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只怨自个儿确实栽了,待日后,他必定千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皇帝果真更加恼了,直指二皇子怒道:“一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尽会推卸过错。”

    二皇子吓得跪在地上,“求父皇息怒,儿臣知错,儿臣知错。”

    萧沅芷随卫梓苏走进御书房,这一踏进就感觉到气氛不对,着实让人压抑得很。

    卫梓苏道:“儿臣参加父皇。”

    见到萧沅芷与卫梓苏二人前来,皇帝的情绪有所缓和。

    卫梓苏正要行礼,皇帝道:“免了。”

    “父皇。”

    萧沅芷向皇帝走去,她面带疑惑,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二皇子,又瞧了瞧站在一旁的五皇子楼轩,及几位大臣。

    他们面色凝重,又带着几分怯意,看了父皇是恼了。

    萧沅芷自觉在皇帝身旁落坐,皇帝也换了张慈父脸,仿佛根本就没有恼过一样,“可有去瞧你母后?这几日,她可挂念你得紧。”

    “本来想先去看看母后的,但是驸马说,朝廷的事要紧。”萧沅芷又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二皇子,“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打扰父皇与大臣议事了。”

    “不打搅。”与萧沅芷说话时,皇帝语气和蔼,可看向二皇子及大臣,又瞬间换了一张脸,怒道:“没想到这混账办事如此不利,区区一群匪徒,竟还将他们给难住了。”

    “父皇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呀,何况你生气也没用,怪二哥,那就更没用了。”

    生气对身体确实不好,皇帝是她的父亲,对她又宠爱,所以她想他开心一些,至于求情嘛,萧沅芷虽对二皇子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讨厌他。

    萧沅芷挽着皇帝的手,又道:“父皇,你不是说你要做一位明君嘛,既然问题出现了,那我们解决就好了呀,何必过于苛责办事的人,何况二哥他也只是监军,行军打仗,士兵不都是听将军的吗?虽是监军,将军听不听他的也都是一回事儿,就算有错,也不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