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那么两个更是带着一脸恭维的笑容对皇后说道。

    “我们都是臣子,哪能有什么不满的,一切都得由皇后和陛下做主才是。”

    另一个挤兑的话说的更加直接。

    “皇后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们说错了什么话一般,人家徐岚姑娘辛辛苦苦的救人一命,如今倒被人倒打一耙,若是天底下的医者都遭如此对待,那以后,哪还会有人肯在治病救人啊?”

    混迹在朝堂当中的人,做的最明白的一件事情就是审时度势。

    前段时间范皇后被禁足三个月,其间皇帝没有去探望一次,就连那些平日里最不受宠的嫔妃,都受到了皇帝的传召,唯独这个饭皇后是从头到尾都去看过一眼。

    这些消息,早已经在宫外传遍了。

    一些人难免会觉得这朝堂当中已经变了天,早已不再是范家一家独大了。

    之前被范家挤兑过的豪门世家,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出来痛踩几脚,才能平了心里的怨气。

    皇后被这几句话挤兑的胸膛不断起伏。

    她干脆直接下了逐客令。

    “诸位夫人今日在这宫中也辛苦了,如今时辰也已经晚了,周围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如果我家宝儿的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我自然会给诸位去一封信,告诉诸位一切平安。来人啊,送客!”

    皇后的这话一出口,皇帝的脸色就比之前沉了半分。

    徐兰看着这些人的表现,只觉得心里头有些感慨。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痛打落水狗墙倒众人推。

    如今范家的这些人,算是已经彻底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说是穷途末路,也不为过。

    范宝儿前前后后在这宫里出了两次事,每一次都是在把范家的颜面拉到地上,让其他人啐着唾沫星子上去才两脚。

    现在的范皇后,怕是已经连条落水狗都不如了。

    徐兰心里头正想着,北山郡主却开口了。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急着赶人呢?在座的这些也都是宝儿姑娘的婶娘,心里头自然都是关心的。而且今日大家都在,我倒是想问问范大人,刚才你所说的话,究竟是何意呀?难不成我家兰儿出手救人,是件错事了?”

    姓范的自知自己刚才的言语有失,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意思拉下脸面,来给北山郡主府道歉,只能更着脖子回道。

    “我说的话怎么了?我刚才所言句句属实,这京城当中的人谁不知道你家女儿送来和我们范家不和,谁知道她会不会暗自下毒害了我女儿?郡主,你可莫要以为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就把其他人都当傻子了!”

    姓范的说完这番话,算是彻底把自己和范家架到火上烤着了。

    而北山郡主听了这番话之后,只是莞尔一笑。

    “既然范大人如此说,那不如就请宫里的太医做个见证,看看我家女儿有没有对范宝儿做什么手脚,若是无爱,倒是得麻烦范大人把这两次看病的诊费给一下,我家女儿清贫,不甚张扬,也不好意思讨要诊费,范大人家财万贯的,不会连这点钱都给不起吧?”

    曾经的范家,凌驾于金城的所有世家之上。

    平时就连府上的人出门打赏,给的也都是银票,从来都没有散碎银子出手过。

    前段时间更是有传言,范大人的义子在青楼当中一掷万金,只为了看得花魁一舞。

    这一事如今在金城传的沸沸扬扬。

    姓范的也知道这个时候没什么缓和的余地了,只得命人将床榻抬出来,当着所有大臣家眷的面儿,犹太医院水平最高的太医诊脉并确定无碍。

    那太医诊脉的手都在发抖,生怕出了一点乱子,得罪了双方。

    半柱香之后,太医顶着一脑门的汗,开口道:“范小姐如今气血已平,脉象平稳,和之前的景象已完全不同。徐姑娘妙手回春,老夫佩服!”

    说完这番话,这太医顶着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冲着徐兰行了一礼。

    “徐姑娘如此大才,太医院上下惭愧无地!”

    刚才这些太医急的火烧眉毛的时候,徐兰就已经去煎药了。

    就在他们按照之前的惯例一样一样的去审查那些吃食的时候,徐兰都已经把祛毒的汤药灌了下去。

    比起治病救人,这些太医循规蹈矩,并没有徐兰这个野路子来的快。

    看着一众太医冲着自己鞠躬行礼的样子,徐兰面上有些尴尬,连忙鞠躬回道:“诸位大人客气了,我这不过就是小打小闹,装运气而已,范小姐,如今能得以康复,还得多谢诸位大人鼎力相助。”

    这边正在你来我往的推拒着功劳,那边的范大人已经脸色黑如锅底。

    他现在算是没得着狐狸,反而惹了一身骚。

    看着旁边皇帝难看的脸色,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第三百五十五章 针锋相对

    姓范的这一跪算是彻底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徐兰站在一旁瞧着这一幕,心中的情感那是解恨这两个字可以完全描述的?

    范家在朝堂上称霸多年,多少人折在这家人的手上?

    像是那个小太医一样家破人亡的,怕是数上三天三夜都数不完。

    可是一只死了,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的放假,都不再是当初那个在元亓国只手遮天的第一豪门了。

    徐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