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草见人这么灰溜溜地跑掉,立马放松下来,“三叔,为什么要去平环路?”

    “把你赌出去。”

    顺便瞧瞧看,是无意得罪的人,还是从北京城追出来的人。

    白草当真了,“三叔!”

    她不要当筹码!万一输了可怎么办。

    秦文武回头,“不然我现在把你交给他们?”

    “……”白草立刻变脸,“三叔加油!你肯定能赢。”

    秦文武嗤笑一声,掏出手机解锁递给她,“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把你接回去,出门办点事连老婆都安置不好。”

    “办事?我们出来是给我过生日的。”白草低头,边输入号码边纠正,“再说,临时出事你怎么能怪到他身上去。”

    “……”

    秦文武冷着脸,仰头问二楼的人,“刚刚那几个人谁认识。”

    黄脑袋的伸出手,“我知道,刚刚那人背后的爷指的是廖聪,廖家的小儿子,平环路那的比赛就是他出资举办起来的。”

    “他举办?”秦文武嗤笑一声,余光憋见白草已经打完电话,正乖乖递过来手机,“三叔,秦晏说他一会就到。”

    秦文武想了想,招手让黄毛下来,“他留着跟你等秦晏,我还有事。”

    他扭身骑上隔壁的摩托,脚一蹬就留下一屁股尾气跑了。

    “哎!”

    白草站在原地和黄毛大眼瞪小眼,二楼那一排被叫醒的人,有的回去继续睡,有的还好奇地趴在那往下看。

    秦晏来的很快,目光隐晦地打量过她,从黄毛手中接走人。

    或许是熟人来了,白草的胆子大起来,临走前将闷在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你们是什么神秘组织吗?”五颜六色的头发就是一种规矩之类的。

    “?”黄毛抓了抓头发,“不觉得很好看。”

    “……?”

    秦晏及时将人拉回座位上,一行人回到酒店。

    邵美玉等在酒店里,瞧见秦晏上来就将iad递给他,那上面是最新的资料。

    “是高铁上的穷人。”白草余光扫过,当即认出来。

    景珠从车上下来,整个人已经恢复过来,再看廖聪满脸厌烦,却想起一件事情。

    “如果是他的话,是不是前几天去北京城买菜没买到,才会想要报复你。”

    “他去买过菜?”

    白草想了想,拍下照片发给兰秋:认识这个人吗?

    兰秋的电话很快就发来,“他找上你了?前几天来过店里想要花钱买菜,被当时在店里排队结账的顾客怼了,离开的时候放言要拿钱砸下四季。”

    “多少钱!”

    “?”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有人想要买店!

    “他含糊其辞,也不是真想买,他离开之后我问过太太圈的人,海夫人今年刚娶进门的小儿媳妇是江南人,说廖聪曾经把自己玩进医院,子嗣艰难。”

    “……”

    白草懂了,又是一个迷信的人。

    她打电话的功夫,秦晏已经将廖聪的基本资料看完。

    巧了,廖家是养殖起家,在靠水吃水的江南水乡,硬是靠一手母猪的产后护理起家开了养殖场,专门给各地区输送小猪崽。

    后来做大,慢慢过渡到食品加工。

    秦晏抬眸看向白草,她好像挺喜欢的,家里猪已经养上,不过挺秦殊告状,好像不是很精通。

    “晚上想不想去看比赛?让三叔带你去。”

    “不想。”白草幽怨道,“当观众当然好,可我知道我去是当筹码。”

    “怎么能这么想。”秦晏笑容温柔,“你要有自信,是去当爹的。”

    ……

    午夜十二点。

    城市大部分开始沉入梦想,某些角落却才燃起生机。

    白草和景珠肩并肩下车,看着陌生的环境,耳边叠加着轰鸣,全副武装的人们骑在摩托上,不甚规律地停在路边。

    “我们两个好像异类。”

    “是你非要拉我来的。”景珠并不陌生这场景,视线扫一圈,最终落在不远处,“所以秦晏根本没来,你要怎么当爹?”

    “……他开玩笑的话你竟然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