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为什么来?”景珠白她一眼,默默缩回车里。

    白草也想,只是还没来得及,她眼前就围起一圈车,最中间的人摘掉头盔,“又见面了。”

    “你身体好点了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廖聪一愣,还没来得及揣摩这话什么意思,就瞧见白草小嘴一张叭叭起来。

    “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最好尽快去医院检查救治,现在治疗不孕不育的医院可多了,还有很多专门针对男性疾病的医院,你可以多了解了解。”

    “我没……”

    “不要相信小道消息,说什么吃灵菜就能有孩子。”

    “你……”

    “啊,我现在能悄悄问问,你一开始到底想拿多少钱砸下我的店?”她好奇了好久,觉得如果出价足够她在北京城买一套房还有点富余,转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谁要……等会。”廖聪意识到什么,“你是四季的老板?”

    “你绑架我不是为了要我卖菜给你?”白草借机又教训,“所以说谣言不可信,我亲自种的菜我自己还不知道么,你这种情况只能去医院,免得影响以后的生活。”

    廖聪的脸绿了,隔着头盔他都能感觉到四周看向他奇怪的眼神。

    “我没病!我好得很!”

    “行行行。”男人好像对着方面都还挺看重的。

    廖聪看她那敷衍样,心头火蹭蹭蹭地就往上升。

    最开始知道她是四季店老板时,着实慌了好一阵,谁不知道四季的老板是秦氏集团的人。

    等让人仔细查过后,悬着的那颗心才算落下来,一个没爹娘不亲的残废老婆,完全没什么可怕的。

    回想起车上坐的那个人是残废,廖聪想到个好办法从白草这找回刚刚丢的面子。

    “你一直关心我行不行,是不是寂寞了。”廖聪邪笑出声,“我没记错,你嫁的是个残废伤了一双腿,床上还能行吗?要是不行……”

    白草笑容已经消失,伸手抢过廖聪的头盔冲他脸上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廖聪直接从摩托上飞出两米外才重重落在地上,紧接摩托也轰地摔倒在地上。

    围着的人慌了,赶紧下车去检查,远一点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凑过来。

    白草皱着鼻子,满脸不爽。

    “知道你有病,没想到病得这么重,已经严重到连不能行走的男人都嫉妒,你得多萎。”

    “还敢调戏你爹,下次再口嗨,当爹的直接一刀把你裤裆里藏的金针菇给咔嚓掉,让你彻底当个龟孙。”

    “呸!”

    白草应声将头盔给砸出去,哐当当响起两声后,才滚到廖聪身旁,他被打的那张脸嘴,上唇肿起老高一块。

    周围都是年轻人,被这么多人盯着一下就攒起火。

    “教训她!”

    白草站得笔直,“这条道上一切靠速度说话,规矩是你们自己定的。”

    “嗤,那就比!你输了得当场拔光一嘴牙。”

    “三叔上!”白草手一挥。

    “?”

    被点到名的秦文武一脸迷茫,他什么时候答应过。

    景珠也被这气氛激到,悄悄蹭到车门边,戳了戳的肩膀,手指点下去才察觉到她浑身极度僵硬。

    切,还以为不怕呢。

    “秦晏不在,秦文武不一定会护你。”

    “我们是一家人。”白草十分笃定。

    “我不。”

    秦文武坐在摩托上不动。

    “?!!”

    白草回头瞪一眼景珠,“你,乌鸦嘴!”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可是人家的地盘,你有车吗?熟悉路吗?”

    “……”

    “比吧。”秦晏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草侧目,察觉到廖聪那一伙人阴森的目光,赶忙将走到秦晏身边。

    “你不是说不来?”

    “还是不放心你。”秦晏歪头看了一眼三叔,最后视线挪到躺在地上的廖聪身上,“我和你们比。”

    “不行!”白草脱口而出。

    “摩托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