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愿望…会是什么呢?。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到了傍晚。

    考虑到明天早上的活动,两人不打算回山顶别墅,准备就近找个酒店住两天,免得来回跑太过麻烦。

    只不过,拿房卡时遇到了些麻烦。

    酒店前台盯着楚迟思冰冷的视线,在电脑上面反反复复查了好几遍,最后硬着头皮说:“楚…楚小姐,不好意思……”

    “我,我们真的只剩一间房了。”

    前台战战兢兢的,看看面无表情的楚迟思,又看看身后冲自己疯狂使眼色的经理,苦不堪言:“真的不好意思。”

    “我两天之前的预订。”

    楚迟思声音平静,沁着些冷意,指尖点了点木制台面:“为什么会忽然满房?”

    “我们酒店的系统应该出了些问题,”前台脸上挂着的笑比哭还要难看,“不,不小心将您预定的房给出去了。”

    “作为补偿,我们会免除您所有的费用,三天内将房费退还到您的卡上,还附赠两张sa卷:您今天还要住吗?”

    楚迟思凉凉地瞥了唐梨一眼。

    唐梨大气也不敢出。

    系统还在耳畔洋洋得意:“怎么样,快点感谢我吧,赶在最后一刻把后台数据给改了,给你俩创造个二人世界。”

    唐梨冷笑:“呵呵。”

    明明就是把自己往火堆里推,还是扎满刀子的那种火堆。

    时间已经很晚了,无论是临时去找其他的酒店,还是让管家现在过来接人都不太现实。

    楚迟思还是接过了房卡。

    电梯里鸦雀无声,楚迟思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唐梨撩拨也没回应,只是沉默,接着沉默,冰冷而寂静。

    如藏在深夜之中的海。

    幸好系统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好歹是个双人间,也有两张单人床,不至于一人睡床一人睡沙发。

    唐梨已经准备好睡沙发了,假如没有沙发的话,她可能会拿个毯子打地铺。

    是的,她很有自知之明。

    看到两张单人床后,楚迟思神色缓和了些许,起码没有像冰川一样继续散发着阵阵寒意。

    她将背包放在墙边,收拾着准备洗澡,手一拽就将唐梨系着的蝴蝶结扯散了。

    唐梨:“……”

    肯定是因为“拆开丝带”那句土味情话。

    不过该说不说,酒店还是很上档次的,双人间十分宽敞,除了卧室外,还有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小阳台。

    唐梨瞅了眼浴室,里面也十分宽敞。

    宽大坚硬的黑石洗手台,长方形的透明镜子,还有一个插着花束的玻璃瓶,精致又漂亮。

    楚迟思去洗澡了,紧锁的门后传来些许哗哗的水声,雾气遮盖着窗口,总能引起些遐想。

    唐梨躺在床上玩手机,任凭系统在耳畔吵吵嚷嚷,就是不为所动。

    不知何时,水声逐渐停了。

    里面安静了一段时间,就连雾气也慢慢散去,唐梨正在用手机玩堆方块,就听见了“咔嗒”的开锁声。

    紧闭的门漏开一条缝。

    里面传来个楚迟思的声音,似缠绕的线,纠住她的指尖:“可以帮忙拿个东西吗?”

    唐梨翻身坐起:“要什么?”

    “背包的侧面,有一支医生给的药膏,”楚迟思说,“棕绿色的包装,右下角有两片叶子。”

    楚迟思最爱整洁,所有东西都有条有理,唐梨很容易便找到了药膏。

    她本来还想偷看一眼背包里有什么,刚准备去偷偷拽拉链,然后就看了一把银色的小锁。

    唐梨:“……”

    不愧是楚迟思,厉害。

    她拿着药膏敲了敲门,只听见了一句淡淡的声音:“进来。”

    -

    唐梨小心地推开门,雾气扑面而来,似细密的雪,却又很快便弥散在空气之中。

    水声悄然,香气淡淡地蔓延。

    楚迟思坐在洗手台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微微倾下身子来看她。

    丝绸极黑,她又生得白,抬手时那绸布便会向下塌陷,露出一小截细腻温润的腕,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晃眼。

    水珠顺着长发滴落,“啪嗒”一声轻响,

    砸落在唐梨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