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娆提心吊胆了一日,此刻找到发泄口,只想哭个痛快。

    她哭了很久,哭够了哭饿了才渐渐收声。

    何遇看她不哭了,才她放在案桌上坐着,然后蹲下身去烧火去。

    何遇先把灶里的灰掏出来一些,放了几根细小的柴火放进去,从身上拿出火引子丢进灶里,再运力拉动风箱,火一会就燃起来了。

    长娆看见明火,咧开嘴一笑,“烧着了烧着了。”

    何遇看她开心,也随着轻笑,他起身去拿今日买回来的东西,路过长娆旁边时,捏了捏她高挺的小鼻子,“小笨蛋。”

    何遇买了很多小菜回来,他做饭的动作很熟练,再加上火大,锅热得很快,菜一会就上桌了。

    长娆坐在旁边,何遇给她舀了一碗饭,自己添了一碗。

    两人在一场温馨的氛围中用完了饭,何遇照不允许长娆碰水,叫她坐着,自己麻溜的将碗刷了。

    长娆看着他灵活的动作,想起东屋的门问,“屋子的门是你踢坏的吗?”

    何遇闻言一顿,答是。

    他说完又继续刷碗,随后想起自己昨晚因为赶不及回来,他看了看长娆,“你昨晚怎么睡的?”

    他刚说完,长娆小腹又一股暖流缓缓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推小伙伴的文

    《小故居处本无郎》

    【飒飒的,偶尔贪财、偶尔狗腿毫不做作的女主 vs武功高强、冷情傲娇又闷骚的男主】

    第25章 章二十五

    长娆瞬间僵直了身体不敢动弹, 何遇看着她面色凛然的样子,开始回想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又重了。

    他和酒楼里那帮子兄弟交谈的时候, 糙话荤话一大堆,张口就来毫无顾忌,在长娆面前已经刻意收敛了许多。

    实在忍不住想要骂爹操娘,要么含糊小声, 要么在心里默默。

    生生怕吓到了这个小妇人, 惊得她又垂了脑袋,叫人看不清她的脸。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下巴捏起来细腻, 比自己早些年收到的套在指尖的白玉扳指的冰润感, 还要更胜一筹。

    长娆还是不习惯来葵水时,稍微动会身子或者说话不注意的时候, 葵水一泻千里的感觉,她看着何遇声音放得很柔。

    道, “在崔婶婶家睡的,东屋的门坏了,阿娆等了很久夫君也没有归家, 一个人有些害怕。”

    何遇将碗沥了水, 放进木橱柜里,“昨夜被一些事情耽搁了,爷没能回来,日后不会了。”

    何遇欲说日后晚归不必等,而今已然脱身, 日后自然是夜夜宿家中,也不会再让长娆等着,如此就改了口。

    阿娆坐在小板凳上微微的晃着脚,没精打采道,“哦。”

    何遇挑眉,绕过灶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你好像很不高兴?”

    长娆摇头说,“夫君能够归家,长娆自然是高兴的。”

    何遇捏着长娆的下巴,看着她光洁无暇的脸,“爷在你的脸上,没有看到半点开心的样子,你这是学会诓爷了?”

    长娆被何遇触了水而冰凉的指尖,冰得清醒了几分,她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何遇瞧着她,忽然又想起了前日他在木柜子里,黑衣褂子上,嗅到那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长娆是用什么香料熏的。

    经久不闻,颇有想念,譬如面前的小妇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在酒楼清算账目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她的酣睡梦中的脸,想要陪她日日夜夜。

    再有别的他也说不清楚了,如今只想和她粘在一起,日后再生养个小的也不错。

    最好是个女儿,和她一般赏心悦目,乖巧娇怜。

    说起小来,何遇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长娆面前的那两团,虽然没有着手量过,但前些日子蹭在膛前,隔着薄薄的里衣,感觉到也是有些弧度起伏的。

    尤其是她呼吸喘气的时候。

    何遇盯看长娆许久,忽然将她腾空从板凳上拦腰抱起,长娆措不及防惊呼一声,又感受到了离地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掉下去,她双手条件反射牢牢的揽住何遇的脖子。

    看着地面,颤着声线,“你吓到我了”

    何遇被她的小模样,逗得闷闷发笑,又将长娆搂紧了几分,“爷还能让你摔了不成?”

    可能是因为葵水来了的原因,长娆觉得很困倦,她耷拉着脑袋,搁在何遇的肩头,咕哝一声,“夫君好高啊。”

    何遇的声音自脑后传来,“莫不如谁都长得像你这小妇人一般,不及院中桃树半截高长?爷若是不高,如何能抱得起你,叫你悬于空中,垂眼可见地上之物,如何清晰。”

    长娆不答话,她靠着何遇觉得身上很暖,半点不想动弹。

    何遇也不想她累着,抱着她往东屋走,轻柔的将她放在塌上,安抚一声,“且在这坐着,看爷修门。”

    何遇给灶火添了柴,看火势渐起,烧了半锅水等会给长娆洗漱。

    再去马背上将所有带来的东西都一一搬进东屋里。

    长娆看着大包小包的散乱堆在角落,想来下塌整理,被何遇叫住,“你这小妇人笨手笨脚,别给爷添乱了,乖乖在塌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