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繁星只有周末过来找他补课,笔记本也放在家里了,她当然愿意为了弟弟的高考大事业做贡献。

    离开时,谢繁星停顿了一下,皱着眉说了句:“我记得谈哥以前很少在周末出差的啊,他会不会是打着工作的旗号去见女人?”

    谢微雨听的云里雾里,下一刻又听到谢繁星神神秘秘的说:“刚刚他给我补课的,有个女的总是给他打电话,他挂了三四次,最后一次他接起来……”谢繁星掐着嗓子,模仿着那个女人声音:

    “我听到那边有个女人说‘谈哥,好久不见了,有空过来玩啊。’接着他就告诉我他明天要出差。”

    “他想和谁聊天就和谁聊天。”谢微雨把他推出去,说自己要睡觉了,但那小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在门口说:

    “我听那个女人的口音就是江城那边的,怕不是个什么身材火辣的性感尤物,我谈哥以前虽然喜欢你,但是他表白失败了,没准就想换个口味的女人追。”

    恼火的谢微雨拉开门:“关我什么事!”

    “可是姐,你觉得你好像有点喜欢他……”

    话没说完,房门就被谢微雨重新关上,并且很明显的上了两道锁。

    谢繁星:“……”

    这都不能激不起她的决心,看来她姐对谈哥也没那么喜欢。

    然而事实上是,她还真被谢繁星搅乱了心绪,她不仅一夜没睡,还大半夜的爬起来在网上翻起了公司网页,一个以出差名义去见的人,应该是公司客户或者其它高层。

    这个人得是个年轻的,未婚的女性。

    但是她力所能及了解到的范围内并没有这号人,谈叙白也从来不发朋友圈,唯一知道是不是出差的,也许只有总特助陈景秀。

    第二天一大早,她给陈景秀发了一条信息:

    【秀哥,听说你今天去江城,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带点那边的蝴蝶酥。】

    陈景秀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我刚刚才起来,谁说我要去江城?大周末的不在家睡觉去江城干嘛?】

    谈叙白竟然是一个人去的江城。

    就此,谢微雨彻底没了睡意,她从床上爬起来,找了些家务活儿把注意力转移,又去楼下超市买了好多食材,捯饬着做了一锅蔬菜什锦清汤锅。

    吃过晚饭,谢繁星帮她把碗筷和厨房收拾干净,便拿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她躺在床上玩游戏,忽然发现朋友圈的界面上关于谈叙白的头像亮起了有朋友圈更新的提醒。

    一个从来不发朋友圈的人竟然发朋友圈了?

    她满心好奇的准备点进去,下一刻就被谢繁星敲门的声音打断,得到进屋的允许后,谢繁星把她的书桌收拾出来,借用了她的房间:

    “最近网络是怎么回事,我那屋根本连不上wifi。”

    他直接拨通了谈叙白那端的视频连线,响了几声之后,那端传来谈叙白的一声质疑:“怎么回事,又卡又断网?”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准备趴回床上的谢微雨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笔记本画面上的那个人,背景好像是某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他的侧方是一排黑色的文件柜,隐约还能看到他身后的大床。

    他好像洗了澡,脖子上耷拉着一块毛巾,还穿着浴衣。

    看到入境的谢微雨,那端顿了一下,这才听到谢繁星说:“我现在在我姐房间呢,路由器离她房间近,你那边还卡不卡?”

    谈叙白没和她打招呼,而是把镜头挪到了桌面上的备课本上,他做的笔记比谢繁星的还认真,用了三种颜色来区分内容。

    不愧是学霸,备课的方式也那么认真。

    他真的有很认真的在辅导谢繁星。

    接下来她就只能看到他在白纸上给谢繁星讲题,没有入境自己的脸。谢微雨把注意力收回去,目光却舍不得离开镜头,一直往谢繁星的镜头看。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谢繁星转过来对她说了一句:“姐,你能不能不要入境我的摄像头。”

    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以趴在床上看谢繁星上课的姿势,持续了快半个小时,而谈叙白虽然没把摄像头对准自己,但并不表示他不会抬起头看谢繁星有没有在开小差。

    不知道他盯谢繁星有没有开小差时,看到入境的,趴在床上的她时作何感想。

    一抹窘迫的红晕漫上脸颊,谢微雨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缩回床头以后抱着自己的脚:“哦,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房间太小就是这样麻烦,书桌正对床,什么都看得见。

    她畏手畏脚的,伸出一只脚趾头把弄乱的被套踢过去,企图抚平床上皱巴巴的痕迹。谢繁星却突然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谈哥你等一下,我先去个洗手间。”

    这下把用脚趾头整理被套的谢微雨吓了一跳,眼看着谢繁星冲去洗手间,而镜头里谈叙白也停下了解题的动作,人已经没在镜头前了。

    她赤着脚踩到地上,小心翼翼的把笔记本挪了一个方向,这样就只能看到她的床位。

    直到她无意间对着摄像头看了眼,发现视频里自己脑袋上有一撮头发翘了起来,便干脆坐在位置上,对着镜头扒拉了一会儿,照照左脸,看看右脸。

    要是这个软件能磨皮一下就好了,她想的入了神,直到突然听到画面里传来一声轻咳声。

    谢微雨回过神来,猛然发现他不知何时把摄像头对到自己脸上,他的头发快干了,只是浴衣穿的比刚才更松垮了一些,露出胸前一大片精致的锁骨,被镜头放大的面部轮廓宛若雕琢,怼着脸也美的这样惊心动魄。

    她的喉咙不自觉翻滚了一下,用手摸了一下发烫的耳朵:“原来,你在啊?”

    那人换了个慵懒惬意的姿势,眯着眼睛看向她,“有人在诱惑我出声,不在也得在。”

    第49章 心上人

    “我才没有。”谢微雨立刻否决,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别过头去,尽量不和视频里那人对上视线。

    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她心里想的那些心思,好像总是能被他看透一二:“我只是照个镜子整理一下头发而已,是你自己不出声的。”

    她企图让自己占领绝对的解释权,以及故意不去看镜头别过脸的小模样,就像是一只傲娇的猫。她没看到镜头里那个人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起来,然后发出一声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