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被他这么拴住的。

    谢祁年按灭了手机屏幕,专心地抱着他,亲吻他的发丝。

    过了很久很久,谢祁年才开口,说:“遥遥,你知道吗,其实你下午说得不对。”

    简遥闷头在他怀里蹭了蹭,问:“哪句呀?”

    “你说,你没有资本去反击他。”

    简遥抬起头望着他,听他缓缓说着,眉梢眼底都是温柔:“你有的。”

    “我就是你的资本。”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晚啦,么么哒!

    第40章 此刻浪漫

    风正好, 拥抱的温度也正好,简遥埋在谢祁年怀里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 觉得先生的喉结格外性感。

    不对,是每一寸都透着诱惑力,他被俘虏了,先生的一句话就能将他的心攥住,任意拿捏。

    他想亲他,比苏柚白还要用力地吻他。

    这方天地忽然安静下来,只有蝉鸣和心跳声,放在腰间的手一点点摩挲着, 仿佛打开了一道心欲的闸门。

    谢祁年低头, 将他眼尾那点红晕收进眼里,又靠近了半寸, 两人脸颊细小的绒毛摩擦纠缠,电流漾开,酥麻一点点遍布全身。

    谢祁年先吻了下去,吻在他颤动的眼睫上, 他那么坏,还要用舌尖勾勒他的眼尾,濡湿出痕迹来。

    简遥抱着他,唇角溢出轻喘来, 谢祁年却绕开了,从他的耳垂滑到脖颈,哪里还残留几道淤青, 亲一亲就不疼了。

    他比医生更管用。

    简遥手指插进他的发丝, 勾着他后退了一步, 靠在树上,两人呼吸灼热,烧得肺腑滚烫,似乎需要汗流浃背,才能发散。

    然而就在这时,场中忽然传来一声叫喊,由远及近,简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浑身一颤,猛地推开谢祁年,「噌」地蹦出一尺去。

    谢祁年被推得踉跄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简遥已经应声了:

    “清川哥,我们在这儿呢!”

    没几秒,林清川就跑到他们跟前了:“孟导找你们,说给你俩打电话没接。”

    简遥赶快看了眼手机,果然有三个未接来电:“好的,我这就过去。”

    林清川:“还有老谢,咱们一起去吧,毕竟和拍摄有关,估计因为翟成阙的事,有些要补拍了。”

    话说一半,他又扫了眼谢祁年,打量他半晌,莫名其妙地说:“干嘛,你这是什么表情?”

    简遥忍不住想笑,又见林清川转移了目标,对他说:“你脸怎么那么红,难道还生那个傻缺的气?”

    简遥笑容戛然而止,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绷着说:“可能天太热。”说完跟在林清川身后走了,一路不敢回头。

    孟辉在给两位主演打了十个电话之后,终于见到了两人,他已经抽掉了半盒烟,谈话主题确实和林清川猜得没错,换掉男配,这部分重拍。

    谢祁年无所谓谁来做配角,只说了一点:“苏柚白和范庭卓打架这段可以保留,换成其它表现手法,你们自己想吧。”

    孟辉瞄了眼简遥的脖子,答应了。

    晚上九点,两人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简遥在发呆,连安全带都忘了,谢祁年倾身过来给他系上,两人的气息又缠在了一起,简遥耳尖有点痒,听谢祁年轻笑了一声:

    “怎么刚才那么敢,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我没……”简遥想矢口否认,转头险些碰到谢祁年的唇,顿时偃旗息鼓,太热了,他视线平移到窗外,拎着领子抖了抖,怎么那么热啊。

    回到家里,简遥先去洗澡,出了以后,他把日记本翻了几个来回,上面写得东西乱七八糟,可能当时心情也是乱七八糟的。

    他又看到自己一个月前写的贴纸,列了各种清单,什么撒娇之类的,还有给谢祁年做好吃的,给他买花,甚至还有羞耻的「跌进他怀里」「粘着先生」「洗完澡引诱他」……五花八门,不一而足,简直不忍直视。

    啊,他当时是怎么了,是被绿茶下蛊了吗?

    他「砰」地把日记本合上,扑倒在玩具熊身上,救命啊,先生如果是根木头,他反而敢撩,但是现在他好怂啊,先生像一棵行走的猫薄荷,浑身散着诱人的香气。

    不行,不能这样,勇敢一点才有亲亲,他真的好想亲先生!简遥在想过一百零八遍之后,毅然决然抱起枕头,拉开了房门。

    谢祁年刚洗漱完,睡衣扣子有两颗没来得及系上,简遥就在门后探出头,眼睛湿润,脸还红着。

    谢祁年靠在门边,鬓角有水珠滑落进领口:“遥遥,怎么了?”

    简遥说:“我睡不着,先生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吗?”

    谢祁年讶然,低头笑了起来,片刻后收拾了一下面部表情,却道:“今天不行,遥遥。”

    这次轮到简遥惊讶了,他鼓了鼓腮,看起来有点生气,什么嘛!他好不容易勇敢一回!他立刻回了句「哦」,转身就想走。

    谢祁年突然又拉住了他,简遥回头,听他补充了一句:

    “我怕我忍不住。”

    把故事变成事故。

    如果血液会沸腾,简遥已经原地汽化了,心跳声铺天盖地,一声比一声剧烈,小兔子哪禁得住这个,直接蹿回了自己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