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贫了,开锅了,吃饭。”钟白蓿端着羊肉摆上桌,招呼屋里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小齐汾别害怕,她们就一群嘴炮,遇到当初害死她们的那些人,都不敢下狠手。”

    “没有,我剁了他的diao!”一个六七岁的漂亮小丫头举手示意,嘴里还嚼着偷吃的薯片。

    之前的幽灵妇人慈爱地抚摸着小丫头的脑袋,“小娃娃那么厉害,去把外面的那只也剁了吧。”

    “切,才不上你的当,那是晚姐姐的人。”小丫头挥开老妇人的爪子,摇头晃脑地左顾右看,“哎,晚姐姐人呢?”

    姜荻感觉寒气从脚底蔓延,四肢逐渐失去知觉,意识越来越模糊。

    “喂。”有人踹了踹他的脚。

    姜荻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绝色美女站在他眼前,浑身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仿若天使下凡。

    “我这是来到了天堂吗?”姜荻眯着眼睛,把胳膊挡在眼前,仿佛被光芒亮瞎了双眼,热泪盈眶,“要不怎么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爱人呢!”

    于晚如多年前一样的容貌,三十多岁了却仍然年轻貌美,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留下。

    她一脚踢在了他脑袋上,“真特么戏多。”她终归没忍心下狠手,脚虚化穿过了姜荻的脑袋,好像感受到了姜荻大脑里灌进的水荡起波纹。

    姜荻这才彻底清醒,看到眼前于晚绝美的脸庞,留下了口水。

    于晚:“……”后悔出来了!

    “这是睡觉流的,真的!”姜荻擦擦口水,辩解道。他傻愣愣地盯着多年未见的心爱之人,痴汉般的傻笑,“哎嘿嘿,终于找到你了。”

    他原来有这么傻吗?!于晚翻个白眼,反思自己好像等错了人。

    姜荻猛地扑过来,被于晚敏捷的躲开,他扭身继续扑,这次直接穿过了于晚的身体,趴在了墙上。

    “宝儿~让我抱抱,我好想你。”姜荻委屈伸手在于晚身体里穿来穿去。

    “谁是你的宝儿!”于晚被恶心到,皱眉反驳。

    姜荻贱贱地说:“你一直都是嘛!”

    于晚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不像是他所爱的那人,更像是他的师妹。

    姜荻再次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地放下手,不再瞎摸,“对不起。”

    于晚挑眉,眼神温和了一点。

    “对不起。”姜荻再接再厉,“我当时还小嘛!做事没考虑后果。”

    “……”于晚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你那时候多大?”

    姜荻挠挠头,眼神飘逸,“三、三十多吧。”

    “小?!”于晚被气笑。

    “心理年龄小。”姜荻说着说着,还说自豪了,乐呵呵道,“永远十八!”

    于晚死鱼眼:“……”这家伙这些年磕到脑袋了?

    姜荻拉住于晚,这次他终于成功碰到她的衣角,“对不起,我实在太爱你了,太怕失去你,才会同意师妹的提议。”

    “你都没问我的意见!”于晚愤怒地双手掐腰,但没有挥开姜荻。

    姜荻两根手指举在脸边,“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干什么事都先征求老婆的意见!”

    “鬼才是你老婆!”于晚恼怒占了一半,娇羞占了另一半,“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赶紧滚,我要去吃饭了。”

    姜荻不知道一个梦魇要吃什么饭,不过老婆愿意做啥就做啥。他笑容满面,跟在于晚后面,打算混进屋子里,“那我也能进去吗?”

    于晚不同意:“男人不能进去!”

    “……师侄和侄媳妇儿就进去了。”

    于晚绽开灿烂的笑容:“基佬可以进,你也是基佬吗?”

    “不,”姜荻赶紧摆手,“那我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

    于晚冷笑几声,没有再理他,转身穿进了小木屋。

    她进了屋子后也没去桌边跟众人一起吃饭,反而跑到了厨房里,不知道忙碌什么。

    “晚姐姐为什么跟那人吵架呀?”幽灵丫头目视于晚背影,好奇地问。

    这件事就连姜牧都不是很清楚,并且他也没去深究过,就觉得凭师叔那个性格,什么原因都有可能。

    “于晚不是患了癌症么,”钟白蓿拨了半盘羊肉到火锅里,“本体,不是你晚姐姐。她想着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要让你晚姐姐活下来,于是跟门外那蠢货商量,要用了什么奇怪的秘籍,把自己献祭了,让你晚姐姐活下去。”

    小丫头晃动着两个翘起的小辫子,问道:“那于晚会提前死?”

    “是啊!”钟白蓿点头,“但是被你晚姐姐发现了,并且制止了。所以很生气,认为门口那蠢货在害死于晚。”

    姜牧不解:“可是我可以帮助她啊?为什么要献祭自己?”现在不就是这样么,也过得挺好的啊!

    “她可能想给梦魇真正的自由吧,毕竟现在还要依靠你来活着。”钟白蓿从锅里捞出煮熟的羊肉,猜测道,“我也不知道,也可能只是癌症晚期太疼了,想找个借口安乐死。”

    姜牧愣住,然后低下头猛吃几口,没有再参与讨论。齐汾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屋外天色渐晚,气温下降,冷风呼啸。

    姜荻这回真的冻得开始打喷嚏了,他把外衣包裹的更紧,蜷缩在墙角,橡根无依无靠的蘑菇。

    “呐!”于晚递给他一碗新出炉的盖浇饭,缓缓冒着热气,旁边还放着一锅汤。

    姜荻接过饭碗,激动地眼泪鼻涕一起留下来了。

    “你好脏!”于晚眼角抽搐,嫌弃地说。

    姜荻饿得狠了,吃了两大口,模糊不清地说:“跟我一起回家吧!”

    “不去,这里很好,还能帮助到许多急需帮助的姑娘。”于晚拒绝,“你吃完赶紧走吧,大冬天的你也不能在外面呆一晚上。”

    姜荻撒泼耍赖:“你不跟我走,我就不走。”

    “那你就冻死在这里吧!”于晚气地跺脚。

    “我怕我又好几年见不到你了嘛!”姜荻嘟囔。

    “蠢货。”于晚背对着姜荻,轻声说,“我又跑不了,你来这里找我不就好了。”

    姜荻呆住,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笑得像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晋江上的最后一个番外!

    还预计有2个,一个齐汾和姜牧的肉包子,一个案例五的番外,都是无法发过来的,只能放到微博啦!更新时间不确定,等我写完了就直接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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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一路相随,追到这里,感谢看正版的宝贝们,感谢留言评论投雷的你们。正是可爱的宝贝们支持我写完这篇文!

    九十度鞠躬致谢!

    爱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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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文最迟周日开始更新,希望还能看到熟悉的面孔!

    么么哒!

    在身前画出一个跟我一样高大的心来献给你们!

    第80章 齐汾和姜牧的肉包子

    齐汾睁开眼时发现床头站了个人,头顶一根犄角,手里抱个金蛋,弯腰戳着齐汾,像条讨食的狗。

    “……你在做什么?”齐汾惊悚地问。他想把姜牧摇醒,伸过手去才发现人不在床上。

    窗户大开,风从黑夜里灌入,把蠢龙头发吹成一团鸟窝。

    齐汾看了眼手机,不解地问:“大半夜你来干什么?”还非要走窗户。

    蠢龙把脑袋大小的金蛋举到齐汾跟前,蛋壳金灿灿的,仿若黄金。他炫耀地说:“我老婆生啦!” _

    这家伙是真疯了吧?齐汾揉揉眼睛,想摸一下金蛋,被蠢龙躲开。

    “你从哪里找的蛋?”齐汾不信人能生蛋。

    蠢龙没回答,反而在手中亮起光芒,像x光一样把蛋照亮,金色蛋壳变得半透明,里面一个人型小孩蜷缩成一团,怀里还抱着一条小幼龙。

    “是对双胞胎。”蠢龙笑得合不拢嘴。

    齐汾瞠目结舌,感觉自己一辈子所学的知识都是垃圾,诺贝尔医学奖正在自己招手。

    “你怎么让他怀上的?”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姜牧也凑过去看。

    蠢龙得意洋洋:“多做就行了嘛!”

    蛋壳里的小娃娃转了个身,把小幼龙的尾巴嘬到了嘴里。

    蠢龙上下摇了摇金蛋,把龙尾巴从娃娃嘴里摇了出来。

    “我走了,还有好多人等着看蛋呢!”蠢龙把金蛋抱紧,道了个别,兴冲冲地从窗户跳了出去,奔向下一个目标去炫耀孩子。

    现在是凌晨,然而齐汾睡意全无,满脑子都是那颗蛋。

    “不睡了吗?”姜牧俯身,按着齐汾的肚子,“那咱们也来怀个蛋吧?”

    齐汾按住他的手,无语道:“你是龙吗?”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姜牧佯装愤怒,把齐汾压在床上。

    “是啊是啊,我就是在质疑你的能力。”齐汾知道姜牧第二天早起要赶飞机,今晚铁定不能胡搞,于是有恃无恐地笑道,“要不你也变身成一条龙?”

    姜牧沉默两秒,突然笑了,朝齐汾露出一嘴大白牙。

    “你又在想什么?”齐汾被笑得心惊胆战,有点后悔刚才呈一时口快。这家伙很记仇的!

    姜牧低头在齐汾脖子上咬出一排牙印,“什么也没有,睡吧,明早我自己走,就不叫你起床了。”

    齐汾更睡不着了。

    一周以后齐汾终于搞明白姜牧那天晩上在想什么了。

    拿自己的身体搞明白的。

    他被姜牧脱光,压到在床上,还被—条黑色布袋蒙住眼。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靠听觉和触觉辨物。

    齐汾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是姜牧拆开了什么包装,然后一个冰冷润滑的物体被塞进了后穴。物体柔软,却没有人体应有的温度。

    “按摩棒?”齐汾问道。姜牧经常会搞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他并不很排斥,但也不愿意每次都顺着姜牧的意思玩,否则他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玩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