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可真拗口。

    鸡蛋崽崽脏不脏,那得问鸡妈妈。

    怎么他被宋宋抱过,煮的鸡蛋也带了宋宋的味道了呢?

    苏南锦嘟囔:“可是哥你刚才还抱过我呢,也没见嫌弃呀?”

    “嗯?”

    苏南锦讪笑:“没,没什么。”

    “叫你洗就洗,哪那么多废话丨”哼,一解释不上来,就凶人转移话题,哥哥的花招,他早就看透了。

    苏南锦故作矜持地哼哼,摇头摆尾的,学着萧行之刚才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冬日寒凉,屋外的风呼啦啦吹着,屋内有暖气,人舒适惬意。

    苏南锦捧着蛋刚跑回屋子,被哥哥的出浴图晃了眼,围巾都还没来得及解幵。

    这下好,能脱的更多了,他当着哥哥的面,一件一件往架子上挂。

    跟剥洋葱似的,七七八八少了层外衣,里头嫩了不少。

    还剩秋裤和棉底衫,扣子解了就是只剩洗澡的底气,苏南锦越脱越慢。

    他脸蛋上的红晕还没消,呼吸有些颤抖急促,手指纤长白皙,骨节跟水葱似的,落到白玉色的扣子上。抠一下,没解幵,再抠一下。

    幵了,锁骨露出来。

    他瘦了,颈窝有些深,倒了清水能养小金鱼似的。

    皮肤嫩,跟树梢上的初雪似的,还软,让人联想起一脚踩进雪堆里,被柔雪包裹的快意。

    快到肩膀了。

    萧行之瞥了一眼,立刻说:“进去脱。”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脱。”

    萧行之重复:“进去。”

    “不要嘛。”

    萧行之停下了手中的笔,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苏南锦怂了,说:“那我还是进去吧。”

    “晚了。”

    语气坚决,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苏南锦抖了一个激灵。

    果然。

    “啪!”

    “对不起,哥哥,我不该啃你的脖子!”

    “啪!”

    “鸣,我不该摔碎了鸡蛋!”

    “啪!”

    “不该偷看哥哥洗澡!”

    萧行之停手,神情异样地看着他:“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南锦趴在萧行之的大腿上,讪笑:“嘿嘿,幸好我没脱秋裤。”

    上次在家里受罚,没穿裤裤,哥哥下手可恶劣了,疼得苏南锦几滴眼泪都挤出来。

    萧行之沉默了一会儿。

    “哥?”苏南锦撑着软榻翻身看他,“不打了?”

    话没问完呢,屁屁一凉。

    “啊,嗷嗷,别扯秋裤,有话好好说,哥,哥。”

    “秋裤是命根,我不能没有秋裤。”

    苏南锦手忙脚乱地闹腾起来。

    然而,胳膊哪里扭得过大腿,该来的总要来。

    萧行之拎着小鸡仔似的,把小哭包制住:“我问你,有别的alha来抱你,为什么不躲开?苏南锦委屈:“哥哥你扯着我的领子就把我拉飞了,根本来不及躲嘛。”

    “那以后呢?”

    “夫主向媳妇发誓,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警惕,努力逃脱陌生alha的魔爪!”

    “陌生alha?”萧行之嗤笑,“我看,你和她倒是挺熟的,都能随便进家门了。”

    苏南锦进退不得,苦笑:“不熟不熟,也就跟我煮的鸡蛋差不多。”

    “以后还听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