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

    “啪!”

    —巴掌。

    “鸣!”

    鬼哭狼嚎。

    苏南锦拉长了声音:“哥,我听!”

    都听了,媳妇怎么不快快手下留情,还打夫主?

    “啊!”天旋地转。

    萧行之捏着苏南锦的腰,把人连个儿翻过来,掐着他的脖子。

    凑近了,萧行之威胁地说:“给我听着,少拿你爸爸强迫alha那套来对付我!”

    萧行之说:“老子想不想给标记,什么时候给,都由不得你!”

    细说来,最近几天,尤其是到了京州后,人心野了,小哭包实在是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好生生一个干净漂亮的oga,平时软糯老实得小鸡仔似的。

    但凡稍微亲近点儿,就跟开了朵小黄花儿似的,哪儿有腥味就朝哪儿绽放。

    萧行之担心,要是他不说点儿狠话,指不定,哪天半夜,这家伙抱着枕头就蹭上床脚了。“你要是乖巧听话,老子爱亲就亲一口,爱抱就抱一把,你都得老实受着。”

    “要是不听话,”萧行之顿了顿,说,“我保证,下一次,永远比前一次更疼。”

    苏小哭包果真愣怔了。

    一瓢冷水当头浇下似的,他又开始害怕了,还挤眼泪珠子。

    他乖乖点头,边哭边说:“我知道了,鸣,哥,对不起。”

    “哥哥你不要生气嘛,我喜欢温柔的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鸣鸣。”

    媳妇不喜欢主动的夫主,那他就做个乖宝儿讨媳妇欢心。

    萧行之叹气,拿张纸给他擦眼泪:“你啊,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对不起嘛。”

    “晤!”

    话刚脱口而出,苏南锦捂住自己的嘴,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都快成口头禅了,收也收不住。

    萧行之想了想,捏他的鼻子:“是不是想要标记?”

    苏南锦在车上折腾那么久,不就是想让哥哥咬一皎嘛,这会儿拨浪鼓似的狂点头:“是!”

    “答应我件事儿,就帮你咬一回。”

    “什么?”苏南锦激动地坐起来,哭也不哭了。

    萧行之:“一个月之内,不准任何人说对不起。”

    “要是能做到,一个月后,就把脖子伸出来。”

    萧行之问:“能吗?”

    “能能能!”苏小拨浪鼓,疯狂发功点头。

    色令智昏,萧行之怀疑,这会儿就是要让苏南锦去月亮上酿酒,人小哭包都能面不改色地点头答应。

    “唉,过来吧。”

    萧行之伸出手背,摸了摸苏南锦的额头,触感有些冰凉。

    奔波一路来京州,下车还被当头浇了一瓶凉水,要洗澡时,又脱了秋裤被折腾一顿,也不知道,小哭包到底是哪里来的旺盛精力。

    罢了,既然小哭包都求了一路了,那就先啃一口,热乎热乎,当作预支吧。

    萧行之叹息,拉开苏南锦的后衣领,伸长了脖子,缓缓侧身,低头,下口。

    “晤!”

    深沉的喘息,信息素开始弥散。

    苏南锦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标记了。

    但他觉得,哥哥给的标记太少了。

    最好能早晨来一个,日落来一个,吃饭、睡觉、晚安前都要雨露均沾。

    孩子饿坏了,吃得饱,吃不饱,先抢了再说。

    “哥哥,还不够,不够。”

    他突然又萌生了一种炸裂般的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