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跟人勾勾搭搭了?

    他要动手,黑麟自然不会阻止,正要现身,突然又跑过来一个人。

    那人大喊道:“三师兄,快回去,家主找你。”

    秦文敏冲那人吼道:“什么事要我回去?我要修炼,没空!”

    那人被他吼得一哆嗦,支支吾吾地道:“听……听说……有强者来了……似乎……也打黑龙神……的主意……”

    黑麟手一顿,冷眼看着秦文敏怒气冲冲地和那人走了。

    秦文敏一走,刚刚还惨叫求饶不已的秋棠也不叫喊了,连忙爬了起来,追了上去:“夫君,等等妾身……”

    秋实提着剑,眼睛喷着火,可纠结片刻后还是决定将报仇一事暂且延后。

    重回黑龙潭,往事不堪回首,他此刻状态十分不好,心乱如麻不说,灵气还翻滚得厉害,若是走火入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努力平息心中怒火,黑麟也往他体内灌入灵力,压制他乱窜的真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秋实乱糟糟的心渐渐平静,乱窜的真气也恢复平常,他轻叹一口气,收好成蛟,转身看向黑麟不解地问道:“祖师爷,他们刚刚那话是何意?”

    有强者要打那条恶龙的主意?

    黑麟收起脸上的冷意,摸着秋实的头发,温柔地笑了笑:“既然来了淞城,那我们便看场好戏罢。”

    秋实愣愣地道:“那秦家人……不收拾了吗?”

    他对好戏不感兴趣,也知道斗不过那条恶龙,更不想将那条恶龙的事告诉祖师爷,他害怕祖师爷会给他报仇去找那条恶龙,他不想祖师爷出事。

    这回,他只要收拾了秦家人即可。

    至于那条恶龙……等他修为再高些再说。

    黑麟看了眼手心,咬牙压了压体内翻滚的灵力,摸着秋实脸颊上的血痕,温柔地道:“秋实想做的,本座必定不会阻拦。”

    秋实松了一口气,正要道谢,可突然见祖师爷眼中隐隐泛红。

    顿时一惊,连忙问道:“祖师爷,您……”

    他话还未问完,就见祖师爷张嘴对着他吐了一口气,他眼前顿时一黑,身子一软,没了知觉。

    一旁的大灯笼河神连忙化身为蛟,直飞入天空。

    黑道长发情了,他赶紧走吧!他可不想看人滚草皮……

    秋棠一路紧跟着秦文敏回了主院,边追边苦苦哀求道:“夫君……”

    见她竟然想跟进厅堂,秦文敏忍无可忍转身手指着她,俊朗的脸变得狠厉,恶狠狠地警告道:“你忘记秦家的规矩了?”

    秋棠这才停下脚步,闭了嘴。

    秦家的规矩,主院的厅堂,妇人不得入内。

    她红着眼睛,委委屈屈正要退出去,突然听厅堂里隐隐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先是一愣,又立马反驳道:“不是说厅堂妇人不得入内吗?为何里面有妇人?”

    秦文敏张耳听了片刻,然后冷笑一声:“那是我秦家的女儿,岂是你这种侧室能比的。”

    说完将她狠狠一推,转身进了厅堂。

    他才进去,就听他那个一直养在外面的妹妹秦文玥不耐烦地道:“我是一刻也受不了。那皇帝又老又蠢,还以为天下的女人都爱他,也不照照镜子?老色胚!”

    他父亲在一旁劝道:“再忍忍,再忍忍……”

    “忍什么?”秦文玥发起了大小姐脾气,将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怒声道:“邱国师已经死了,还有何人能护得住他?我不忍了,今夜就杀了他……”

    他父亲仍好言劝道:“他就算是凡人,那也是真命天子,传说皇帝可是真龙,哪是这么容易就被杀死的?我们先观察观察,万一他身边有旁的强者呢?何况,我们还未拿到龙珠呢!杀了他,线索不就断了?”

    秦文玥冷笑道:“我今夜就去逼问他龙珠所在,等龙珠一到手,立马杀了他。”

    秦伯爷很不认同道:“若是龙珠这么易得,那邱真人何必卑躬屈膝地留在皇帝身边?”

    说起这邱真人,秦伯爷满肚子的怨言:“自从他的卜卦泄露出去后,不知多少修仙之人朝瀚州淞城而来。也不知是哪个卑鄙之人,竟然将矛头指向我秦家的黑龙神?可恶至极。”

    秦文玥不屑地笑道:“黑龙神岂是他们这等宵小能打主意的?也好,就让他们先斗上一斗,我等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

    说完,在椅子上坐下,坐的还是上首。

    秦文敏冷眼瞪了下她。

    怎对父亲这般没规没矩?

    秦文玥刚消下去的怒火又冲了上来,站起来怒斥道:“秦文敏,你敢瞪我?”

    秦文敏冷笑道:“我为何不敢瞪你?我可是你兄长。”

    “兄长?”秦文玥看向秦伯爷,冷笑一声。

    秦伯爷深叹一口气,无奈地拉着秦文玥在椅子上坐下,安抚道:“莫要生气,莫要生气……”

    又转身呵斥秦文敏:“你不好好修炼,到这里摆什么兄长架子?”

    见父亲竟然斥责自己,秦文敏很是诧异,圆睁着眼睛道:“父亲,儿子还不是看她刚刚对您发脾气才瞪她吗?”

    秦伯爷仍护着秦文玥:“她心情不好,发一下脾气也无大碍,你至于瞪她吗?”

    “父亲,她不就是当了个小小的贵人吗?你就这般偏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