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鱼听到了穆九的话,但她不是特别明白,什么花期?

    她想问,穆九却已经闭上了眼眸,仿佛刚刚她听到的只是幻觉。

    一夜好眠,第二天依旧是咸鱼的一天,然而穆九想躺着,总有人不想让她好好睡觉。

    “穆姑娘,侯爷有请。”

    昨天是东越,今天是南风,侯爷有请?有完没完?

    “不去。”

    南风为难了,不能这样啊,为什么东越昨天请动了,今天他请不动?穆姑娘你不能这么差别对待:“穆姑娘,侯爷真的有要事相商,请你务必过去一趟。”

    “砰。”

    有什么砸在了门上:“不去,饶人清梦,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南风看了看已经偏西的日头,这个时候再睡下去都能吃晚饭了,怎么这么能睡?

    请不动人,南风也不走,就在门口当柱子,偶尔咳那么两声显示一下存在感,小青鱼进进出出看了他好几眼,最后还摸了摸自己藏刀的盒子,那目光看得南风胆战心惊,别说,他还真怕小青鱼像砍东越一眼提刀砍他,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招架得住。

    好在小青鱼犹豫了那么一会儿,最终按下了那可怕的念头,不行,主子没有吩咐,不能砍人,得克制。

    南风:逃过一劫,万幸万幸。

    半响之后,南风觉得可能是穆九感应到了他的诚意,终于愿意起身,然而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穿衣、洗漱、梳头、吃东西,很好,这一顿吃完马上就能吃宵夜了。

    等穆九终于准备好出来那一刻,天都已经黑了,月光都照耀大地,南风激动得都想哭了,总算请动这一尊活菩萨了。

    “穆姑娘,请!”

    穆九看看天色,很是无语,双手环抱:“南风,你们这是玩什么把戏?你家侯爷不会又想让我陪他喝酒吧?他那伤还没好,天天喝酒,想早死早投胎?”

    南风表情纠结:“穆姑娘,你别这么咒侯爷好吗?以前给侯爷算命的道士说我家侯爷长命着呢?”

    穆九给他一个白眼,谁跟他较真这个?

    穆九慢悠悠的跟着南风走了去,依旧是昨天的地方,不过这次不是凉亭,而是假山下的石台。

    月朗星稀,月光洒下一片银白,照得大地如同白昼,假山旁边没有点灯却也看得清楚,比如那坐在那里的某人。

    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匿了,穆九缓步朝萧君夙走过去:“今晚又找我做什么?”

    莫非是被楚帝免职,觉得无聊了?

    桌上没有酒,只有茶,萧君夙朝穆九看来:“赏月。”

    月光确实很明亮,不过穆九对它不感兴趣。

    “千古月亮一样圆,没什么好看的。”不懂情趣说的就是她。

    穆九坐下,懒洋洋的支着头,随意中透着丝丝不耐烦。

    萧君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夜风吹来,卷起了穆九的发丝,发丝打在了脸上,她抬手去扶,微微仰头,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肌肤仿佛也透着光芒,广袖鲛纱浮动缥缈,月色下的穆九,美得朦胧又不真实。

    她人就在这里,可却总给他一种仿佛云雾一般抓不住的缥缈,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隔了千万里山河。

    “你盯着我干嘛?”穆九奇怪的看着他:“叫我来又不说话,那我回去了?”

    穆九看着萧君夙半响,没得到他的回答,却被他一直盯着,这气氛怪得让她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不太好。

    “你没什么事吧?那我走了?”

    直觉让穆九觉得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试探的起身,见萧君夙依旧没有回答,迈步就准备溜号。

    第四十八章 侯爷(三更)求月票

    萧君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叫她来想做什么之前,然而看着穆九从他身侧走过,鲛纱的裙摆飞扬,仿佛云烟薄雾,鬼使神差的出手将她拉入怀中,怀抱瞬间被充实,这一刻,他似乎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穆九qaq:等等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

    萧君夙有些贪婪的收紧手臂,想要锁住此刻怀中的美好,低头看着穆九一脸懵的样子,顿觉得心口仿佛有什么满溢出来,明明理智告诉他,她不是寻常的女子,身份不明,意图不明,可心却不受控制。

    思想还在转动,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动作,倾身低头

    穆九却僵直了身子,脑壳有些宕机,不是,她跟萧君夙不是该针锋相对、你死我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模式了?

    穆九是女人,一个内心非常成熟的女人,她能理智的明白自己所有的想法,比如此刻,美色当前,她还真有些心神晃荡,毕竟他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就美色而言。

    前世今生也算见过不少美男子,穆九对萧君夙的容貌是有些免疫的,可如果正视这份美貌,他这冠绝天下的容貌,还真不是那么招架得住,此情此景,换了神仙也怕会心生荡漾。

    美男的色是美味珍馐,可真情却胜过砒霜,迟早会要了她的命。

    难为她在此刻还能保持如此的理智。

    穆九推开了萧君夙,手掌运了内力,力道不可抗拒将萧君夙推离,萧君夙的手死死的禁锢在她腰间,她抬手一掌拍下,一个旋身站定。

    目光直直的看着萧君夙,第一次,以看待男女之间正常的目光来看待他。

    她的眼里,凉薄无情,他的眼里,暗欲深沉,邪飞上扬的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直白暗芒,清晰的迎着月光下穆九的身影,还有掠夺和占有。

    这等寡情的男人,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理智、克制、自制力极强,然而他们除非不动情,一旦动了,就仿佛野兽认准了猎物一般,势在必得。

    而此刻萧君夙的眼眸里,幽暗深沉,明明很暗黑,却有仿佛潋滟了光华,透着十足的攻击性,亮得惊人,穆九对这样的目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心惊,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