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哭着问道:

    “殿下,求您放过我夫君吧!”

    韶子潇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可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该怎么劝陛下放了你的夫君呢?”

    在一旁的钱檬初听到上面的对话,忍不住在心中佩服韶子潇的镇定与机智。于是他添油加醋道:

    “茯苓,殿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如果殿下活着,你的夫君只是可能会死。但如果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夫君肯定会死!”

    茯苓急忙道:

    “我说!我把解药说出来!但是殿下,您一定要救我的夫君啊!”

    “你放心,我绝不会食言的。”

    于是茯苓将解药的配方告诉了钱檬初,钱檬初急忙一阵风似的跑到太医院去配制解药。

    为了节约时间,韶子潇准备走去太医院等钱檬初,这样解药刚一制成,他就能吃下去了。

    只是才走到一半,困意就向他袭来。

    想到刚刚茯苓的话,韶子潇非常害怕。

    他拼命想要克服这困意,但却感觉越来越眩晕,直到他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可即便是已经倒在了地上,韶子潇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因为他的脑中,全部都是拓跋毅。

    他已经可以想象,如果他的夫君醒来之后知道他死了,会做出哪些疯狂的事情。

    其中,应该也包括……殉情吧?

    可拓跋毅还那样年轻,不该就这样早早地离开人世。

    所以,他绝对不能死!

    想到这里,韶子潇即将闭上的眼睛突然挣得大大的。

    但韶子潇此刻已是头晕目眩,根本就不能站起来了。

    于是他慢慢地在地上爬着,手掌和膝盖的疼痛反而会让他开心。因为只有再痛一点,他才不会睡过去。

    好在他会没爬多久,钱檬初就拿着解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生死存亡之际,钱檬初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直接把韶子潇抱在他的怀中,然后将解药给他喂了下去,并且继续让韶子潇待在他的怀中。

    韶子潇在解药的作用下慢慢地在清醒过来。

    不过,突然出现在他眼帘中的拓跋毅让他清醒地更快了。

    拓跋毅看到韶子潇睁大眼睛望着他,忍不住更加生气了。

    如果韶子潇是因为毒发而晕厥过去,那他倒是还可以忍受别的男人抱着他。

    可现在呢!韶子潇明明清醒地很,而且还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却装作没看见他似的继续躺在钱檬初的怀里!

    于是他忍不住厉声说道: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钱檬初看到拓跋毅铁青的脸色,吓得全身微微颤抖。

    韶子潇感受到后,费力地从他怀中站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扑到了拓跋毅的怀里。

    对于韶子潇的投怀送抱,拓跋毅并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伸手回抱住他。

    毕竟韶子潇刚刚还待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拓跋毅的心里难免膈应地慌。

    韶子潇却毫不在意地继续紧紧抱着他的夫君,并且在他的耳边笑道:

    “夫君,我的毒已经解了!”

    拓跋毅本来还在吃醋,乍然间听到这一消息,还有些愣愣的:

    “子潇,这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啊!”

    “当然是真的!而且这次多亏了钱太医,刚刚他就是在喂我吃解药,你可别误会他了。”

    拓跋毅想到前几日韶子潇没说几句话就犯困,而刚刚他说了这么多话,却还是精神奕奕的,也就真的相信他的毒已经解了。

    “子潇你就放心吧,如今钱檬初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感谢他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误会他?”

    在一旁的钱檬初听到这话,心中知道这就是拓跋毅在韶子潇面前装大度,自己万万不能当真。

    于是他恭敬地行了个礼,道:

    “既然殿下已经无恙了,那臣就先回太医院了。”

    说罢,钱檬初就一溜烟不见了。

    “闲杂人等”走后,拓跋毅急忙吻住了韶子潇的嘴唇。

    韶子潇面色一红,道:

    “别——夫君,在这里会被别人看到的,咱们回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