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阶段也快结束了,我们的目标终于达成,接下来就是等大会开始。”甄世明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穆贤那张震惊的脸。

    “结束?”时零的嗓音轻轻上扬,表情神秘莫测,“这是一个开始。”

    “不要搞错了,穆贤只是顺带解决的一个麻烦而已。”

    碧涛楼。

    原本在最后的顾客离开后就空无一人的花园,多了一个身影。

    淡漠矜贵的男人立于玫瑰花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把玩着娇艳似火的玫瑰,修长的手轻轻地捻着柔嫩的花瓣,动作小心,却又透露着残酷的美。

    他低垂的眸光似暗夜的海,深不见底,似乎能透过手中这朵被他掌控的花,看到于月光中浅笑的旗袍美人。

    乌发如檀,肤白如雪,惊鸿一瞥,摄心凌魄。

    掌中的玫瑰是如此弱小,似乎随时能从枝头坠落。

    “徐汀。”低沉的嗓音响起,“准备好花瓶。”

    “是。”隐藏于黑暗中的人,恭敬弯腰。

    月光下,肆意绽放的玫瑰不知何时已被掐断枝丫,完全落到男人的掌中。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觉得玫瑰花好惨,总是被无情玩弄_(:3」∠)_

    第27章

    a城的圈子里不知何时有了这样一则传言,时家见不得台面的女儿被人包养了,甚至两人还堂而皇之从时家离开,住到一起,而包养的人正是甄家的二少爷,一位在圈子里颇为出名的人。

    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据说他曾经以极其恶劣的态度对待家世不如他的女性,给那位女性造成了很大的心里伤害。

    一个恶毒拜金的麻雀,一个傲慢自大的少爷,当两人在公众场合被挂在嘴边一起提起时,众人的兴趣也被引起。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果真是什么锅就配什么盖。

    连带着时家和甄家都被嘲讽了一波。

    甄家还好,知道两个人不是传言不堪的关系,反应没有那么严重。

    甄父抽空直接将大儿子喊到书房,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阳辉,最近小明情况怎么样?”

    甄阳辉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直接反问:“爸,你想问的是最近圈子里的流言吧。”

    “放心好了,我已经问过小弟,他说不用管,谣言很快就会不攻自破。”当然甄二少原话说的可没这么平淡,甄阳辉想起电话里嚣张的声音,说是要把乱说话的人脸打肿。

    很自信嘛,看来研究已经有成果了。

    “这么说实验应该已经结束了。”很显然,甄父的想法和他一样,“那可真是令人期待。”

    至于时家。

    客厅的桌子被一只手拍得沉闷作响,时父犹不解气,来回踱步,整个人处于暴跳如雷的状态。

    时母和时清蕊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时父少有如此生气的时候。

    就连上次时零离家,也没有这么严重,明显这次是被气狠了。

    时母在时父情绪缓些许的时候,慢慢走过去,拍背帮他顺气。

    时清蕊适时递上一杯茶,安慰时父,“爸,喝点茶,别气坏了身子,不然妈妈、哥哥还有我都会担心。”

    看着精心培养的女儿,时父的脸色终于好了点,他接过茶杯,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

    “到底怎么了?一回来火气就这么大。”时文曜依旧靠在墙边一动不动,对时父的怒火无动于衷。

    时父也早习惯了他这幅模样,没有多说,他只有这个一个儿子,还能怎么办。

    “还不是时零的事。”一提起她,时父心里又是怒潮陡涨,“看看外面现在都传成了什么样子。”

    “比上次还要难听,竟然说我时家的女儿被人包养,简直就是不把我们时家放在眼里!”

    哪怕那个人是甄家的二少,但包养就是包养,时父一生最好面子,没摆到明面上就算了,但现在是a城整个圈子都知道,他出门这张老脸往哪搁。

    时文曜嗤笑一声。

    面子?他们时家能有什么面子,也就他爸死要面子,外面的稍微注意下就知道,时家是依靠郗家才勉强存活,不是给时家面子,而是给郗家面子。

    “到底是谁在多嘴,好好查查。”时父的面色阴沉,“最好别让我抓到。”

    时文曜随意搭着的手指不自觉僵了一瞬。

    时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而是直接让时母打通了时零的电话,他要好好问问时零的具体情况。

    “哪位。”

    “是我。”时父轻咳一声,表明身份。

    “原来是时先生呀。”时零的声音含笑,带着一股子客套的味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时父虽然不满她的称呼,但也知道她之前和时家闹得不痛快,为了避免冲突,他尽量使用温和态度,“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和甄二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爸爸说不定能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