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程海东一愣。

    “嗯。”

    “我觉得,他医德也很高。”程海东道。

    “嗯,不错。”范医生舌头有些大了,其实他现在头昏昏沉沉,那可是五十多度的高度酒,这都喝了将近一瓶了,超过了他平日里的量了,主要是几天的山珍吃着味道好,又难得喝这样的美酒,不知不觉就超了量了,现在身旁这个汉子说话他其实十个字能听到五个字就不错了,也不想回话。

    “范医生?”

    咕咚,这位范医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努力着手脚并用想要站起来,结果直接趴在地上了,姿势十分的不雅。程海东见状急忙把他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

    “好酒!”范医生翘起大拇指,小拇指也跟着一起伸了出来。

    这是喝大了。

    “走,我扶着你。”程海东上前扶他。

    “不用,我没问题的!”他伸手一推,然后整个人咕噜一下子翻进了路旁的草丛里。

    程海东见状急忙进去捞他,好家伙,头都扎进了土堆里了,这今天下午刚下了一阵雨,地里泥泞着呢,他这浑身都是泥土。

    “没事吧?”

    “没,没问题啊,啊呸!什么东西?”

    “行了,赶紧回去吧!”程海东怕他再出意外,直接一把抓住了他,半托半拽将他弄了回去。

    “这是怎么了?”小李护士见状问道。

    “喝大了,滚到沟里了。”程海东道,“给他看看,磕到哪里没有?”

    “哎,好,知道了。”

    在村子里和钟流川分开之后,王耀一个人慢慢悠悠的上了南山。

    “部队里的人果然能喝啊!”

    一瓶高度白酒下去之后,没有多大的问题,这酒量可不一般呢。

    “好久没读经书了。”

    王耀拿起一卷道经,诵读起来,一直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方才休息。

    次日清晨,天气稍稍有些阴沉,但是凉风阵阵,让人感觉十分的爽利。

    受伤的战士醒了过来,感觉身体比昨日好了很多,那位范医生和小李护士正在为他检查身体,程海东就待在一旁看着。

    “嗯,比昨天又好了一些。”

    “我也感觉比昨天好了很多。”这位战士道。

    身体不似昨天那般沉重,而且呼吸顺畅了,头脑也清醒了,这种感觉,让他仿若重生。

    “吃药吧。”

    “解毒散”,一日一次,清晨服用,“培元汤”一日三次。

    “程队长,这药我们能留下来一部分吗?”范医生道。

    “不能!”这位程队长毫不犹豫道。他知道这位医生想要做什么,带回去化验药物的成分,然后进行仿制。

    “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成功的得到这种药物的组成,那么我们的战士可能就免除这种可怕毒药的威胁了。”范医生道,听上去是十分的有道理的。

    “那为什么不直接和王医生说,而是要用这种方法?”程海东道,在他看来这无异于偷盗,突破了道德的底线,为人所不齿。

    范医生听后无言以对,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好了,检查完了,没问题。”

    “谢谢。”

    这范医生和李护士检查完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队长,他们也是好意啊。”躺在床上的战士道。

    “功利性太强了!”程海东道。

    “我该好好谢谢那位王医生。”这位战士道。

    “嗯,是该好好谢谢他,苏知行和孟武双也是他救过来的。”程海东道。

    “一样的毒?”

    “一样。”

    “那就可以确定是同一支武装力量了?”

    “可以确定是同一支武装力量,而且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伤的你们。”程海东。“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伤。”

    “你这就矫情了。”战士笑了笑道。

    “我现在就想快点把伤养好了,然后再上战场,替那些牺牲的战友报仇!”

    “嗯。”

    今日,医馆照常开张,来的人不多,最起码和前几天相比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