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多,潘军就来到了医馆,他今天休班,来这里帮忙。

    “哎,师父,你们这里昨天没下雨吗?”

    “下午的时候下了一小阵,刚好湿了地皮。”王耀道。

    “是吗,县城里可是下了一阵大雨,好多地方都淹了,河里还冲跑一个人呢。”潘军道。

    每年县城里下雨发大水总会冲跑两个人。

    “是吗,可惜了。”

    “他是想捞鱼,结果水太大,直接给带走了。”

    这种情况是差不多每年都发生,发大水,水库泄洪可能带出来些大鱼,有些人就像趁着这个机会捞鱼,结果把自己当小命都搭进去了,水火无情啊!

    今天来了几个人是腿脚疼的,正好潘军帮上忙,王耀倒也清闲一些,没人的时候,王耀开始教授潘军其它的知识,辨识中药材,这也是“药师”最基本的能力,现在已知的中药材有两千多种,常用的也有上百种,王耀先教他识别常用的中草药。

    中午的时候,他也没回去,就在王耀家里吃的饭。

    下午临近傍晚,医馆关门之后,王耀又来到了那个小院里,想看看那个受伤的战士。

    “倚川,这位就是王医生。”

    “你好王医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个战士急忙道。

    “客气了,躺着吧,少说话,养精神。”王耀笑着道。

    看起色,听声音,已经比昨日好了很多。

    王耀有个他号脉,脉象沉稳,已无生命危险,检查了一下他胸部的伤口,一夜的时间,已经愈合,开始结痂,“断续膏”的药力果然神奇。

    “嗯,没什么大碍了,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了。”王耀道。

    “那太好了!”程海东听后道。

    “我先回去了,有事可以让流川找我。”

    “哎,谢谢您了。”

    程海东跟着送了出来,还想请王耀一起吃饭的,结果被他拒绝了。送走而来王耀,他回到了屋子里,和躺在床上的曾倚川商量一件事情。

    “我想让范医生和小李回去,这里只留一个战士帮着照应就好。”

    “嗯,我同意,他们在这里反倒是不方便。”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让他们回去。”程海东道。

    第七九一章 量产,开玩笑呢

    “队长,你也回去吧,部队里那么忙,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的。”

    “不碍事,我已经和大队长请过假了,等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回去。”

    “那好。”

    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程海东将这事情和范医生和小李护士他们两个人说了。

    “那倚川的病情?”

    “没事,傍晚的时候我问过王医生了,倚川已经脱离了危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静养了,过几天就可以下地了活动了。”程海东。

    “那行,我们明天回去。”

    其实他们根本不愿意在这呆着,虽说是四间大瓦房,但是出去一间厨房,一间给病人住着,还得摘出一间来专门照顾女同志,他一个堂堂著名的三甲医院主治医生,也算是有名的专家了,居然要在客厅里睡沙发,以前到哪里不是高规格接待,那受过这种待遇,在加上昨天夜里摔了一跤,今天又被程海东怂了几句,内心有些窝火,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不发作,这总算是可以离开了。

    “这段时间来麻烦你们了,等倚川的病好了,我们改日登门拜谢。”

    “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范医生笑着道,他对这番话还是比较受用的。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晨,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顺便将那部医疗车也一并带回去。”

    “好。”这位范医生答应的十分的痛快,本来这就是他所希望的事情。

    次日,范医生、李护士还有另外的两个人战士一同离开的山村,小院只剩下了程海东、曾倚川以及另外一名战士。

    “乎,总算是离开了这里了!”在医护车上,那位姓李的漂亮护士道。

    不过在这山村呆了两天的时间,但是她已经够了,天天和几个大老爷们呆在一起,而且整天的闷在屋子里,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甚至连个wifi都没有,这里又是个山村,没地方可以逛,和她工作及生活的大都市的确是没法比的,实在是把她闷坏了。

    “主任,那个王医生到底是怎么曾倚川救活的啊?”这个问题这几天一直困扰着她,来的时候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一天的时间,生命的体征便稳定了下来,这是吃了“仙丹”的效果啊!她实在是想不通。

    “应该是他使用的那些药物。”范医生道。

    “可惜了。”他叹道。

    “程海东那个白痴,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药物意味着什么!是巨大的名声,是高额的利润,是让一个人飞黄腾达的机会!”当然这些话他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藏在心里。

    “真是想不明白,那个年轻人啊,有这样的本事,为何愿意窝在这样的一个小山村里?”

    汽车在很窄的路上行驶着,南边是河流,北侧是农田,南北两侧的远处都是丘陵,连山县城本来是就是多丘陵的地形地貌,偶尔看看,还是蛮有些特色的。只是有些人的眼睛看不到这些方面。

    “主任,程队长交代的那些事情?”

    “自然是不能乱说的。”范医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