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宝好奇地盯着他们看,如果现在让他光着的话肯定就原地冻死了。

    “别看了……”庄南星原本在跟他们一起搬车上的箱子,抬眼一看就发现池宁宝扒着窗户盯着那群肉色看,于是拍了拍衣裳上头的灰,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池宁宝咧嘴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好奇,我不看了不看了……”

    说完就立马缩了回去,生怕庄南星又逮住他。

    结果没一会儿就又从另一个窗口探出了脑袋,池宁宝又开始观察起他们要乘的船。

    一层,二层,三层,四层……

    哇呜,他还没乘过这么高的船,实际上他只坐过一次,还是游船那次。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们住第几层,可是哥哥不让他现在下马车,池宁宝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只有那个长得很凶的大哥在他跟前。

    池宁宝缩回去拿了一包桂花糕在手上,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把手伸出去,“你,你喜欢吃这个吗?”

    他发现那人的眉毛平了一些些,嘴角也上扬了一些,应当是高兴的吧?

    池宁宝回了一个大笑脸,手里的桂花糕也被那人拿了去,还说了一句话,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想来是问他也不行的,他们的语言不通。

    好的吧,池宁宝的眼睛继续追随着搬箱子的庄南星,好几趟过去了终于往他这儿看了一眼。

    池宁宝立马招手,脸上的雀跃清晰可见,“庄南星!”

    那人拿手帕擦了擦汗,抬脚走了过来。

    “做什么,马上就好了。”

    池宁宝拿出自己的小鸡手帕认认真真给庄南星擦了擦脖子里又新出来的汗,“我想知道我们住第几层。”

    庄南星反问道:“那你想住第几层?”

    他又仔细想了想,回道:“第四层吧?”

    “那么……”

    池宁宝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不自觉攥紧了手帕,眼睛紧紧盯着庄南星的嘴唇。

    “恭喜你猜对了。”

    “哇!哈哈哈!”池宁宝的眼睛瞬间笑得眯了起来,张着胳膊去抱庄南星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从窗户里出来了。

    另外一个马车上的庄彩和庄白齐齐露出脑袋往这儿看,正在跟船上管事说话的沈颂也往这边看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笑了,小夫夫就是腻歪。

    池宁宝又坐回了马车里。而庄南星朝着沈颂走了过去。

    “阿爹,我们俩住第四层吧。”

    沈颂用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庄南星,缓缓点了点头,“准了,不过你得把你们的行李再挪到第四层。”

    说完管事的就带庄南星去第四层看他们的屋子了,本来他们都住第三层的。

    行李不多但贵重,沈颂和姚平盯着他们稳稳当当把各自的行李搬回了屋里。

    这艘船一直开到津门沿岸,到时候就会跟司延他们汇合,随后一同赶往草原。

    虽然不是出门玩儿,但是池宁宝仍旧是有些激动的,不过他不能跟别人说,因为阿延哥哥他们是去杀人,他不能因为这个开心。

    行李都搬上船之后,池宁宝也被允许下来了,身边仍旧跟着那个很凶的男人。

    “走吧,屋子我已经收拾了一遍,被褥都是新的。”

    池宁宝被庄南星牵走了,他没上过这么大的船,心里多少有些荡漾,他站在上头蹦了一下,果然跟那种小船不一样,不晃!

    庄南星对这种幼稚行为接受良好,“走吧,上头更好看。”

    于是池宁宝迫不及待就要往上走,船的每一层都有一个栏杆,越往上的层数屋子越少,到了第四层就只有五间屋子。

    站在第四层扶着栏杆往下看的时候,一二三层尽收眼底,向远眺去,茫茫大海不见尽头。

    池宁宝往下看的时候还看到了第三层的庄彩和庄白,“彩彩!庄白!”

    俩人应声往上瞧去,瞬间感觉到了区别对待,庄彩和庄白结伴噔噔噔跑上了四层。

    “你们俩为什么在最上头?”庄白噘着嘴问道。

    池宁宝对于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我们本来就在四层啊,可能是刚好第三层满了。”

    几人也没有对这个问题过多深究,三个人一人拿着一瓶从一层大堂拿的水果汁喝,酸酸的,不知道是什么汁。

    这儿没有外人,他们三人敞开了说话,庄彩叹道:“自从宁宁出现,我们的日子不知道好过了多少倍,现在都能出这么远的门了。”

    池宁宝连忙说道:“我也是啊!自从进了家里,我的日子才是好过了千倍万倍!”

    庄白心思没有那么细腻,他只觉得他的玩伴多了很多,反正是过得比之前精彩了许多。

    庄南星靠着楼梯口静静听着他们说话,心想,他才是最好过的,如果宁宁没来他们家的话,或许他现在正在某个树上蹲猎物。

    庄白不经意的往后一看,发现了庄南星的存在,立马大呼小叫起来:“哥!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呢!”

    庄南星毫不客气地回道:“回你们自己屋子里去,船马上要开了。”

    俩人灰溜溜回了三层,池宁宝和庄南星俩人进了屋里,刚一开船可能晃得厉害,最好还是不要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