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广铁肠眨了眨眼:“老寒腿会犯到肩膀上啊。”

    “……不要在意细节,”福地樱痴感慨道,“彼岸君,不错的异能力。”

    鹰无彼岸平淡的点了点头:“过奖。”

    福地樱痴心道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期待了。

    凛冬将至的爆发不止表面威力,福地樱痴刚才利用雨御前在战斗前挥出一刀,为了以防万一改变了时空,这才能没受伤。

    如果思维上也符合的话,将鹰无彼岸拉进天人五衰已经是可以确定的事情了。

    异能的确可以利用技巧变得无比强大,但只有本身具有超越一切的攻击力才能被称为“超越者”,哪怕是福地樱痴这样利用武器才能体现出效果的异能也不行。

    大战结束后超越者死伤殆尽,这可是珍贵的异能力啊。

    鹰无彼岸这个人真的好像没什么灵魂了一样,福地樱痴说什么他做什么,哪怕目标和以前的同伴有关。

    鹰无彼岸差不多也证明了自己,条野采菊不会太试探他什么了。

    当逃犯武装侦探社的身影出现在港口afia上的地盘后,鹰无彼岸也被允许一起去了。

    条野采菊看着倒了一地的港口afia成员:“没让以前的同伴发现是自己就杀了他们,这算是温柔吗?”

    鹰无彼岸完全无法理解的看着条野采菊,把被冰封冻的人都丢到一边:“他们太弱根本反应不过来,我还得等他们看我一眼?”

    条野采菊指着旁边的人,微笑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不过医生真的要崩溃了哦,瞪着你呢。”

    鹰无彼岸看向落单的医生:“与谢野。”

    这个平常打招呼一样的语气让受伤的社医愣了愣,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身军装打扮的鹰无彼岸:“真的是你……乱步先生说你离开港口afia了,可你到底在做什么?!”

    鹰无彼岸看看她周围的四下环境,和一地被打败的港口afia成员:“对啊,你们应该想到,我以前是这里的人,所以知道密道怎么走。”

    “谁跟你说这个了!”与谢野晶子一把抓住鹰无彼岸的领口,怒道,“你这家伙怎么会对同伴拔刀相向?”

    “……”鹰无彼岸冷漠的抓住她的手臂令她放开,注视着与谢野晶子的目光突然充满了怜悯,“还活在过去的世界里啊,真悲哀。”

    “什么?”

    “因为我给你喂药,放走了你和乱步,就觉得我归根结底还是个好人,人设一下子就立住了,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鹰无彼岸压了压帽檐,“可我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的敌人,现在更是,社会的敌人武装侦探社。”

    与谢野晶子:“……”

    条野采菊拍了拍手:“你看似不会说话,实际上也会攻心为上啊。”

    “那么,”条野采菊顿了顿,流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杀了医生吧,反正死之天使留着也是祸害。”

    听到这个绰号的与谢野晶子顿时怔了怔。

    鹰无彼岸摇头道:“你要是那么做以后的仕途会立马出问题,不要小看上面的人对恢复异能的贪婪,不想死的人还有很多呢。”

    条野采菊头疼的叹了口气:“就是因为有那些人总是在迫害国家的规则呢,一群蛆虫。”

    条野采菊说话的语气有时候和时透什无有点像,分不清真假。

    “鹰无彼岸,”与谢野晶子在鹰无彼岸有过她身边时,不甘心的问道,“森医生那么信任你,你到底为什么背叛?”

    她也不是为森鸥外抱不平什么的,她巴不得看到森鸥外也体验到她当年的感觉,可是那个人是鹰无彼岸的话简直太诡异了。

    “……他才不信任我,”鹰无彼岸偏过头,脸上带着孩子一样天真却恶劣的笑意,“又不能陪我死,那不就是想让我一个人去死。”

    “你能感觉到的吧?在被关禁闭的三年里,应该也无数次想过去死,却也因为害怕没有那么做,”鹰无彼岸蹲下来和与谢野晶子平视,“太孤单了,我害怕,所以我不要。”

    与谢野晶子:“……”

    百分之百是疯了。

    天人五衰手里握有书的一页,目前还剩背面没有使用。

    书写起来虽然限制太多,但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好利用的保底道具。

    书在人们的意识里改写现实,创造出了几天前才出现却在人们意识里诞生了十三年的天空赌场,通过货币夹杂的炸弹,威胁传遍整个世界。

    按照计划,人们会开始恐慌,各个国家的领导人会在那座人工岛上召开会议。

    全世界唯一有威望让所有人都信服的,只有福地樱痴。

    他可能不是最强的,但威望无人可比拟。

    让福地樱痴作为世界联合军的领导人,得到异能装备大指令去控制全世界的军队,天人五衰的所有铺垫就都达成了。

    说真的,世界上很久都没诞生过目的这么清纯不做作的反派了。

    这边打完架,回去的车上鹰无彼岸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问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气?”

    条野采菊随口道:“被你折磨的人在诅咒你吧?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

    他们不得不感慨鹰无彼岸是afia出身的,狠起来和大仓烨子不相上下。

    昨天晚上去审讯之前积压的犯人,鹰无彼岸上来直接把他们的手指骨头掰的比饼干渣还碎,那惨叫声就没停过。

    “那我早就习惯了,”鹰无彼岸看了看窗外,“好像是……”

    天上有个什么东西?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