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鹰无彼岸喊出停车的下一秒,前方的公路突然被不知名的攻击轰碎了。

    “?!”

    就连福地樱痴都没察觉到突然的攻击:“彼岸,怎么回事?”

    对突然袭击比较有经验的鹰无彼岸沉默了一会儿,无奈的走下车:“大概是为了我来的。”

    末广铁肠瞬间拔刀:“仇人吗?”

    “不是,”鹰无彼岸抬头看向天空,苦恼的挠了挠眉毛,“一个没脱离中二偏偏还强的要命的高中生。”

    末广铁肠:“?”

    空中有一个人影漂浮着,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几个人。

    末广铁肠突然感觉到了极其危险的威胁感。

    “呦,我说真是,没想到看到你这副打扮啊,”身形修长的白发少年逐渐降落,他脸上的神色虽然还是在张扬的笑着,却充斥着质问,“从afia跳槽到军队也太离谱了吧,大叔?”

    这张脸实在是太有名了,知道里世界存在的人都必定会知道他。

    福地樱痴皱眉道:“五条悟?”

    五条悟从空中降落,看了看猎犬的其他人,又看向鹰无彼岸。

    他面色上带着明显的不爽:“你那是什么打扮?”

    得知五条悟是为鹰无彼岸来的,福地樱痴暗自庆幸了一下——苍天之瞳六眼据说能看穿一切,虽然传闻的离谱,但谁也不知道五条悟能将其运用到什么地步。

    天人五衰的成员都是异能者,最终目的却波及到了咒术师界,五条悟是里面最棘手的敌人之一。

    条野采菊:“鹰无,你连五条悟都认识吗?”

    鹰无彼岸沉默了一会儿,朝着五条悟伸出手:“以后我们完全能算是站在同一边的了,猎犬是政府特殊作战部队,你是咒术师的最强,你……”

    五条悟一言不发,抬手一巴掌拍来了鹰无彼岸的手。

    桀骜的少年似乎完全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概念。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圆片墨镜滑落,笼罩着云雾的苍天之瞳怒视鹰无彼岸:“你知道杰是怎么和我说你的吗?这样的话你告诉我们的坚持又算什么?!”

    猎犬的人不知道五条悟和鹰无彼岸经历过什么,但听着好像都影响到人生了。

    无量空处笼罩在五条悟周身,条野采菊完全摸索不到五条悟的心跳。

    不过这个状况……怎么那么像是小孩子无法接受现实呢?

    最强是这样的高中生,咒术师界的未来太令人堪忧了吧?

    猎犬作为守护国家的规则,所以要拼死战斗,这未来的合作很令人担心啊。

    末广铁肠直言道:“太相信依赖别人是成长不了的。”

    五条悟的眉毛抽了抽:“哈?”

    “……铁肠先生,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好吗?”看着五条悟越来越差的脸色,条野采菊无奈的捂住额头,“只有相信别人说咖啡倒酱油好喝的你绝对没资格说这种话。”

    末广铁肠不开心的鼓起脸颊:“我那是锻炼。”

    鹰无彼岸和五条悟四目相对看了一会儿对方,好似默默僵持着什么。

    福地樱痴捋了捋胡子,道:“彼岸,你怎么想?”

    “我们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引导关系,是你和杰自顾自认为的罢了……”鹰无彼岸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淡淡道,“忘了吧,五条悟。”

    五条悟猝然睁大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你说什么?”

    “就是这样啊少年,好吧,青春期谁都会有误会失去什么人就不行的地步,长大了就明白了,”福地樱痴清了清嗓子,郑重道,“回你的学校去吧,你们……”

    五条悟的眼角抽了抽,他突然朝着鹰无彼岸举起手。

    咒术的起手式。

    “轰!!!”

    无下限术式骤然袭来的那一刻,凛冬将至同时从地面升起,形成一道冰墙,与术式正面撞击在一起。

    一时间四下冰凌碎块伴随着烟尘乱飞。

    猎犬的其他几人都下意识遮住眼睛,劲风中条野采菊无奈道:“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如果不是鹰无彼岸的冰脱离异能者控制后就是单独的实体了,他们的异能根本没办法防御,会闪的很狼狈吧。

    “都是队友他搞什么?!”大仓烨子怒了,“那家伙真的想杀人吗?我不管未成年人保护法了!”

    烟尘散去后,几人待着的地方两侧被轰出了深深的痕迹,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看着是任性了点,”鹰无彼岸道,“也是知道我不会受伤才这么任性的。”

    条野采菊:“和这种最强打交道很辛苦吧?”

    鹰无彼岸想起这大少爷翘二郎腿的样子,皱眉道:“是会想死。”

    条野采菊:“……”

    咒术师那边还很排在,想找人对这次的任性要个说法都办不到。